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看着唐芙信誓旦旦的模样,特勤局就在不屑地冷笑道:
“你以为我会中计吗?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不要……”
“砰!砰!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三道紧密的枪声便从其身后响起,房间内叛变的三个特工应声倒地。
“什么!”特勤局局长僵硬地扭过头,只见普吉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他的身后,是横七竖八、瘫倒在地、昏迷不醒的特勤局特工。
怪不得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叛徒还是保镖,只要挡在普吉的前进之路上,都被他打倒在地。在一地“尸体”的衬托下,面无表情的普吉仿佛从地狱杀出来的索命恶鬼。
“这家伙……不会是一路杀过来的吧?”
特勤局局长的脑门冷汗直流,两股战战地他急忙转身,壮胆似地把枪口指向普吉,厉声喝道:“放下枪,不然我就开枪了!”
普吉随手扔掉空仓了的手枪,但凡还有一颗子弹,特勤局局长就不会有说话的机会。
不过,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仍然不紧不慢地向局长靠近。
“停下,快停下,不,跪下,双手抱头,快!”
随着普吉的靠近,他那西伯利亚狗熊般健壮的身躯给局长带来的极大的心理压力,他癫狂的挥舞着手枪威xie普吉,却同时因为对方的气势而不敢开枪。
就像面对一头缓缓靠近的野兽,他不确定能不能开枪打死对方,但他知道,一旦自己开枪,野兽便会被激怒。如果对方不死,那么自己就会被撕成碎片。
终于,普吉停下了。
看着终于停下来的普吉,局长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他大口呼吸着,在这场与野兽的博弈中,还是他获得的胜利,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七步,之内。”
普吉的声音突然响起,看着对方锐利的眼神,特勤局局长的笑容瞬间僵硬。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身前的普吉便化为黑影,下一刻,那双仿佛蕴藏着极北之地无穷无尽的暴风雪的双眸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啊!”局长下意识发出惨叫,像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疯狂后退,然后被自己不健康的身体所拖累,跌倒在地。
坐在地上的局长举枪便射,但他这才绝望地发现,手枪已经出现在普吉的手中。
“别……别杀我……”局长祈求道,方才还春风得意的他此刻哭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不会开枪,放心,”
普吉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用力,手枪仿佛橡皮泥般被他揉成一团废铁。
“娘们才用格洛克,真男人就该用斑蝰蛇。”
“哈呼哈呼!”局长大口喘息着,水迹不断从他的胯下蔓延。
普吉问道了刺鼻的骚味,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这副表情落在了局长的眼中,不知道这哥们是怎么脑补的,还以为普吉准备背信弃义干掉自己,当场大叫一声,吓得昏了过去。
普吉没有关心尿裤子的死胖子的情况,他转头看向屋内仅剩的两个美少女。
“你们没事吧?”
唐芙没有说话,她双眼放光,炯炯有神,紧紧地盯着普吉,仿佛看到了心爱的玩具,又好似想要将这个毛子大卸八块然后吞到肚子里去。
“不客气,”普吉挥了挥手,环视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片刻后,他问道:
“漂亮国的总统呢?”
?
唐芙头上的金色呆毛变成一个问号。
你问尼玛呢?老娘这么大一个人在你面前你看不见?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藤原千花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瓦伦泰女士就站在您的面前呀?”
“嗯?”闻言,普吉打量着唐芙,感受到普吉的目光,唐芙骄傲地挺起胸膛。
哼,一定是老娘的光辉太过耀眼,才导致普吉耶夫一时间没有认出。
毕竟他是这世上唯一懂老娘的知音,也是唯一配得上老娘的敌人,怎能认不出自己的宿敌?
可是,普吉欲言又止,老半天才憋出一句:
“法尼·瓦伦泰……他去泰国了?漂亮国为了消除歧视……也太拼了吧?”
?
唐芙的头上伸出了第二根问号呆毛。
关那个老头子什么事?
等等,唐芙可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家伙……该不会不认识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居然不认识同为世界强国的领导人的我吗?
我可是把你当成知音和宿敌的啊!而你,居然不认识我?
哈哈,假的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我的宿敌居然认不出本王,难道本王的光辉已经低贱到和路边的野狗一样黯淡了吗?
