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胜男的到来、苏瑾歌并不是很意外——因为根据之前缪子薇的介绍,女孩了解到陈胜男就是整个技术支援部的负责人,估摸着也该过来看看自己这个未来的下属了。
苏瑾歌感到意外的是,李洁竟然也跟过来了,并且看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有关整个月火公司的真正面目。
“其实在那天和你分开的晚上,俺就收到了来自月火公司的通讯了,”李洁看出了苏瑾歌的疑惑,挠了挠头解释道,“他们告诉俺那个噩梦其实是用来对人进行筛选的——只有精神力相较常人而言更加坚韧的人才会在那个时刻做噩梦,还把有关邪神的事情都告诉俺了。”
“所以你就加入了?”苏瑾歌瞪大眼睛。
“当然了,这工作不是挺拉风的?”李洁嘿嘿一笑。
“其实苏小姐你本该也会收到入职通知的,”陈胜男见两人的聊天告一段落,便开口说道,“只不过后来我们翻阅了一下档案,发现你有一些隐情,考虑再三,那时候就没有向你发出邀请。”
“是……关于我的父母吗?”苏瑾歌明白了什么。
“是的,”陈胜男点头,“我们后来查到了:苏天齐和赵月眉,他们曾担任过我们公司的专员以及技术支援,阵亡在了一次针对邪教徒的行动中……这是我们整个炽焰会的损失。因为这件事,我们未邀请你加入我们,但没想到的是,苏小姐你似乎一直在暗中和邪教徒产生些许的联系?”
“调查,”苏瑾歌说道,这是她根据那些片段式记忆得出的结论,“在父母离世之后,我并不相信他们是因为意外而出事的,于是我开始了自己的调查,但不知为何,现在关于这些的记忆我已经忘记许多了。”
“是因为邪教徒的袭击吗?”陈胜男若有所思,“应该是苏瑾歌你在面试我们公司之前就遭到了邪教徒的袭击,不知为何被你给躲过了、也就此导致了部分记忆的缺失;然而我们公司用来筛选人的噩梦幻觉重新触发了你直面邪教徒的记忆,或许也触发了邪教徒对你的定位感知……所以后来他们又派出了人来想要杀掉你。”
“不过我还听李松说了,你那个时候在试图吟唱邪教徒的法术?”陈胜男话锋一转。
“嗯,”苏瑾歌也未做隐瞒,“我那个时候想要保护竹警官,但我本身却并未掌握管制法术,所以我就想到了吟唱邪教徒使用过的法术。”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陈胜男思考了一下,“我有个推断,或许是因为你之前和邪教徒的接触导致你了解到了这些、甚至那些邪教徒还对你发出了加入他们的邀请……嗯,这么一来后续也就可以解释了,邪教徒发现你是苏天齐和赵月眉的女儿,觉得你的加入别有用心,于是想要除掉你。”
“哎?”苏瑾歌愣了一下,“我父母他们……很有名吗?”
“很有名,”陈胜男说道,“他们挫败了多次邪教徒的仪式与行动,是我们月城的英雄。”
……
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天,陈胜男便要离开了。
“这几天里我们其实都在对整个月城进行一次搜查,等搜查结束了,你们和李洁就可以接受相关职位的培训了。”
临走时,陈胜男这么说道。
“好的,谢谢陈姐。”苏瑾歌点点头。
看着陈胜男离开,李洁连忙搬着小板凳坐到了苏瑾歌的床边,迫不及待地开口:“小歌歌……”
“你别这么喊我,”苏瑾歌浑身一抖,“叠词恶心心。”
“不觉得可爱嘛?”李洁跟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三杯奶茶,“听说了你的情况,俺找陈胜男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她今天总算带俺过来看你了……这是你的,这是竹警官的。”
“我也有份?”竹可馨看着李洁递过来的奶茶,有点意外。
“俺可是听说了的!”李洁对着竹可馨竖起了大拇指,“竹警官你当初在努力的保护小歌歌,所以也特意给你带了!”
“什么小歌歌……”苏瑾歌嘀咕着,有些不满地拿出吸管,一下子捅进了奶茶里面。
竹可馨表情有些微妙,大概是对李洁这种自来熟的性格不是太能应付过来,但她还是接过了奶茶,口中说道:“谢谢。”
“不客气!”李洁豪迈地摆了摆手。
“对了,李洁,”苏瑾歌嘬了一口奶茶,想到了什么,“陈姐那边意思是过几天我们才能够接受培训……那你这几天有去上班吗?去都做些什么?”
“去了,”苏瑾歌不说还好,一说大概是戳中了李洁的伤心事了,只见少女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做客服。”
“啊?还真让你做客服啊?”女孩顿时想到了月火公司那个招聘。
“是啊,”李洁点头,“是负责一个网络店铺的售前售后,据说这个网络店铺也是俺们炽焰会里面的人开的,然后俺们公司就包下了其中一部分客服的工作……来获取一些额外收入。”
“跟邪神干架很烧钱吗?”苏瑾歌半开玩笑半询问的说道。
“听他们说,是挺烧钱的,”李洁想了想,“因为邪神的特殊性嘛,肯定不会有太多人知晓的,也不能让太多人知晓,所以炽焰会一直都处于暗中运作。而这样虽然可以使得影响降到最低,但相对的,炽焰会的资金来源也很少……除了各国每年的暗中拨款之外,就要靠俺们各个分部自己去挣外快了。”
“作为保护世界的组织而言,这也太寒酸了。”苏瑾歌明白了李洁的意思。
“那……外勤部呢?”竹可馨在一旁问道,“外勤部……平日里也会去挣外快吗?”
“会的,”李洁肯定了竹可馨的猜测,“不过外勤部要好一些,一般都是负责武装押运、做短期保镖之类的。”
“明白了。”竹可馨喝了一口奶茶——李洁说的这些对于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的活,毕竟自己之前是做警察的,虽然业务不对口,但也总会有相似的地方。
“那么这个……”苏瑾歌清了清嗓子,“售前售后,这个外快工作难吗?”
“说难,也不难,”李洁语气幽幽的,“说不难,有时也会让人抓狂……小歌歌,你知道吗,俺那边有一个前辈,前几天发工资的时候,曾感慨过一句话。”
“什么话?”
“‘精神损失费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