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吗?”铭站在首位,扫视了一圈,“还有谁没到么?”
“都在这里了。”布德说道,“除了还在指挥战斗的艾斯德斯将军。”
“那么我们开始作战会议。”铭点了点头,“经过了这几天的战斗,可以确定对面的异次元生物是影系寄生型生物,等级暂时不确定,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高。”
“那么战斗的时候有什么要求么?”布德说道。
“目前来看敌人已经达到了寄生数量的上限,想要进一步需要进行分裂,但是那样的话会有虚弱期,所以问题应该不大,正常进行战斗就好。”铭思索了一下眼下的状况,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所以暂时没有任何的要求,你们可以正常的进行战斗,但是要保证击杀后立刻远离。”
“好了,诸位,趁着这个时候,去寻找你们心仪的对手吧。”铭也不在做更多的安排,因为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习惯,这也就意味着随时有可能出现与你战斗习惯不符的人。所以,想要尽最大可能地把战斗力发挥出来,自然也就需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而这一点,自然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判断最为合适。
……
……
清剿作战非常地顺利,但是铭本能地感受到有哪里不对劲,直到——
漆黑的光束盖过了城内的火光,冲上云霄,死去的,未死去的漆黑人形都化为了液体,融入到了那道漆黑的柱子里去。
“该死,这是什么?!”铭铁青着脸,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一个词,神降。
异次元生物可以通过献祭之类的手段,将种族内的强者召唤降临。形象一点的说法就是神降。但是,一般来说,他们也没有必要为了一次入侵而动用这种手段才对,因为一旦进行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相当于开启了一场位面战争。
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没有必要才对?
但是眼下的情形容不得铭多想,“全军听令,后撤五百里。”
而后看向了待命的布德,“布德,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把那些帝具使拉回来。”
“放心去吧。”布德点了点头,“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
……
不行,完全动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塔兹米看着眼前的黑色光束,感觉到一阵阵威压压在了他的头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还要活着回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可以……
“塔兹米么?”
“铭大人?!”塔兹米看到那个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的人影,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走向前去。
“好了,快回去吧,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我了。”铭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是……”塔兹米有一些犹豫,虽然是这样,但是让他就这样回去,他也感到一丝不甘。
“你在不甘么?塔兹米。”铭说道,“没有什么好不甘的,在这个东西的面前,感到渺小是很正常的,倒不如说,能看到你还在抵抗,我已经很欣慰了。”
“好了,塔兹米,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在等着你,这样的强敌,还轮不到你来面对,不过,离开之前,为我进行一次赞美吧——看好了,我的变身!”
“hension!”
“……”塔兹米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加油啊,铭先生!”
“哦!”铭摆了摆手,召唤出了大剑与铠甲,然后拿出了一枚新的铭牌。
【Special Form Rider · Murasame】
从获得丛雨的那个时候,铭就已经知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把丛雨,并非是原著中的帝具,而是这个世界对他的援助。出自《千恋万花》的名为丛雨的存在,其本质是一把神刀的刀灵。而这把名为丛雨的神刀出了除灵和消除怨念之外别无他用,还很容易断。
但这个世界将丛雨斩断恶念的能力升华为了帝具,并交托到了他的手里。
之前说过,铭所遇到过的怪物都是因为无法在无形状态下伤害到他,才以有形的状态来和他对战,但是同样的,如果不是它们处于有形的状态,铭同样伤害不了它们。
但是在获得了丛雨的力量之后,就不一样了,青绿的光泽在刀刃和铠甲上流转,铭一下斩破了黑色的无形障壁,迈步向前。
入眼的不再是革命军城里的楼台街巷,而是断壁残垣之间,那个耸立的黑色祭坛。
“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到达这里……”像是由很多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诡异声音自他耳边响起,“世界的守护者,报上你的名字。”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铭一甩大剑,把那意思缠绕而来的黑雾击散,“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吼?假面骑士?”漆黑的人形在祭坛之前飘忽不定,“这可真是一个正义而又愚蠢的答案。”
“正义?愚蠢?”铭冷笑了一下,“你说错了,假面骑士从来不是什么正道的角色,我们只是自私,自大,执拗的一群守护者罢了。”
“我也不例外。”
“哦?按照你所说的,你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出现在这里。”铭迈步向前,大剑在地上拖拽出火花,“这个世界,我不允许有奇怪的东西入侵进来。”
“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些阴影里的老鼠肆意妄为。”步伐加快。
“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我也必会让你滚出这个世界。”
随着速度的加快,大剑上已经燃起了火焰,只差几步,铭就会来到人形的面前——
“愚蠢!若是你及早发现还来得及,但是现在……是我最强盛的时候!”漆黑的人形不闪不躲,一拳打在了铭挥舞出来的大剑的剑刃上。
伴随着一阵青烟,人形的手被烧掉了一块,但是很快在背后祭坛的帮助下恢复过来。
但是铭也因为这一拳被击飞了出去,摔在了地面上。勉强用大剑撑起身体,但是大剑转眼裂成了几块,好在铭及时站稳了身体。
右手边的装甲已经开始崩碎,如果说之前面对大量敌人还只是一阶打二阶本,那么现在大概就是二阶打过渡本,接受了神降的漆黑人形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远超过了目前的铭。
“倒是我大意了。”铭抖了抖身体,装甲迅速化为了粉尘,“不过,我说过了吧,就算是牺牲生命,这一战,我也不会输。”
唯心骑士也有没有办法唯心的时候,但是铭也从未想过要唯心一下——虽然还有些勉强,但是他已经没有余力考虑更多了。
【Expansion Violent · Restriction Lifted】
【Expansion Form Emperor 】
【Special Expansion Form ·Path of the Flaming Sword 】
火剑之路,卡巴拉生命之树中依次连接1到10的原质的路径,由神到人,是精神产生物质的道路。
借助世界的意志,丛雨和帝王模式的超载融合,铭踏入了这个本不应该在此时出现的形态,但是同样的,以解除限制燃烧生命的代价踏入的这个形态,也只有一击之力。
“王冠,智慧,理解,慈悲,严厉,美丽,胜利,荣耀,基盘,王国……”
铭手上举着的火焰长剑,没过一个词就爆开一层圆环,伴随着十大原质的爆发,“此为抛却神明,仅以人类此身所发动的最后一击,试试看能不能接下吧,【逆·火剑之路】!”
