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防护研究院小组已前来支援,未穿上防护服的成员请互靠近轰炸现场。”
“检测到核爆炸一公里内辐射值1200毫西弗以上,请其他人员尽快撤离。”
“观察到部分生长触手异变体残渣仍呈蠕动聚集状态,请保持谨慎。”
“请求超能力者接近不可名状物采取样本。”
“好啦好啦我懂啦。”
王晋明从四次元空间里掏出那把二十几章都没用到的碳基血爆弩,以备不测。
核爆后的麦田地上荡漾着灰黑的尘土,肉眼不可见的辐射让辐射值测量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严密的辐射服不知能否抵挡四周发散的裂变粒子。
当狂妄的信徒们将麦田烧毁,用他们的污染物制造生化袭击时,他们浑然不觉,人类更为恐怖的武器就如此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这只不过是一颗小导弹而已,望他们的主得知此番景象后再好好思虑一番。
“但是,姐,你也是亲眼见到的对吧……”
刚才伊维维,的的确确用魔导神风核导弹轰炸了强盗们的同时,在军方前制造了一堵巨大的屏障,抵挡住了爆炸的冲击波。
敌对者何不可能也存在如此强大的人物呢?
当强者对强者时,王晋明这一级别的超能力者在他们面前看来又是如此渺小……
也许烧掉羊皮卷后获得的修罗之力可暂且与他们匹敌。
现在还未到时候,姑且留住这张底牌。
毕竟化身修罗而陷入盲目的屠杀的自己,王晋明是不愿意接受的。
介于羊城军港与沙塘军港之间有一家辐射防护研究院,主要从事辐射防护、核应急与核安全等领域的研究,因而提前得知核爆炸后他们也全副武装的过来处理。
在研究所看来,末世带来的异能粒子与核裂变粒子有这不可分割的关系。
王晋明对这些涉及到夸克层面的科学研究只是稍知皮毛,自然无法和前来的科学家们细细交谈。
但从伊维维和科学家的探讨中,她也确定了刚才在战斗时的察觉到的:克苏鲁神话的复活是一场早有预算的阴谋,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初。
正是在那个时代开始,科幻作品开始盛行,科技大爆炸式的进步让人类对未来充满无限的遐想,同时期,克苏鲁神话也开始流行。
科幻与古典恐怖故事,这两者的搭配能让一些人如同药剂成瘾般的对其疯狂地研究和探索。
当他们不再限于互联网和书籍的赏阅,而想往更深层次探索时,他们选择了暗网和深网。
表面的互联网就像是冰川一角,而暗网和深网就是潜藏在海面下那不为人知的事物。
越往海的深处探索则越危险。
是的,王晋明是这些恐怖影像的见证者。
她见证了上世纪拿人类做生化实验的影像。
她看到一个健康的人类被改造成了蜘蛛,她看到一只人和巨型章鱼被缝合成了海怪。
他们扒开人的后背,在脊椎上加装各种装置,像操控机器人一样操控着他们。
“那群人信奉外来的神,从中获得了超前的科技,我们现在见证的灵气复苏,只不过是他们科技的表现形式罢了。”伊维维说道。
人类把科技的高度表现看向了电子产品或者其他易于理解的存在,而把神学放在了科学之外。
但现在,那些执行阴谋的人的确创造了邪神,和疯狂信从神的怪人。
许多事物,并非不属于科学范畴,而是超出了现有的科学认知范畴。
这些疯狂的信徒的遗骸或者保留尚且完整的遗体,将会被送往研究院进行解剖分析。
据现场初步判断,他们是深潜者与普通人类的后代。
“我们绝对要找到幕后的组织,现在西部降临的异界文明,以及幕后组织创造的章鱼怪,都可能只是被拿来利用,进而统治世界的东西罢了。”伊维维推断道。
王晋明看着旁边的冯霓兰默然不语,上前搭话。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觉得……人真的本身就很可怕。”
在冯霓兰看来,如果让异能与异界文明降临世间,以及创造神魔,这一切都是人为的话,人和神又何来界限呢?只要科技达到了点,谁都可以成神。
在人们言语的时候,王晋明从触手那取来的生物样本又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差点把装样本的玻璃容器给撞碎。
“小兰,不管是哪种推测,我们都会战胜他们”,王晋明转过了身,晃了晃样本的容器,“所以,这些东西会被你们利用吗?”
“利用?我们是为防范这种生物武器而存在的组织,这些东西最多用于研究,它是不稳定且非人道的,我们不会把它们投入战场。”核研究所的科研员结果了这个充满危险性的触手容器,将它放入冷藏柜。
理查德.J.加特林医生曾出于人道主义而创造了加特林机枪,因为一个士兵用上加特林机枪就可以替代一个连的兵力,从而减少人员伤亡。
所以动用核力量这种强大力量的人也自然是站在人道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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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个小战场——甄海镇区域与甄海镇偏西北的麦田,无论是强盗还是信徒都已被清空,但麦田被信徒的污染物还有核爆炸污染,甄海镇的资源已所剩无几,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除了甄海镇燃火的巨环。
军方认为这个巨环可以作为永动机无限提供热能,而驻足在那的一营长早已发现了别的奥妙。
今天王晋明,伊维维,冯霓兰还有一个任务,正是以调查员的身份去调查一营长的情况。
“那,姐不去道长那修炼了?”
“道长和尸王可没说去那修炼是硬性要求,而且我已经悟到了[阻]这一气力的运用了。”
刚才冯霓兰的护盾,还有王晋明气力的运用,即使是站着,飘来的流弹和爆炸物无法伤她分寸。
“原来是这样……这么快就掌握了吗?那[推],[阻],还有一个什么来着?”
“[旋],就是道长把尸王的手臂拧成麻花的那个。”
“哦,你怎么说我明白了。”
冯霓兰口中说着明白,但一回想起那父慈女孝的画面,心中就有些不适。
并不是因为那画面有多么血腥,而是尸王作为强大的敌人却一下吃了那么大的瘪。
那种层层往上又都查了一大截的能力差距感,简直能让人窒息。得亏开了挂一样的一营长还站在友方。
如果她还纯粹地站在友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