被叫做福伯的男子,长相阴柔没有胡渣子,满脸皱纹,年岁应该是大了。
他听完甄天明的命令,当即就翻窗,跳下客栈。
福伯虽说没修过仙,却是个武道高手。
这点高度,对他来说没有一点难度。
“三殿下,祁长老还在李乘风家听故事呢!”秦虹见此,赶紧提醒道。
刚才她只讲了结论,并没有说祁紫霞与另一个长老在李乘风家。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甄天明顿时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祁紫霞是修仙者,据说是金丹三层的修为。
这谁阉掉谁啊!
不对,福伯是太监.....
也不行,那样的话命就没了呀!
他能有这样一个忠心的武道高手,那是不可多得的。
而且,万一袭击丹阁长老的事情,查到他身上来,那完了呀。
还想当皇帝?
甄天明冲出房间大喊道:“福伯!且慢!”
哪里还有人影?
......
李乘风正说着书,祁紫霞听的津津有味。
忽然,天空中落下一名长相颇为阴柔的老者,拦在祁紫霞、上官月影与李乘风之间。
上官月影眉头微皱,这个话梅脸老头,挡住了李乘风俊美的脸,妨碍她幻想了。
祁紫霞见李乘风不讲了,看着老头十分生气道:“你这老贼,快滚!本长老今日不愿浪费时间,否则定把你押送到衙门。”
“这位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夫有要事与他谈谈。”
来人正是福伯。
先是看着祁紫霞不屑一笑,后又指着李乘风,一点也不把在场三人放在眼里。
李乘风皱起了眉头,这老头他好像没见过啊。
“不知这位老先生,有何要事?”李乘风问道。
这话梅脸老头,衣服的面料不错,估计是个有钱的主。
说不定,也是要听故事的听众?
不妨客气点,说不定,又赚一笔不是?
“进屋详谈。”福伯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李乘风很不喜欢。
这个阴阳怪气的话梅脸老头,逼格有点高的呀。
“好。”李乘风虽说不喜,却也是点了点头。
祁紫霞与上官月影也要跟去,福伯摆了摆手道:“待会的场面,不适合有女流之辈在场。”
“......那祁长老与上官长老先留步吧。”李乘风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办了。
反正,区区一个武者。
让他双手双脚,站着让他打,那也没什么威胁。
“那你们快点。”祁紫霞说道,刚听到很精彩的地方呢!
该死的臭老头!
李乘风点了点头,随着福伯来到了楼上房间。
“现在你可以说什么事了吧?”李乘风看着老头,故弄玄虚。
福伯淡淡开口:“奉三皇子之命,借汝一物。”
李乘风一脸懵逼:“啥?三皇子?我不认识啊。要借什么东西?”
福伯悠悠道:“就是借你身上的宝贝。”
李乘风更懵逼了:“我身上哪来的宝贝?”
福伯的眼神从上往下移动,盯着李乘风中间:“都鼓出来了,还说没有!拿来吧!”
说话间,手成爪状,专攻下路。
......次奥!老变态!
李乘风算是明白过来了,这老东西说话声音尖锐,又没胡须,还阴阳怪气的。
说不定,就是下面没了,因此而变态。
俗话说的好,没什么就想拥有什么。
不过,为什么是奉三皇子的命?
莫非他们是有组织,有行动的团伙?
这也太恶毒了!
可是,这也是机会啊,获取大量功德的机会!
呵,找上我李乘风,算你们倒霉!
李乘风轻易避开福伯的一爪,用神行步绕到这他的后面,掐住脖子,往下一按。
“你...你会武功?”福伯大惊失色,现在他被掐住脖子,动不了了。
“武功?我修仙的。”李乘风一脸淡然。
接着厉声道:“说!三皇子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团伙的老大?”
“你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不会说的!”福伯十分硬气。
老奴?
这种称谓一般是奴才当久了的人,才会不经意间说出来的。
三皇子,莫非就是大吴王朝三皇子?
不是吧?
李乘风脑补出了很多东西,三皇子是不行,还是不行呢?绝对是不行吧?
啧啧啧,那也不能这样啊!
