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关掉淋浴,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走出了浴室。
镇守府里,每个房间都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这是提督极力要求的。提督是南方人,不太习惯公共浴室大澡堂这种,不过他却忘了有公共浴室他就可以过上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提督是一个老色皮了。
虽然这么说,但这并不是说提督是个色鬼,色狂。如果是不小心碰到了女孩子的胸,他会脸红,会窃喜,街上谁长得好看,谁穿着超短裙露出大长腿他也会多看两眼,但他做不出什么特意去摸别人、偷窥别人、甚至强奸别人的事情。
说是老色皮,其实不过就是正常男人的天性罢了。
这样也好。如果男人一点也不好色,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连人类这个物种繁衍都没有办法继续了。
也幸好提督是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吧,不然受苦的可就是自己和其他姐妹了。在东华的时候,听说北境镇守府的提督,就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人。这个镇守府的舰娘们可太难了,喜欢上这样的石佛。
提督不是一个多么严肃的人,相反他很温和,会和大家玩笑。他有正经的一面,也有不正经的一面。说起来好像很矛盾,但是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物种啊。
“姐姐,我来给你擦头发吧。”星座看见列克星敦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还有这水珠。
列克星敦欣然答应道:“好啊。”
列克星敦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妹妹星座认真仔细的在擦干自己的头发,另一个妹妹萨拉托加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翻滚。
“如果提督也在就好了。”列克星敦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姐。”
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萨拉托加突然停了下来,拉过一个枕头压在身下。
列克星敦微微侧过头问道:“怎么了加加?”
萨拉托加坐起身子,气呼呼的说:“就这样让她们把姐夫带走吗姐?”
原来是这事儿。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说到:“那又能怎么样呢?”
“你是太太,你把姐夫留下来啊。”
“我是婚舰,翔鹤和瑞鹤就不是了?”
列克星敦拍拍星座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再擦了。
转过身,列克星敦看着萨拉托加说到:“她们也是提督的婚舰,提督的老婆,一起出去玩一会儿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她们可不只是一起出去玩一会儿那么简单。”萨拉托加大声的反驳道,“她们这是要过夜的,而且就一个帐篷。翔鹤这个狐狸精一晚上就拿下了姐夫,今晚上瑞鹤这只绿毛鹤肯定也不会放手的。”
列克星敦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她横了萨拉托加一眼,说到:“看来还是作业少了啊,整天在这里忧国忧民。”
萨拉托加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前些天的特训她可不像再尝试一次,因此萨拉托加只好在心里暗想道:“我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哼,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其实萨拉托加说的这些事,以列克星敦的聪慧自然不会想不到。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选择原谅他啦。
强行阻拦,不过是延缓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罢了,还会白白惹得提督不高兴。大大方方的支持放行,才是一个聪明的正宫该做的。白得一副好名声不说,还能增加自己在提督心中的分量。
虽然婚舰很多,但提督不是那种喜新厌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人。现在自己失去的,以后提督都会想着要加倍补偿回来,长此以往,提督便会越来越疼爱自己。
“加加还是不行啊。”列克星敦心想,“想我列克星敦足智多谋英明一世,麾下却无一人可堪大用!”
“萨拉托加,看似机灵,实则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缺少格局。还爱吃醋,爱背着自己悄悄搞小动作。”
“星座,虽然听话,但有勇无谋。”
“饺太,智商超绝,可惜情商和智商反比,连自己心意都没法表露。看似冰山美人,实则冰雕美人。”
“菲尔普斯,年龄是硬伤啊,欸。”
…………
那么,现在古月在干嘛呢?
古月现在只有深深的后悔,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比什么不好,非得和瑞鹤比钓鱼?
虽然钓鱼是有技巧的,但是这事儿运气可太重要了。没有一点运气,那任凭你再高的技巧,鱼就是不吃你的钓,而有些运气好的人,就是是空钩乱甩也有鱼去吃。
而有着幸运舰之称的瑞鹤显然就是运气极好的人啦。
只见瑞鹤提起鱼竿,又一只肥美的鱼儿从海里被拉出,落在鱼篓里。瑞鹤放下鱼竿,提着鱼篓走到古月身边,咯咯娇笑着嘲讽道:“提督,你不行啊。”
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不行。奈何看着瑞鹤快要装满的鱼篓,对比一下自己鱼篓里的大猫小猫两三只,古月实在是没有办法反驳。
“好吧,我认输。”古月叹了口气说到。
瑞鹤放下鱼篓,浅浅一笑,说到:“钓鱼对我来说太简单啦。”
瑞鹤往海里面走了些,凉凉的海水淹没了她纤细的小腿。她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白嫩的手臂伸到海水里,说到:“就像这样,我随便一抓就能抓到鱼。”
瑞鹤手一捞,举过自己头顶,果然一直鱼正被她的手抓着,在天空下挣扎着摆动。
古月看的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人是打不过挂壁的。”
古月挽起裤脚,走到瑞鹤身边,也试着捞了一下,果然是什么都没有。
“提督,你不行啊。”瑞鹤看着古月两手空空,不由得笑着调侃道。
“你最行,你厉害,好了吧?”古月没好气的说。虽然是自家舰娘,但这差距也太打击人了。
“好啦好啦。”瑞鹤安慰道,“我是你老婆,我的就是你的。这只鱼给你吧。”
瑞鹤把鱼递给古月,不料途中鱼儿一个鲤鱼打挺,挣脱了瑞鹤的手,落入大海,溅起一朵浪花,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呀!”
古月惊呼一声,连忙探手去抓,结果身子不稳,反倒是不小心跌倒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半个身子都被海水淹了,而溅起的巨大浪花更是连带着瑞鹤的衣服一起打湿完了。
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水,瑞鹤急切问道:“提督你没事吧?没摔着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