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呢?”
“不见了!”
“圣女大人呢?”
“也找不到,连带着她家的女仆一起不见了!”
“为什么?”阿姆双手叉在小腰上,烦躁无比地跺着脚,咬牙切齿骂道:“为什么那两个家伙在关键时候就全不见了?都这么不靠谱的吗?”
“可能他们也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圣女大人和乔治说不定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战斗着。”伤势还没有完全养好的霍姆斯,他的脸色还带着一些苍白,但是他并没有躲避,而是站出来与自己的伙伴们站在了一起,“不靠谱的乔治暂且不谈,圣女大人可不是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的人。”
阿姆挑了挑眉毛,瞥了霍姆斯一眼,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也没多久,霍姆斯你就已经变成那魔女的信徒了吗?”
她没有称黑曜为圣女,而是以魔女代替。
霍姆斯苦笑了一下,只是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嘿嘿,不愧是……”阿姆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对于那女子魅力的暂停,然后重新专注于目前的情况之中,转头询问身边的部下:“小里,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被称作小里的里弗斯点点头,向阿姆和霍姆斯汇报道:“目前在班贝克中已经确认了整整十只双臂发生模仿蛇尾三头犬畸变的‘杀人魔恶魔’,实力从四阶到五阶不定,有四只五阶水平,最强的那一只已经被凯大人击伤逃走。智慧存在较大的个体差距,有些如同野兽一般没有交流的能力,只能遵循本能和杀意进行杀戮,有些则保持了人类的智慧水平,这两种智慧水平比例为五五开。”
“由人类改造的怪物未必能够留存下智慧吗?不,说不定不留智慧才是成功的实验体呢。”阿姆恶意地猜测着恶魔崇拜教的做法,“然后呢?”
“在最早见到的那两只杀人魔恶魔出现时,附近曾经出现了大量怨灵,在班贝克的居民里造成了不小的骚乱,但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出现的杀人魔恶魔都没有怨灵伴随。”里弗斯继续汇报着,他是凯的直系部下,不过三宗师的关系很好,彼此的嫡系下属也没有什么估计,“凯大人现在正在带队到处救火,根据他的说法,单独五阶的杀人魔对凯大人没有什么威胁,但是若是那四只一起围攻他,也会对他造成一些麻烦。”
“呵呵,什么会对他造成一些麻烦,就他也能以一敌四吗?”阿姆对凯的装杯不屑一顾,然后对着里弗斯吩咐道:“特意趁着白天动手,那帮家伙真是不怕事情闹大啊……嘁,这么害怕坐拥黑夜主场的黑暗学派吗?小里,你去找镇政厅的普通人小官吏们,让他们组织班贝克的居民们撤离,那十只杀人魔就交给我们黑暗学派处理了,让所有人都出来干活了!”
里弗斯眨了眨眼睛,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有些疑惑地说道:“我们是要为班贝克的居民们战斗吗?”
“你白痴吗?”阿姆翻了翻白眼,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恶魔崇拜教忽然搞事,肯定是有什么预谋的,我们能让他们得逞吗?我们学派和他们可是老死敌了——再说了,班贝克可是我们的地盘,哪能允许他们这么放肆得乱搞?救人只是顺带的而已。”
“嗷。”
里弗斯恍然大悟,对阿姆行了个礼,接着便离开通知别人去了。霍姆斯看了他离去的背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想救人就救人了,你在那里欲盖弥彰得解释什么呢?”
“没有欲盖弥彰啊,我们和恶魔崇拜教的世仇死敌怎么出来的?不就是救了无数个班贝克搞出来的吗?”阿姆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戒律,还不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原则过不去,一代代生生憋出来的条条框框吗?你也好我也好,学派里的其他人也好,真正约束我们的又不是那莫名其妙的戒律,而是我们心中的底线……是因为我们想做,才会处处与那些该死的邪教作对的。”
霍姆斯听着阿姆的话,也有些无奈地摆摆手,以表示同意她的话语。
“好了,该去帮凯的忙了……该死,偏偏是这种关键时刻,我们学派的两张王牌全不见了!乔治和圣女大人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
“阿嚏!”
拜伦被乔治喷了一脸唾沫星子,黑着脸抹了一把脸,接着便听到了乔治毫无诚意的道歉声,他的嘴角微微一抽:“你怎么了?感冒了?”
“传奇哪有那么容易感冒?我估计是有人在想念我了……啊,说不定是圣女大人在想念我了!”乔治用力地揉了揉鼻子,丝毫没有把这反常的喷嚏放在心里,甚至还一如既往得表现力“万物一转圣女大人”的谈话技巧,“咳咳!总而言之,现在还得先把这该死的门打开来,然后把这墓地的主人坟墓刨了。”
乔治说着说着就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在来到主墓室门前之前,乔治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座墓地的主人是一名传奇战士,所以当主墓室大门冒起金光之后,原本一直漫不经心的乔治一下子认真起来——首先,当守护住主墓室的金光冒起,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感知都可以作废了,他在外面什么都感觉不到很正常,一名传奇残留的力量足够屏蔽掉他的感知,这主墓室里说不定就有他要寻找的永夜碎片。其次,这金光显然有不少玄妙之处,显然不是普通战士的能力,作为一名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旺盛好奇心的魔法师,乔治见猎心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最最重要的,就是那句墓主人的嘲讽,一下子就激起了乔治作为魔法师的骄傲:
我特么可是高贵的法爷,你们这种泥腿子战士是什么臭鱼烂虾?也敢嘲讽你爷爷?!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么久了你不是拿这金光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乔治吹胡子瞪眼地骂道:“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