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觉得住在我这还算舒适么?”
“挺好的呀,这阵子也多亏了小凝的照顾了。”
“真希望‘猎狐行动’一直都不要结束,这样小舞就能一直住在我家里了。”
“那我也不能继续偶像活动了呀。”
“也是啊,好教人矛盾呀。”
经过月舞的一番引导管凝也陷入了纠结。
“小凝你能帮我个忙么?”
“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我之前被一伙黑衣人刺杀的事你知道么?”
“了解过一点,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呢?”
“这个我也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明确的一点是,这些人是丧魂宗雇佣的。”
“丧魂宗?不会吧,他们难道不知道小舞有修为在身么?”
“那时候恐怕他们还不知道,所以才会雇佣日冕自治领的杀手组织。我必须问出幕后的黑手是谁,这对我很重要。”
“好吧,猎狐行动收网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段时间单独接触丧魂宗的人。”
管凝思量了一会应道。
“要不这么办就好了……”
月舞凑到管凝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也太危险了吧,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再说了科长也是不会同意的。无论如何小舞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难道不认同我的实力么?”
“不是,不是,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管凝慌忙摆手言道。
“那就这么办吧,如果有危险我一定会给你信号的,我可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条命了了。”
“我再考虑考虑吧。”
管凝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管凝将刚领到的魂晶石交给了月舞,等到吃完饭,洗完澡月舞便将自己关在的房间里。
她祭出了昊天鼎,将三十块魂晶石一股脑儿地放进了鼎中,而后她双手结飞天印,眉宇间浮现出一块炉鼎形状的灵纹。经过六个小时的炼化,三十颗元气丹总算是炼成了。
“叮!恭喜宿主晋升三品炼化师,获得成就奖励,获得白银宝箱一个。”
“没了?”
月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质问道。
“是否打开白银宝箱。”
“怎么就一个宝箱啊,好歹给几张升级卡嘛,我都好几天没提升过灵阶了。”
“是否打开白银宝箱。”
系统依然毫无意义地重复这这句话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开吧,开吧,抠门死了!”
月舞愤恨地埋怨道。
“开启白银宝箱,获得灵阶升级卡*4,获得法魂喂食卡*2。”
“……也行吧,都用了吧。”
“使用灵阶升级卡成功,使用法魂喂食卡成功。
更新宿主信息:
姓名:月舞
职阶:三品偶像小姐姐、三环修士、三品炼化师
魅力:两万八千九百五十
炼化熟练度:两万一千
法魂:二星五彩吞噬蟒
法宝:四品剑列碎空,扩列:傲风
结界:一级魅惑、二级威压
灵术:金蕊流光斩、碎空满月斩、傲剑天华、虚空之手、金光百破、嗜血烈风斩。”
“总算是提升了一些实力,这样猎狐行动开始的时候也多几分底气了。”
月舞舒展了一番身体,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便迈着僵尸的步伐回到了床上。
到了‘猎狐行动’的当天,还是在日冕大剧院,这天要进行的是向日葵女团的公演。
管凝与月舞早早地来到了大剧院,并在休息室见到了一脸愁容的张爱丽。
月舞浅浅一笑上前搭话道。
“爱丽,没想到还有我来负责你安保的一天呐!”
月舞为了不让旁人认出她不仅穿了制服还戴了一副墨镜。
“小舞,你真的会保护我么?我们虽然有过节,可是我们团队的其他妹子是无辜的。”
李爱丽这浮夸的演技让月舞顿觉想笑。
“我既然是名誉巡查官也自然要尽一份力的,你们就留安心的演出吧,嗯,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讲讲恐吓信的事呢?”
月舞将她拉到角落问道。
“这里不太方便说话,你跟我来吧。”
李爱丽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出现了些许颤抖,月舞却满口应下了。
“好啊。”
李爱丽引着月舞来到了大剧院顶楼的天台,凛冽的风轻拂着她们的头发。
李爱丽这是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月舞,今天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可不要怪我了。”
“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就算我们异管局出手了也不免会有控制不了局面的时候。”
“怎么会呢,月舞小姐,你从来都是这么自信,怎么还会有你控制不了的局面呢。呵呵呵。”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天台的水塔后传出来。
“爱丽,这就是威胁你的人么?”
月舞环顾了四周十分警惕地问道。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李爱丽靠着水塔张望了一阵被身后一只手给勒住了脖子。
“呀啊!!!”
李爱丽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天台。
“你快放了她!”
月舞拔出了腰间的灵动抢,以不置可否的口气厉声喝道。
“月巡查官,现在我手里有人质,你竟敢对我这么大声说话,这样合适么?你信不信我稍一用力就能要了她的命了。”
这是一个身高近一丈的高大男人。
“按照流程,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将枪放下,然后举起双手了?”
月舞不动声色地笑道。
这倒是令对面的两个人相当地尴尬。
“识相的话,你就应该束手就擒了。”
“铜宗主,你知不知道异管局有一种结界,可以困住玄液境界以下的修士么?”
月舞歪了歪头摆出了一副无害而又可爱的神情。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用做戏了,就在我踏上这天台的时候,你的那些手下并不能前来驰援了。”
“驰援?哈哈哈,我对付你还需要他们驰援么?月舞你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爱丽,你也不用做戏了,根本就不存在恐吓信对么,从头至尾你们的目标价就是我而已。”
月舞将手里的灵动抢扔了,英姿飒爽地叉着腰。
“哼哼,你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钻也是够蠢的了。”
李爱丽恶狠狠地说道。
“月舞小姐,自信是好事,但过分自信往往都会玩脱的。”
铜锣松开了勒在爱丽脖子上的手臂阴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