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文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打算还是用他的老办法来解决问题。
孙凯文虽然没有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但是对于装病这件事情他很有心得,只要头晕、无力,在三国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下什么都查不出来。更何况还有一个著名医闹曹丞相珠玉在前,只要孙凯文一口咬死自己头晕,那些所谓的医生也说不出什么。
孙凯文一边想着自己该如何表现,一边觉得自己的口有些渴,心不在焉地他叫了出来:“水!”
孙凯文想要的水自然没有上来,这样重要的会议基本上是闭门召开的,所有的侍女都被摒除在了议事厅的外面。
随后费祎向众人问出了一个问题:“傥骆道的水源能够支撑多少军队?”
傥骆道虽然路程最短,但是补给情况最为的糟糕,路上有水源的地方不多。
“两万,不对,傥骆道上水源情况很糟糕,如果不做准备连支撑两万大军都做不到。”熟知傥骆道地形的姜维回答。
“曹爽犯了个错,如果让他行军到阳平关下,魏军可以依靠傥水对军队进行补给,但是他们却被子均挡在了兴势,那边离傥水有一定的距离,军队的水源有问题,无法支持军队长时间的对峙。”费祎兴奋地说,“所以他空有二十万军队却不能一起投入兴势的战场,在那里子均一定能够守住兴势。丞相,请您在成都组织军队,等待曹爽退军,这时候追击一定能够一鼓作气战胜魏贼的。”
“文伟,你去吧,我身体不好。”看到费祎的样子,孙凯文自然知道了费祎找到了可以获胜的方法,他就不去当猪队友了。
“诺!谨遵丞相令!”费祎大声回答说。
最大的问题解决了,还有几个小问题需要解决。
一个是上庸问题,魏延和孙礼在上庸打了五仗,魏延四胜一负,但是吃亏的还是魏延。原因很简单,孙礼的军队太多了。孙礼的可以输很多次,每一次都可以卷土重来,而魏延就不行,魏延本来兵少,再咬紧牙关抽了很大一部分人去支援了汉中,他输不起。唯一的一次败仗让他彻底失去了野战能力,虽然魏延知道现在蜀国的兵力不足,但是他还是试着写了求援信给了蒋琬,而蒋琬将这个情况告知了孙凯文。
“威公,你怎么看?”刚才是费祎发的言,所以这一次孙凯文先问杨仪。
至于魏延的感受和声望自然不在杨仪的考虑范围内,没有让魏延去送死已经是杨仪最大程度的克制了。
“此举不妥。”杨仪的想法很快就遭到了向充的反对,他的叔父向朗与魏延是很好的朋友,自然不同意杨仪这种包藏祸心的建议。
“我们这里哪有援军?”杨仪说出了现在最大的困难,所有的资源目前都要紧着汉中主战场使用,目前成都抽不出更多的援军去支援。
向充的话语说完,整个议事厅中鸦雀无声。刘封和孟达,这两个被刻意淡化的人,再一次被提了出来。
“向充!以后喝了酒禁止发言,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在许多人开口前,费祎抢先一步发言了,他将向充的发言归结为了酒后发言,至于向充有没有喝酒,这不是一个问题。
向充是荆州人,但是他很长时间在向朗和向宠的庇护下,而且在杀刘封的时候他还是小虾米,对于这段历史没有深刻地了解。
“以后不要胡言乱语!”杨仪也没有追究,他也是荆州人,对于这件事情上他的立场和所有荆州人一致。
“刘封和孟达在上庸的旧部有多少?”在场没有思想包袱的只有益州人和孙凯文。益州人是因为他们人言轻微,在刘封事件上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孙凯文,那时候的孙凯文还在兢兢业业地当着一个普通的社畜。
搞死刘封的是诸葛亮,和他孙凯文又有什么关系。
孙凯文的问题让整个堂上更为的安静了。
“威公?”孙凯文开始点名,那些被点到的官员就像是在课堂上被抽中回答的小朋友一样。
“丞相!请三思啊!”杨仪答非所问。
“文伟?”
“丞相!寇封那是咎由自取。”对于这个敏感问题费祎也不敢搭腔。
“向充!”孙凯文只能提问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了。
“大概能有两千人!”向充冒着冷汗回答,他有一些后悔,他的话语势必会得罪不少荆州派系的大佬,当然为了叔父这点冒险还是值得的。
“文伟,两千人够了吗?”孙凯文对于两千人没有概念,所以他还是下意识的询问费祎。
“向充,让你去有没有问题?”谁提出问题,谁负责处理,这是一种很公平的做法。向充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剩下的一个问题是陈泰和鲁芝的偏师,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就是让一员大将带领兵马从成都出发,抵御即可,但是派谁去,带多少人去,却在这次的会议上没有制定出章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