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以那么高的价格从集市上买回来,不是让你反抗的。”
少女松开王孟向后退了几步,邪魅的说道。“乖乖听话,还能找一个好下场。”
王孟默不作声,将左轮手枪插回自己的腰间。虽然说被当做奴隶是一件非常羞耻和让人怨恨的事情。
但是自己的性命现在中把握在面前这个看上去清纯无害,其实腹黑到极致的女人手中。
在发现自己所在的革命军组织被逮捕后,王孟当即拿起自己的配枪就准备前往行行地点救人。
在凭借自己精湛的枪术击毙数名卫兵后,人倒是救了下来,但是自己反而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
到生命尽头的走马灯在王孟脑中闪过,从小到大的记忆像放快数倍的电影一样,在脑袋中一瞬一瞬的闪过。
本来王孟感觉自己完蛋了,终于可以休息了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栓上脚铐和手铐,关在一个纯银色的笼子里。
最后又阴差阳错的被面前这个腹黑的女人买了下来。虽然说这个不知名的女混蛋长得十分的清纯,但是谁知道他内心居然这样的变态。
“真乖。”少女说道,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说道:“现在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一定要记牢了,不然死了的话我可不负责。”
“我把你买来可不仅仅是让你和我端茶倒水,你要为我办事。”少女说着,拉开桌子下的抽屉抽出一大碟白纸。
由于少女的身高问题,即便他坐到桌子上,也只不过勉强达到王孟的下巴,王孟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每一个内容。
貌似是一堆简历,一张照片外加一系列的介绍,王孟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简历信息。
少女也发现了王孟的小动作,但是不予理会,也算是默认了。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也许和自己下面要干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看你的样子应该才十六七岁了,难怪那么鲁莽,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有一腔难以发泄的热血。”少女不怀好意的看着王孟,眼光中有难以隐藏的戏弄和看好戏的神情。
“这样吧,最近肃清组那里人员已经快死光了,就调你到那儿。”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神他妈快死光了,那到底是有多危险啊。
再加上少女的意味深长的眼神让王孟十分的不爽,如果不是打不过王孟早就开枪了结了面前这个让人深恶痛绝的少女。
但最后王孟也只是将手靠近了别在腰间的手枪以示威胁。
真没有办法的,寄人篱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等有机会了,王孟第一个宰掉这个嚣张的家伙,当然不是现在。
“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是肃清组的啦。但是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定期完成发布的任务,很快你的队友就会见到你。”
说完王孟只感觉全身虚软,逐渐开始越来越疲惫,身体无法在支撑着自己继续站着,只好半蹲在地上。
“真是让人不爽,这娘们儿迟早宰了她!”最后的最后,王孟已经在没有任何力气去想什么。倒在了地面上眼睛逐渐的闭上。…………………………“笑声?还有很轻的脚步声?”王梦这样在心里想到,但是仍旧没有力气站起身子睁开眼睛。
空气中有些许草木的清香,还有泥土些许的土腥味儿。
虽然说意识逐渐清醒,但是身体怎么都想动却动不起来,就好像传说中的鬼压床一样。没过多久,又传来一阵轰鸣声。
根据王孟的判断,这应该是大型机械进行运作的声音。
但也有可能是马车声,毕竟声音是由远到近。王孟费尽力气,终于将眼睛半睁开来。
只见自己倒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房间的地板上。
地板是由某种工艺石料做成的,灰白色的花纹就算在王孟以前的世界也显得十分的稀少。
四周是纯白的墙壁,地面上铺着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石料地板以及貌似非常高级的床铺。
王孟一度以为,自己是来到的那个贵族的家里。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富有,非常富有的,不然怎么可能用这么珍贵的石料料当做地板。
王孟逐渐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半蹲的扶着墙壁,蹒跚地站了起来。
更加仔细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迎面的是双层床上层,上铺十分洁白的被褥,下层堆着一大块儿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色砖块儿。
周围还有一系列貌似于机械造物的装饰品,一张黑木制成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堆纸张。
往往扶着墙拖着已经虚脱到极致的身体挪到桌前,拿起纸张。
看样子是一封信,上面写道:
检察官: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远离了你曾经的世界,现在你即将灵魂卖给了我们,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量可能多的完成我们发布的任务。
当然,从你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你还有三天的时间去熟悉你的队友,只不过他们出了点意外会在明天晚上到达。
看见桌子上的那本红皮小册子了吗?那里有你们肃清组的任一些规矩和原则,还有对你工作的详细介绍,以及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一些资金也夹在那本书的一个信封中。
这本小册子和信封为你们小队三人共用,红皮小册子也就是工作手册,只有一份,请将你了解的东西转交给你的队员,请不要私自毁坏信封或者是毁坏工作手册。
还有请不要对你的队员的奇特能力感到惊讶,请正常完成的任务,每次任务结束有一次评级,若评级低于c,将会受到处罚。
如任务根本就没有完成,将会强制处决。
于星际元年43年 执行。
看到这封信封王孟有些绝望,像这种奴隶一般的待遇,真的是让人非常的不爽。
自己当年就是为了解放奴隶而发动的革命,现如今居然要被当做奴隶一样为别人打工。
想着想着也就成了一丝无奈。
也只能叹一口气,说不定这样还能化解一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