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上比企谷看着微笑的雪之下和乱动看着摩天轮外风景的的由比滨,在心里说道:“一切都在掩饰着自己的不稳定,一片悠悠的转着,不会前进,只在在原地不断徘徊,即使如此,也最终会………停下来。”
由比滨看着已经快要,回到地面的摩天轮,脸色变得有些伤心的说道:“马上……就要结束了呢。”
搭乘完摩天轮后,雪仍然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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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怎么办呢?”由比滨看着夕阳说道。
“你回去了吧?”比企谷平静的说道,没有一点情绪。
“我不是说这个。”
由比滨边说边走上前。
由比滨背对着比企谷说道:“我是指小雪,还有我………以及我们……”
雪之下看着由比滨的背影说道:“你那是什么意思?”
由比滨转过身,面对着两人,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而是变得十分的严肃。
比企谷和雪之下,看着严肃由比滨,都感到十分惊讶。
由比滨握紧了拳头,嘴巴开始蠕动,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阿企,这是当时的谢礼。”
说完,由比滨从包包里拿出某样东西,她捧着的是一包包装得漂漂亮亮的饼干。
看到那包饼干时,比企谷听到某人屏息的声音,比企谷的视线一隅瞥见雪之下握紧背包,微微摇头,然后,她低头垂下视线。
由比滨从雪之下的身旁走过,来到我的面前。
“还记得我的委托内容吗?”
“……记得。”
比企谷用几乎不成声的声音回答。
比企谷不可能忘记。因为那是比企谷和侍奉社接到的第一个委托。
由比滨拉起比企谷不知所措的手,把饼干塞了过来。
比企谷手上多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透明的包装袋内,还是有一些形状不太一玫、有些地方烤焦或变色的饼干。
雪之下茫然地望着班前会手中的饼干,一边吐气一边开口。
“这些手工饼干……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虽然有些失败就是了……”
由比滨难为情地笑着回答,雪之下轻轻摇头,像是在告诉她「这不算是失败」。
“由比滨同学,你……真的很厉害。”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淡淡地渴望,又有点像是憧憬,雪之下眯起眼睛注视着由比滨,由比滨回以开心的微笑。
“……我说过要自己做看看,还说要用自己的做法挑战,这就是我的成果。”
由比滨结衣说出属于她的答案。
“……所以,这只是单纯的谢礼。”
说完,由比滨挺起胸脯,露出开朗的微笑。
“如果要说当时的谢礼,那件事应该早就结束了,当初充满错误的开端,早已好好地了结,然后重新开始才对。”比企谷在心里说道。
比企谷没有从由比滨身上移开视线,努力从喉咙挤出声音。
“……我早已收过你的谢礼了。”
比企谷并非要确认这是否真的为谢礼,尽管如此,比企谷只是无法把这当成单纯的谢礼,
比企谷明白由比滨的意思,他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他不愿敞开心扉去接受任何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变得孤独,才会不把自己当成任何一回事,所以他会毫不犹豫的用那种办法伤害自己,来帮助别人,因为他从来没有把那些委托的人,他帮助的人当成朋友,就是把他们当成路人,因为是路人所以比企谷他们的目光,就算是雪之下和由比滨也只是比路人好一点而已,但也差不多。
比企谷刚说出话便立刻后悔,因为我看到眼前的由比滨,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比企谷虽然不想接受由比滨,但因为他不愿敞开心扉去接受任何一个人,所以才会对任何一个人都无限制地展现温柔。
“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单纯的谢礼喔?”
由比滨拚命压抑住声音内的感情,轻咬下唇,表情扭曲起来,然后,为了隐藏眼角的光芒,她转身背对着比企谷。
“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要。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好狡猾,我是个卑鄙的女生。”
她以略带闹别扭的语气,朝向天空这么说着。
话说完后,由比滨吐出一口白烟,看着白烟溶入空气。
然后,她回过头来,笔直注视着我们。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她的双眼不再湿润,眼神展现出强烈的决心。
“是吗……”
雪之下像是看开了般小声呢喃。
从现在开始,三人之中的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谁都不想说话,谁都不愿意说话。
“小雪乃。之前的那个比赛还在继续吧?”
“嗯。输家必须听赢家的任何要求……”
对于突如其来的提问,雪之下略显不解地回答,由比滨听了,轻轻碰触雪之下的手,用开朗的声音,面对她说:
“小雪乃现在面对的问题,我知道答案。”
由比滨所说的话,让雪之下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我觉得那应该就是我们答案……”
雪之下听到这里眼睛开始慢慢变大
“所以……如果我赢了,我会收下一切,虽然这样可能很卑鄙……但我只能想到这种方法……我想一直维持现在这样。”
所以,由比滨无视所有的假设、条件和方程式,直接先公布答案——也就是那唯一的结论。
由比滨轻轻拉起雪之下的手,问道:“小雪乃,这样行吗?”
被由比滨这么一问,雪之下的肩膀抖了一下。
雪之下别开视线,不敢看向由比滨,但还是用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努力试着回答问题。
“那样的话,我……”
“不。”
雪之下刚准备出口,比企谷便上前了一步,打断这一切。
雪之下一脸讶异地看过来。
比企谷握紧拳头,定晴注视着眼前的由比滨,由比滨也紧闭双唇,用过去未见的认真神情看着比企谷。
由比滨结衣是温柔的女孩——这只是比企谷单方面的认定。
雪之下雪乃是坚强的女孩——比企谷只是把自己的理想强加在她身上。
长期下来,比企谷一直这么催眠自己,安于这样的一切。
“我不能用那份温柔当避风港,也不能用谎言回报那份温柔,因为由比滨结衣是温柔的女孩,雪之下雪乃是坚强的女孩,两个女孩都有她们各自的特点,两个女孩都没有做错任何事,而我是整件事情的错误源头,我要解决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办法………”
比企谷在心里说着一切,在这一刻他也想通了,他该离开了。
两个女孩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他就不该加入这一切,不该加入侍奉部,雪之下没有他的办法帮助别人,而他的办法,只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也许他的离开可以,会让两个女孩变得更好。
而且比企谷明白,他应该也没有几天能活在这个世上了,加入本身就是个错误,在他被雪之下家车撞的那一天,他就不应该来总武高,远离一切,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比企谷看这两个女孩,深深地叹了口气,平淡的说道:“你们根本就不用这样,我很快就离开,我们以后也许再也不会相见了。”
当比企谷说出这一句话,三人组的气氛开始彻底崩盘。
由比滨看着比企谷,有些颤抖的说道:“小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比企谷没有回答由比滨的问题,只是说道:“我们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我该走了,再见。”
比企谷说完便转过身,直接跑掉了。
两女想要留下他,却发现他早已跑远,现在追根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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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腹部一阵阵疼,然后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