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束手就擒,将身上的柯尔(货币)都交出来吧。”
狗仗人势,人仗枪势。中年男子双手怀抱在胸前,嘴角一扬脑袋一歪,一股地痞瘤子的感觉油然而生。
奏和琳乖乖地将还没捂热的柯尔和刚刚买的稀奇玩意都放在地上,双手呈投降状举起,一脸良好市民的样子。
“就这么点?你们肯定还有富裕的柯尔藏在身上,你们自己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男子不怀好意地说道,眼睛落在琳的身上打着奇怪的主意。
眼神上确保面前的两位“贵族”人士没有什么别的防护手段,便准备上来搜身,顺带...
恶心的油腻大叔刚有上前的意向,奏的手臂微微抖动,给琳传递了一个信号,本来还想着有没有什么别的出乎意料的发展,结果依旧是老一套,那没意思了,给你碰琳,你配么?
琳也很配合地回复了奏,脸上露出慌张的神采。
中年男子刚走到琳面前,看着琳精致的娃娃脸庞不由得心生歹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性,粗糙的大手顺势就从腰部摸上去,滑腻腻的,真软。
然而在中年男子还未触及到琳的身体时,琳的双眼就变得无比空洞,似乎灵魂都从躯体中抽出,只剩下一个精致的躯壳。
在中年男子的双手刚好触及到琳的腰部时,奏快速躬身,整个身体犹如一支拉满弦被射出去的箭矢,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撤出之前佣兵团的包围圈,生怕晚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眼。
中年男子只感觉一阵风从身体一旁吹过,本能地扭头看了一眼,刚刚的白衣男子早已消失不见。
头脑一愣,刚要发号施令,周围突然发出一阵阵惊呼。
“欸?我怎么看不见了,我的身体呢?我怎么什么都摸不到了?”
这是中年男子最后的一缕念头。
琳残留在原地的躯壳在被中年男子触及的一瞬间爆炸开来,不过区别于一般的爆炸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力道,甚至没有可视化的液/气/固体。
待周围的佣兵团回过神来,包围圈内一个人都没有,刚刚包围的两个“贵族”人士包括己方刚刚发号施令的队长直接从原地消失,身上的铠甲一并消失,连一滩脓水都找不到,哦痕迹还是有一点的,就地上黑糊糊的一片,和周围土地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佣兵们面面相觑,就差把问号挂在脑门上了。
奏接过从城墙上空坠落的琳,一个顺畅流利的滚动缓解下坠的冲击力,起身的同时从无名指上佩戴的银色紫边戒指中掏出一把银色长剑。
剑芒涌动,剑尖破开虚空抵住一位站在城墙上方,手拿铳的佣兵下颚。
左手长剑平举,右手紧紧抱住娇小的琳,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带我去见见团长吧,我不介意的。”
拿铳的佣兵冷汗直流,但听到奏的这句话却心生笑意,见团长?这不是找死么?
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语气急促,表现出十分慌张的样子。
“好好,这就带你去,先把剑放下吧。”
琳拉了拉手上的红色丝线,奏毫不犹豫挥剑将佣兵的头颅斩落。
“余光朝西北瞟了三次,身体有明显的松弛,西北方向那处比周围建筑稍高一点的房子应该就是了,如果不是,那就周围几个找一下。”
琳在奏的耳边轻轻说道。
奏将银色长剑上的血迹甩到一旁的墙角,剑尖挑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铳,轻转剑身将两样物品全部放回银色紫边的戒指内。
身体似乎与周围的景物融于一体,在尽量不触及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迅速前往琳所说的目标地点。
一处很普通的建筑内。
克里兹看了看刚从手下传递上来的情报信息,心里一片平静。
这类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了,大大小小几个三流的贵族他也灭了不少,在他看来,这些贵族就是一群腐蚀社会的蛀虫而已,真正有用的贵族他相信绝对有,但他并不是特别信任,看看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就明白了。
与其对贵族献殷勤,搞好关系,绑在一个船上,不如直接把贵族取缔了,现在克里兹自己发展起来的势力让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只要杰克的情报实力没有出问题的话,今天这一单估计也稳了,啧啧,小孩子嘛,就应该多承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克里兹如是想到,经过多年的锻炼和打劫,自身的实力已经跨过了5级,放在军队里也可以充当一个中士了吧,自身的势力因为独特的贸易渠道成功交易到了东南帝国的枪支,虽然弹药并不充裕,很多下属几乎连个站桩的靶都打不到,但是对于威慑力来说已经够了。
这可是枪支啊,连自己都挨不住两下的枪支啊,克里兹时不时抚摸一下绑在自己腰带上的名为M1911的手枪,这把枪可是克里兹花了一大半资金才交易到的,每天都用不同的布擦拭五六遍。
“枪不错。”
清冷的声音从克里兹的耳边传出。
克里兹仿佛被按到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一个大跳离开座位,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起身的瞬间拔出腰间的枪,对准了之前自己的座位。
“后面?”
克里兹鬓角流下一滴冷汗。
“把你掌握的所有情报都给我分享一下呗?我可以帮你打劫贵族。”
音色和方才的耳语如出一辙。
克里兹想都不想直接朝声源开了一枪。
迅速回头,除了一个明显的弹孔,什么人影都没看见。
“哦?原来是有弹道轨迹的啊。”
话刚说完,外边便是一阵骚动,随后克里兹安排在房间外面的护卫一脚将门踹开,一个个举起手中的长铳,阵型整齐划一,就差喊一句“FBI”了。
奏不再躲避,顺手一甩,将琳安在了克里兹的座位上。
“软不软?”
“挺舒服的,要不一起坐?”
“不了不了,公共场合有失风度,而且最近腰不好。”
奏一手搭在座位的后背上,另一手插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克里兹。
克里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这俩人又是从哪来的?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克里兹粗略估计了一下形势,立马下令开火,只要面前的这两个人等级不超过二三十级,绝对不可能硬抗子弹,不过之前那句弹道轨迹是什么东西?
在枪火声起的那一刻,克里兹逐渐失去了面部的表情控制,手中的M1911摔落到地上,再也没有先前的自信。
因为面前的白衣男子,将座椅往后移了两个身位,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把银色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