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通过了最终选拔,她的气势也更加强悍了一些。
“好久不见。”悲鸣屿行冥感受着若名的气息说道。
“是,好久不见,悲鸣屿先生。”若名向悲鸣屿行冥说道,不过嘴角微微的勾起,似乎挺高兴见到悲鸣屿行冥的。
悲鸣屿先生的气息,比两年前的更加强悍了,好厉害。
“您是要去做任务吗?”若名向悲鸣屿行冥问道,看这样子应该是要去做任务吧?
“啊,你呢?”
“我刚做完任务。”若名向悲鸣屿行冥回答到,此时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冰锥划伤的血迹,不过血已经没有再流了。
“香奈惠和忍呢?”悲鸣屿行冥向若名问道,他挺担心那两个女孩。
“香奈惠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而忍还没参加最终选拔,可能要等两年后。”若名向悲鸣屿行冥解释道。
“这样啊......”悲鸣屿行冥听到香奈惠通过了最终选拔时,嘴角微微的勾起,不过在听到忍还没参加的时候,眉间又有了忧色。
“没事的,悲鸣屿先生,我相信忍可以通过的。”若名向悲鸣屿行冥说道。
“啊。”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
若名看了看悲鸣屿行冥的鬼杀队制服,金色的扣子......
若名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鬼杀队制服,银色的扣子,看来柱的扣子是特别的,只有柱的制服钮扣是金色的。
而在若名和悲鸣屿行冥说话时,另一边。
“欸?月谷?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惊讶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月谷,难道是来做任务的吗?话说月谷的头顶怎么肿起了一个大包?是被什么人敲了一棍吗?
“欸?仓樱?你为什么也在这里?”月谷疑惑的看着原河仓樱,她为什么会跟柱这么厉害的人在一起啊?不会是要一起去做任务吧?
“去做任务啊。”原河仓樱理所当然的说道,她身为柱是很忙的,经常东奔西走,没有时间可以休息。
“跟岩柱?”说着,月谷看向了悲鸣屿行冥,两米高的身高,周身的气息彷佛经过了千锤百炼,那高大的身姿彷佛可以抵挡下所有鬼的攻击,扎实,强大,光是站在旁边便有压迫感了,话说若名没有压迫感吗?
月谷朝若名看了一眼,嗯,还是一样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来其他的情绪。
“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的头顶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原河仓樱一下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让月谷有点头晕。
“我......我一个个回答你,我这伤是刚刚与鬼战斗时受的伤,我来这里是因为任务,我的头顶......”讲到这里时,月谷卡住了,因为中了血鬼术而需要被人打醒,总感觉说出去有些丢脸。
“?”原河仓樱疑惑的看着月谷,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他头上肿起来的那个大包,她有点担心,会不会脑震荡了啊?看肿起来的高度,似乎被敲的很大力。
“啊......这......这个啊,没事啊~就不小心撞到头了。”月谷吱吱呜呜的说道。
一旁的若名已经和悲鸣屿行冥谈完话了,她微微侧头看向月谷,刚刚他们说的话若名自然是听见了,之后若名看了一眼原河仓樱鬼杀队的制服,金色的钮扣......果然是柱啊,若名感慨似的心道。
“我刚刚和若名做完任务。”月谷向原河仓樱说道。
原河仓樱侧头看向若名,她的气息不弱啊......这个女孩。
“她很厉害,两只鬼都是她杀的。”月谷感叹的说道,他连那只鬼的脖子都砍不断。
“月谷,说起来你的刀钝了吧?你应该用很久了。”这时若名向月谷说道,在他砍不断鬼的脖子时,她就感觉月谷可能是因为刀钝了,所以没砍断那只鬼的脖子。
“欸?”月谷愣了一下,不过现在在大街上,不能将刀露出来。
“月谷!我不是好几次提醒你要定期的送去锻刀村吗!”这时一旁的原河仓樱听见若名说的话,便一脸生气的模样朝月谷说道,她每次写信的时候都有写说要定期送去锻刀村。
但是月谷果然没放在心上!刀没办法砍断鬼的脖子,这可是一件大事!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因此而丧命!
“啊......”月谷见原河仓樱生气的脸,额头开始冒汗,他一直忘记了所以便这样一直拖到现在都没送去锻刀村过,怎么办......仓樱生气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担心一下自己吗!”原河仓樱叉腰向月谷说道。
嗯......总感觉......这两人的气氛,怪怪的,就好像......就好像妻子对丈夫发脾气一样!脸上生气,语气中却又不乏担忧!若名心道。
“对......对不起。”月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原河仓樱,向她道歉。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因为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原河仓樱竖着眉毛说道。
“啊......是。”月谷缩了缩脖子,似乎很怕原河仓樱。
“你还敢不敢了!”原河仓樱严肃的向月谷说道。
“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原河仓樱不可置信的说道,瞪大了眼睛,圆圆的看上去很可爱,当然对若名来说还是忍比较可爱,香奈惠则是美。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月谷又说不出来了,太着急的回答反而找不出辞了。
“意思是什么?”原河仓樱语气生气的说道。
“呃......那个......”月谷卡壳了。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若名和悲鸣屿行冥就这么看着两人说话。
“答应我,要定期送去锻刀村!”原河仓樱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