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有着封印,和圣枪一样,都有着十三重的禁锢。
如果不在特定的条件下使用excalibur,阿尔托莉雅是无法将其真正的威力发挥出来的。
她所释放的圣剑的光炮,只不过是被封印者的威力罢了,那还需要消耗阿尔托莉雅自身的许多魔力,如果说是遇到了需要解放星之圣剑的情况的话,圣剑自己都会主动吸收着大地的魔力,威力也完全不是普通的对城宝具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过对城宝具本来就已经是比较少见的范围宝具了,加上a++级别的威力,这还是被封印着的状态。
“它的真实实力,我都会觉得太离谱了。”
士郎给阿尔托莉雅做着圣剑知识的科普。
“士郎,这些事情我大概也都能明白,只不过,用不上的力量,干脆就不要放在思考范围之内比较好。”
“用不上的力量么……也是,saber在这些方面,比我还要豁达呢。”
毕竟是已经放下过执念的阿尔托莉雅,虽然又被卫宫士郎激起了改变一切的欲望,虽然这一次她已经竭尽所能,但这都不妨碍她的决心,不能动摇她的意志。
她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一切,将愿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想再试一次了。
每次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些慌乱。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于依赖卫宫士郎了。
被帮助,被关心,一直在当着听众,遇到了问题也不需要费心费力去弄个清楚,士郎和梅林……大部分时候都是士郎,都是他在不厌其烦的给自己做着解释,为未来做着谋划。
他的行事方式总是充满了效率,神神秘秘的同时又给人不断的惊讶,经常是在阿尔托莉雅还没弄明白之前,就将一些小的事件解决,仿佛……
仿佛是做过很多次了,那种帮助别人,惩恶扬善的事,无论大小,他都好像非常的熟悉这类的纷争。
有些时候,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的会好奇,卫宫士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时代,为什么他要帮助自己,他又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阿尔托莉雅,完全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
她有些时候觉得,卫宫士郎和自己上上次圣杯战争的master很像。
当卫宫士郎换上那身红色的圣骸布当做外套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就觉得很眼熟了。
这和自己曾经的master,也就是利用caster(魔术师)这个职介作弊,违规召唤的那个英灵,白发黑肤,以固有结界作为宝具的无名英灵非常相似。
在十年前,卫宫士郎击败魔神柱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点。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和搞不明白卫宫士郎是什么人一样,阿尔托莉雅也搞不懂曾经的身为从者的无名御主。
她对他的最后映像,是停留在圣杯引发的大火中,像是完成悲愿一样的男子,手举黑白双刃,砍向了红发的少年。
一如卫宫士郎般的红发。
阿尔托莉雅不止一次的揣测过,卫宫士郎和红色的caster是不是有着什么关系。
可惜的是,她从未问过,她现在的心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拯救不列颠的希望,所以,在这件事完成之前,她是没有其他精力去烦恼其他事情的。
就算她想要拯救不列颠的梦想,是她的父亲尤瑟所希望的,是她从小就被灌输的愿望,但这并不是妨碍她意志的点,她依旧认为,拯救不列颠,可以让受到苦难的人幸福的笑着,这种事情无论怎样都不会是错的。
所以,即使阿尔托莉雅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莫名其妙的信任也好,一直被帮助的感激也好,她对卫宫士郎确实有着她自己都不曾明白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可能性了。
她将是拯救不列颠的王,因为失败过了一次,这一次是一定要成功的,所以她也只能是拯救不列颠的王。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自己还是太依赖士郎了啊……
“士郎……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人类总是会重复发生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故,前车之鉴这种东西很少有人真正的体悟过的。
阿尔托莉雅才想着自己是不是过于依赖士郎了,现在又再向其征求意见,而士郎,仿佛是一个任劳任怨的机器人,无论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工具人。
“接下来的行动就很简单了。”
卫宫士郎果然筹划周全。
“只要找到卑王伏提庚,直接莽过去就好了。”
“好,真是详细的计划……”
详细个p,这也太直接了吧?!
那之前为什么不先打过去,阿尔托莉雅忍很久了,圣枪也忍很久了,非得要等到圣剑换新的时机……
仔细想想,大概卫宫士郎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只是,连拔剑这种事他都要去,取剑他也要跟着来,真的就像是全职陪伴的保姆一样。
他还真是太过于照顾自己了啊,明明没有必要一起来到这个圣湖。
阿尔托莉雅这么想着,就看到卫宫士郎从水里也掏出来一把圣剑。
“哦!谢谢你!”
士郎和湖水中的居民道谢着,看的阿尔托莉雅目瞪口呆。
不是说好了来帮自己取得excalibur的,怎么到最后士郎和湖中仙女开心的聊了起来,
“士郎,你这是……”
“哦,找湖中仙女要一些量产的excalibur,我的第三把剑可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