“看你还算忠心,我就放了你。”李乘风露出一抹微笑,深吸一口气,记住这家伙的气味。
老虎的嗅觉,可不是盖的。
更别提白虎妖了。
只要他不出城,必定能追踪上。
三皇子?既然你有要阉掉别人的想法,那么也要做好被阉掉的准备啊。
本大爷可不是那种,不懂得礼尚往来的人啊。
福伯一愣,一般他杀人灭口的时候,也会这么说,等人开开心心跑的时候,从后背来上一掌,再毙命。
这叫做,戏耍猎物。
终日打雁,终究是被烟啄瞎了双眼。
“要杀要寡,随你的便。来吧,给我个痛快!”福伯闭上了双眼。
他,不愿被戏耍。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李乘风嘴角微微抽搐,听不懂人话,还非要死不可。
微微摇头,转身就走。
这样的诚意,这话梅脸老头一定会跑。
钓鱼嘛,总要有诱饵的,这老头就是诱饵。
福伯等了许久,见没有动静,睁开眼睛,李乘风已经走了。
真的放过我了?
他有些犹豫,仙家的手段,可是很可怕的,说不定自己身上已经被做了手脚,随时暴死街头都有可能。
可是...不管了,反正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这样想着,他翻身下窗,很快回到了客栈。
甄天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秦虹被他打得浑身血淋淋的,躺在一旁,身子微微抽搐。
不像是个人,而是发泄愤怒的工具。
任务就是被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甄天明一惊。
“是我。”福伯回答道。
“福伯!你没死?”甄天明急忙打开门,见福伯毫发无损,有些惊喜。
莫非丹阁的长老已经离开?
那...已经阉掉了?
“三殿下,奴才该死,没有完成三殿下交给我的任务,那李乘风是个修仙者。”福伯直接跪倒在地,十分卑微。
“什么!那你是如何逃脱的?”甄天明吓的脸色煞白。
修仙者啊,他可只是个凡人而已,考一级丹师,没有修为的人,也可以,只要达到十级医师即可。
无疑他在医药这块上,还是有些天赋的。
可惜没有灵根。
也因此,他的野心,就是做一名人间帝王,这也是他的极限了。
现在被一名修仙者惦记上。
杀了他就跑,那就是无影无踪,无处寻。
父皇也不可能把心思放在他一个不是大皇子的人身上,死了也就死了,对外说是病死,那皇家颜面就不会失。
不对,福伯应该...不会那么傻,说出自己的身份吧?
“这李乘风说奴才忠心,就放过奴才了。”福伯不敢欺瞒,如实回答。
“什么!他说你忠心?你说我是三皇子了?”甄天明身子都有些发颤,有些颓然的退后三步。
完了,全完了,绝对被惦记上了。
“奴才该死,请三殿下责罚。”福伯也知道自己太自大了。
“你怎么能这么蠢!”甄天明沉声道。
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此符通体玄黄,名为净化符,作用是查探出仙家在身上留下的特殊标记并清除,十分珍贵。
这是他母妃,在宫中讨得父皇开心时被赏赐的。
来之不易。
而价值,根本不可用银两来衡量。
现在只好用了。
若说福伯身上,没有被做手脚,他是一点也不信的。
为了避免现在就被追杀,只能忍痛用了。
撕碎,一道黄色玄光浮在空中,吹口气,光芒扑到福伯身上。
光芒被福伯吸收,就没有然后了。
一般,如果有手脚的话,光芒会再次闪烁,直到便从黑光,就解除了身上的特殊标记。
“没有?”甄天明不敢相信。
莫非...他现在就跟来了?
“三殿下,不必害怕,老奴不才,但听声辩位的能力算是用的娴熟,那李乘风没有跟来。”福伯看出了甄天明表情的意思,解释道。
“你...算了,你起来吧。”甄天明扶起了福伯。
虽说心里恨的牙痒痒,但是福伯怎么也是为王府出生入死,卖过命的人。
事情已经酿成,再失去一名忠心的奴才,得不偿失。
“三殿下!老奴心里过意不去,甘愿受罚,请您责罚我吧!”福伯不愿起来,他是忠犬,失利了甚至比主人都要难过。
“这不是你的错,全是这该死的婢女!”甄天明看向秦虹,眼中充满杀意。
哪怕她已经半死不活了。
用力踢在她身上,鲜血从秦虹的身上不断流出,浸透了衣衫。
突然,她笑了。
笑得十分凄惨,而凄惨中却有一丝解脱。
从十岁被卖入王府开始,她的人生就变成了这样,身上常年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现在,差不多,是要死了吧?
......
时至半夜,月亮正是最嚣张的时候,肆意挥洒月华。
李乘风讲完了银角大王这个故事,总算是说服祁紫霞,明晚继续。
是时候,去找三皇子,聊一聊无稽之谈的事宜了。
本大爷手起刀落,绝对不会让人感受到任何一丝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