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总tong府。
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走出厕所的隔间,来到水池前进行简单的洗漱。
抬头,镜子里映出了有着蓝色双眸的西装壮汉,如刀削大理石般坚硬的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透露出不羁的英气,头顶白金色的稀疏短发更是添加了大量硬汉的气质。
用手沾了些凉水,男人努力抚平了额头些许的疲倦。
这些疲倦并不来自于劳累,仅仅是因为无聊。
这个国家并没有能吸引他的事物,从昨天坐飞机来到漂亮国的首都,到今天前来参加会议,无聊就像空气一直弥漫在他的身边。
没错,他很无聊。
就算是即将召开的、号称首次恢复极北之国和漂亮国关系的【破冰会议】,在这个男人眼中,也仅仅是无聊的应酬罢了。
他的名字是亚历山大·普吉耶夫。
极北之国的统治者。
“无聊啊,听娜塔莎说这里有最新的航天飞船,我才过来的,结果因为是机密的缘故,不允许我驾驶,唉……”
亚历山大·普吉耶夫,除去总tong的职位,他还有另一个尊号响彻全世界:
骑乘之王(The King of riding)
普吉很喜欢名为【骑乘】的行为。
骑乘时,驾驭的征服感、操纵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带给他难以言表的美妙情绪。
无论是兔子还是鲸鱼(生物)、摩托还是坦克(机械)、甚至是极北之国这个庞然大物(国家),都是他骑乘的对象。
总而言之,除去治理国家和吃饭睡觉之外,普吉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在【骑乘】这件事上。
不过——
这个世界上,能够骑乘的事物是有限的。
在普吉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他已经把能够骑乘的事物全部体验到了厌倦。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剩下的精力,放在寻找新的骑乘之物上,祈祷能够找到将他拖出【无聊旋涡】的事物。
正因如此,极北之国大力发展军事和航天技术,很多国家见状都心惊胆战,担心普吉会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普吉的乘骑欲罢了。
漂亮国,是西方诸国中的霸主,同时也是极北之国的死对头,二者明争暗斗近乎百年,关系即如同冰川下的万年寒冰,又像一点就爆的火药桶,在爆发战争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这一切在漂亮国的新统治者唐芙·瓦伦泰上任后,有所改观。
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位漂亮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王居然愿意改善两个大国的关系,这一次的会议,便是唐芙力排众议举行的,是恢复两国关系的第一步。
普吉本来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事实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卸去总tong一职,然后无忧无虑地满世界寻找新奇的乘骑物。
不过,因为他过于出色的治理水平,他的国民似乎并不愿意放过这位拥有才能的统治者。
最终,在普吉的助理娜塔莎的“引诱”下,为了驾驶新式的航天飞机,普吉才来到了漂亮国。
“居然被骗了。”
虽然被骗,但普吉并不恼火,仅仅遗憾自己与新式的航天飞机失之交臂。
“那么,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会议吧。”
普吉抽出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迹,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清洁工,推着小车走进了厕所。
见状,他的两个保镖做出了戒备。
虽然普吉本人表示,他不需要保镖跟随,但还是拗不过助理娜塔莎,带了几个保镖。
两位尽职的保镖移动位置,将普吉和清洁工隔开,虽然这里是漂亮国的总tong府,但他们还是很小心,隔绝一切可能威胁道普吉生命的因素。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两个清洁工的袖口中突然滑出特质的电击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翻了两个保镖,从他们干净利索的动作来看,这两位都受过专业的训练。
是特工,还是杀手?是绑架,还是暗杀?
普吉默默地想,就像小学生在放学路上想着晚上的卡通片一样轻松。
即使是保镖突然被可疑人员放到,普吉仍然保持着淡然的心态,眉头都不皱一下。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个事。
但在两个“清洁工”眼里,普吉是一副被吓傻了的表情。
“切,什么硬汉总tong,不还是吓得呆若木鸡?”
两位“清洁工”不屑地对视,然后,其中一人缓缓靠近普吉,另一人去收缴保镖的手枪。
“总tong先生,”用枪指着普吉,“清洁工”露出凶神恶煞般的表情,恐吓道:“如果不想死的话,请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是绑架吗?普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枪口,然后翻了翻白眼。
看来是恐怖分子了。
“混蛋,你没长耳朵吗?”
看到普吉一动不动,脸上还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劫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他上前一步,扬起手里的枪,准备把枪柄狠狠地砸在普吉的鼻子上,让这个外强中干的总tong感受痛苦,然后把疼得哭爹喊娘、涕泗横流的普吉拖走。
不过,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想法了。
“噗——”
轻微的爆鸣声凭空响起,那是肌肉快速膨胀时,和骨头摩擦出的声音。
只见普吉浑身上下的肌肉突然隆起,合体的西装瞬间紧绷,整个人在刹那间化为凶猛的野兽,沙包大的拳头力大势沉,却又快如闪电,在劫匪还没反应的时候,便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
这一拳,不仅将他的鼻骨粉碎,还打出了小说里才有的【拳劲】的效果,如同锋利的刀刃捅进劫匪的大脑,浓白的脑浆直接从对方的后脑勺飞出。
普吉一拳,便打爆了劫匪的脑袋。
“不!哈利!”
直到普吉缓缓收回拳头,顺手拿起水池边的纸巾擦去拳头上的血迹,另一个劫匪才反应过来。
他一边嚎叫着,为自己的同伴悲痛,一方面举枪射击,像普吉倾泻自己的怒火。
顷刻间,数发子弹便将厕所的玻璃打得粉碎,但是,没有一发击中普吉。
此刻的他,已如猛虎下山般,呼吸之间便来到了劫匪的身前。
看着劫匪不敢相信的眼神,普吉没有手下留情,一个过肩摔磕掉了劫匪的枪,然后将其背摔在地,在重力的作用下,劫匪的脊骨差点被震得散架,整个人如同鸡蛋饼瘫在普吉的手中。
拽着劫匪的衣领,普吉缓缓向厕所的隔间走去。
“虽然不知道你们国家的法律是怎么对待恐怖分子的,”
一边说着,普吉一边踹开了隔间的门。
“但在我的国家,我们会直接把恐怖分子淹死在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