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峦山峰的一段江水中,原本的怒涛已经平缓,半边山壁都倾塌,大块的山石在水中像是青灰色的群岛。 魁梧的大汉破开水面,离水面三寸悬空而行。但这并非他的意志,陆任峡的四肢无力垂着,暗金色的剑光刺穿他的后衣领,就像苍鹰提溜着一只狗熊前行。 陆任峡被放在一块略平缓的山石上,全身湿漉漉滴着水,他趴在山石边缘虚弱地呕吐,在江底喝的水现在又都还给了颖江。 “嗡。”剑光发出振鸣声。 陆任峡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