这样的世界……还是毁灭了吧!
藤原千花和普吉都没有注意到不断黑化的唐芙,前者解释道:
“您是在开玩笑的吧,唐芙·瓦伦泰女士是新一届的漂亮国总统,而法尼·瓦伦泰先生是她的父亲。”
“原来漂亮国换总统了吗?抱歉,我没关注。”普吉真诚地道歉。
他是真的没有关注这件事,事实上,这几年他的目光都放在航天和深海探索领域,琢磨着怎么样才能驾驶新东西去转一转。
然而,普吉真诚的道歉,在唐芙耳中,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苗,引爆了她心中的火山。
原来如此,普吉不是不认识自己,而是根本没有关注过她!
区区凡人,居然对王之光辉视而不见,对如此滔天大罪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看来,他不是本王的宿敌,而是吾今生必诛之恶!
爆裂的岩浆汹涌地喷出,在刹那间就将唐芙心中的黑化之情燃为灰烬,不过,胸腔里不断翻滚的愤怒之火,让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
“我要……杀了你!”
唐芙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赌上瓦伦泰家族的声誉,今天,她和普吉耶夫只能活一个!
下一秒。
普吉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唐芙的脑袋,对方的断胳膊短腿根本碰不到自己。
从藤原千花的视角来看,此刻的普吉和唐芙就像老父亲在陪伴上小学的女儿玩闹一样。
“不行啊,漂亮国也太没有人性了,怎么能把一个小孩子推到总统的位置上,”普吉叹了口气,说:
“你看,她都憋出毛病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你这个该死的毛熊!”唐芙大声喝道。
“嗨嗨~”普吉配合地应了两声。
这下子,唐芙更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了。
“啊啊啊!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
漂亮国的特工没有电影里那样无能,几小时后,一切尘埃落定。
总统府外,唐芙简单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藤原千花和普吉站在她的身边。
记者们蜂拥而至,闪光灯像机关枪一样闪个不停。
“瓦伦泰女士,请问总统府的袭击由谁负责?”
“特勤局局长是内鬼,正在审问中。”
“普吉耶夫先生,请问这次的袭击会影响两国关系吗?”
“我和瓦伦泰女士已经达(打)成共识,区区恐怖袭击并不会阻止两个国家的交流。”
“瓦伦泰女士,我们拍到了您在总统府内抱着普吉耶夫先生撒娇的照片,请问是真的吗?”
“是谁拍的!给老娘站出来!快把他送到中东去!”
……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地进行交流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人群的惊呼。
只见一辆卡车疾驰而来,其目标,正是普吉和唐芙二人。
“保护总tong!”
保镖及时地出现在卡车面前,对着卡车射击。
“去死吧!唐芙·瓦伦泰!”
特勤局局长居然从监狱里逃了出来,此刻的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唐芙,子弹穿过车窗,射进他的体内,却仍然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看来是被人派出来送死了吗?”唐芙可不觉得对方有勇气和她同归于尽,大概是有人用家人来威xie他。
“不用担心。”
人群鸟兽作散,唐芙原打算撤退,但被普吉的行动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他面对着疾驰的卡车,毫无惧色地站立着,仿佛面对一头愤怒野牛的斗牛士。
就在卡车要撞上的刹那,普吉猛然一蹬,坚硬的水泥地面居然被他硬生生地从地上蹬起,大块的混泥土阻挡了卡车的前进,但普吉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突然抓住卡车的前杠,使出东国功夫中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动能未失的卡车就这样被他原地掀起,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倒空中。
“知道吗,在我的国家,用卡车来刺sha总tong已经成了最愚蠢的手法之一。”普吉云淡风轻地排掉手上的灰尘,装逼却又不像装逼地说着。
可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一脸懵逼的唐芙,和她身下越来越大的阴影。
普吉这才想起,在国内像这样对付卡车的时候,他的身后都是没有人的。
但此刻,唐芙正站在他的身后。
“你↗大↘爷↗的↘”
用最后的生命喊出这句话,唐芙被卡车压成了肉酱。
“啊着——”
就在普吉懵逼的时候,他对面街上的漂亮国人似乎在大喊大叫着,还对他挥舞着手臂。
对方好像喊的是……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