以无限为标志的假面骑士,又怎么可能遵从神明的教导,沿着火剑之路有序前进?其结果只有一途——崩毁。
以凡人之身,弑杀神明。
火光,不,与其说是火光,倒不如说是光芒划破了黑暗,将漆黑的人形伴随着祭坛和一切全都拭去。
此乃——神明对忤逆之人降下的神罚。
也是神座崩陨下的最后一击。
“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吧?”铭靠在一角残留下来的矮墙边,看着太阳的光芒破开云层,“可惜,和艾蕾的约定大概是完成不了了啊……啧,说起来,要是小赤瞳和玛茵发现所谓的契约并不是真的会怎么样呢?”
契约的能力当然是真的,但是和两人的契约并不完全是真的,铭怎么可能放心在接下去的旅程里,带着两个主要能力都在帝具上的女孩去浪呢?万一浪翻了岂不是要后悔死?
不过,就算是口头的约定,铭也从未打算不遵守。
颤抖着从怀里把一封准备好的信放在了地上,并在上面压上了一个小盒子,铭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逐渐化为光芒消散。
全书完……
怎么可能(o゚v゚)ノ
不过铭的故事先放到一边,让我们看看这个世界接下去的故事。
小盒子和信被搜救人员带到了小皇帝面前,小皇帝一言不发,也没有看信的兴致,一旁的奥内斯特等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替小皇帝读一边的建议。
“你们都下去吧。”艾蕾说道。
“是,陛下。”奥内斯特干脆地说到,然后把一旁欲言又止的条里一起拉走了。
有两位大臣带头,剩下的臣子自然不敢说什么,也跟着离开了朝堂。
艾蕾把信拿在了手里,“这个混蛋老师,只写了一封信,难道还想让我把别的内容转交给他的那些女人么?”
嘴上说着,手里却并没有停下,打开了信封。
写给艾蕾:
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用这种方式告别,毕竟我和你还有约定没有完成不是么?
或许你一直认为我只是把那件事当作戏言——好吧我承认,一开始确实如此——但是既然你都没有选择忘记那个约定,那么我也不会选择忘记,我是一个很守约定的人,既然说了要娶你,那就是要娶你的。
我为你准备了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自己做的,里面融入了我的心血,希望你会喜欢吧,其实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在你成年的那一天,亲自为你戴上这枚戒指,然后再由你给我带上你准备的戒指。
我亲爱的艾蕾,我想到时候大概会请奥内斯特做我们的证婚人,他大概也会同意吧?然后说“铭,你愿意娶艾蕾,并保证一辈子爱着她,与她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么?”
我想我的答案是我愿意,不管是为了约定,抑或其他。
但是啊,我没能亲口说出那三个字,很可能以后也都没有那个机会了吧?希望艾蕾你不会怨恨我吧。
如果要恨,那就恨吧,我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毕竟哪有这样哪怕离开了这个世界还要和你结婚的人呢?这不是要你守活寡么?
所以,我让奥内斯特帮我保存了一些东西,如果你真的确定要成为我的妻子的话,就带着那枚戒指,在你成年的时候去找奥内斯特吧,等到那之后,就让那个‘他’或‘她’代替我陪伴你吧。
不得不说,奥内斯特还真是弄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最后,不是以爱人而是以老师的身份,艾蕾,我还有很多课没有给你上,但是未来可能就要靠你自学了。我把我还没有交给你的东西,都写在了这后面,看到这样的一封信,你大概以为这一封信里是我写给很多女性的传阅信吧?但是我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不是么?
……
附件略。
艾蕾希亚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小盒子,就看到里面有两个凹槽,其中一个是空的,另一个上面则好好地放着一枚简单而又美丽的戒指。
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带上,艾蕾把手护在怀里,蜷缩在高大的椅子之中,小声地啜泣起来。
“我愿意啊,老师。”
次日,艾蕾宣布了帝师铭的死讯,并宣布前一日为悼铭日,每年的这一天,都要举行对帝师铭的追悼,同时,在帝都建立帝师祠,允许任何人参拜。
三年后的同一日,艾蕾正式登基,改国名为铭,将悼铭日的后一天定为国庆日,遵从铭留下的方针,在诸多老臣的帮助下彻底梳理了铭帝国的整治经济军事状况,铭帝国从此之后,将以帝国为养分,屹立于世界之巅。
又一年,艾蕾诞下一子,取名为念,没有人直到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也有人觉得这个孩子是帝师的,但是帝师仙逝多年,又怎么可能和陛下诞下子嗣?当然这也代表着国家的延续,所以后来也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件事情了。
巧的是,念的生日恰好是国庆当天,也被传为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