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拼命,便越不适,你越用力,便越无力。
越是忠烈贞洁,越想看她失魂放荡;
越是不食烟火,越想看她辗转求欢;
越是英姿飒爽,越想看他妩媚柔情;
越是卓越绝伦,越想看他一世无为。
最终
徐衫远还是选择留在了国内,在北方的那座熟悉的边境城市念书。
“师傅,生科院具体在哪个位置?”
见车外细雨蒙蒙,雨水打在出租车的车窗上,徐衫远将窗拉下至三分之一处,雨水就顺着缝隙飘进了车内,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貌似迫切的想与这场细雨邂逅。
Where have you been
Been searching all along
Came facing twilight on and on
Without a clue
Without a sign
Without grasping yet
The real question to be asked
Where have I been
此时,车内放着的这首《Beneaththe Mask》,伴随着朦胧雨景下的夜色格外应景。
司机看了看后视镜中的女孩,女孩目测有175以上的身高,一头乌黑的短发,一颦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她不合时宜的点了一支女士香烟抽了起来,让他对她的美好印象减了几分,但却仍旧没有丧失好感。
徐杉远发现司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连忙说道:
“师傅,我在车内吸烟您不介意吧?”
“哎,小姑娘,多大点事,我是怕你冻感冒了啊,你说的生科院我倒是不知道,我也没进去过校园,不过你要是病了,得去医院,最近昼夜温差大,你可得多穿点。”
“谢谢您的关心,我穿的蛮多的,也挺喜欢下雨的。”
“是嘛哈哈哈,你大叔我啊,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一个人下雨天不打伞出门,别人都以为我是傻子,哈哈。”
司机挠了挠啤酒肚上的痒痒肉,从后视镜看到女孩绝美的侧脸,但很快又被飘过来的烟味呛出声来,开车的注意力差点被分散。
“不好意思,师傅,我这就掐掉。“徐衫远面带歉意的看着司机。
“没事没事,不过,像你这么爱抽烟的女生,这周围倒是挺常见。”
司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给出了暗示,但是徐衫远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他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
I'ma shape shifter
At Poe's masquerade
Hiding both face and mind
All free for you to draw
徐杉远不由得看向窗外的雨景,思绪飘向了远方。
“我从小就很喜欢雨,她也很喜欢,那个时候,我俩经常不打伞,跑到屋外的大平台上玩耍,我们都很喜欢雨水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这一晃……20多年过去了。”
说到这里,徐杉远猛吸了两口香烟。
“他?你说的他是你的朋友呗?”
徐衫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突兀,但司机的这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他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下来,这次又差一点被这绵绵的雨水拉进了思绪的深渊。
她是不是朋友,他也不清楚。
“小姑娘,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跟我儿子差不多岁数,来这是当老师?还是什么辅导员?”
“……研究生,今年研一……”
“昂,还是研究生啊,研究生好啊!”
司机小声嘀咕道,但细雨声滤去了他的回答,徐衫远并没有听到,也在此时,车行使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小姑娘,科技大学到了,这雨下得,你打伞拿行李不方便,我去给你搬行李吧。”
只听‘滴’的一声,车后备箱打开,他想下车帮忙,但徐衫远婉言拒绝了他。
“不用不用,谢谢您了,外面还有雨,我自己可以。”
徐衫远冲司机微笑道,随后摇上车窗,推开车门,动作娴熟的将半支香烟用中指及无名指夹住,不慌不忙的从红色挎包中掏出雨伞,伸腿踩在了结实的柏油马路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脚上的长筒靴,他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便把行李箱拎下车来。
“哟,小姑娘,手臂挺有力量啊。”
司机扭头,这才看到了女孩的全身,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冷艳的气质,同时像是有着什么难以和解的心事,她的双腿又白又直,那红色的亮面斜挎包在车尾灯的照射下显得额外刺眼。
“一共二十一块五,收你二十吧。”
“嗯,谢谢师傅。”
徐衫远走过来扫码支付,师傅这才有机会凑近与她对视,雨珠快要爬满了她的头发,在街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亮,雨滴毫无规律的打在雨伞上‘砰砰’作响,一时间,师傅居然也愣了足足有两秒钟。
见司机盯着自己的胸部看了很长时间,徐衫远丢下吸了一半的香烟,用手将黑色外套又往上拉了拉,他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对自己身上的“硬件”很感兴趣。临关车门前,徐衫远注视着司机的眼睛,仍旧是面带微笑,随后心平气和的又补充道:
“谢谢师傅,哦对了,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男生。”
徐衫远似乎习惯了别人听到自己这么介绍时错愕的眼神,凡是听到这番介绍的人,都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女孩精神出了些问题,因为现在的他,本就是女儿身。
I'ma shape shifter
Have no face to show
Please don't take off my mask
My disguise
徐衫远转过身撑着伞,拖起行李箱朝校门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