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月13日,周五,晴天转多云。
大家好,我是王寿凤,我来自兔子国福建,今年14岁,这是我诞生于这个即幸福又残忍的世界的第14个年头。
我的父亲名叫王明,42岁,是福建省的一名国企员工,母亲名叫林梅花,工作和父亲一样。他们生了6个孩子,我王寿凤是第4个,在我的前面,有2个哥哥,1个姐姐,后面是两个还在读小学的弟弟妹妹。
我刚出生那年,那个英文缩写名为BETA的玩意已经在地球待了将近11年时间,在我读书的时候,那玩意已经把阿非利加、欧罗巴、西南亚、南美变成废土。而没有沦陷的地方,也仅剩CCCP的远东地区、北美地球、加勒比海、海马帝国和我们兔子国了。
为了保护我的家,还有我的亲人,我读完初中后,就选择去战术机卫士学院那里读书,经过一系列的训练和初战,于1999年成为战术机卫士。
今年,我和在前线认识的香兰(鲍春兰)、素娟(习素娟)、苑梅(赵苑梅)以及来自豆荚岛的崔将军之女兼我们的队长亦菲(崔亦菲)组成暴风小队和兔子国的贵客搭乘潜艇前往极北国租借给霸权国的育空市,参加这次的世界战术机模拟对抗赛。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看到的东西,我活着回国,都能去跟我的孩子,我的孙子吹一辈子了。
我和小队成员还有贵客,在不久前,看到两台不明的MS,也就是和我们国家秘密研究的机体类似的特殊机动战士在现场把霸权国的混合战术机测试小队阿格斯全灭,哪怕是他们当中实力最强的,也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这些机体无一例外都被那两台MS一招秒,只剩下驾驶舱。我当时记得,大多数流离到这个国家的人都为此呆了很长时间。
第二件事,就是我们用和贵客的那几台刚大木运过来的全新的MS,在训练场进行操作,不得不说,这些新机体,无论是活动时间,灵活性还是战场适应性之类的都远超我们以前驾驶的歼10战术机要好无数倍。可是,这些新机体对于我们这些新手来说很陌生,能够勉强运动,躲避攻击的只有我和队长,素娟、春兰次之,最差的就是苑梅,不过我们都在这几小时的训练逐渐熟悉机体的操作了。但要完全掌握,从而上战场杀beta,还得花更长的时间磨合才行。
不过,那个叫铁汉的铁疙瘩操作的可部分变形的刚大木真的很厉害,明明只有两把光束武器还有实弹机关炮,能够利用自己的操作和机体的优点,把队长和苑梅打得贼恨。检查借来的装备的时候,基本都报废力。
而它的主人江夜先生,虽然没有展现他操作的机体的特性,三两下就把我们打趴下了,然后,他就和肩部很突出,左右臂只配备两条鞭子的刚大木和看起来很华丽,拿着外形奇特的长枪的机体交手。我也没想到,那个叫江夜的文静男,一打起来比谁都狠,要么就是扔盾牌,要么扔手里的长刀,两个都扔完了,然后操纵机体往前狂奔试图搞破肩摔。
操纵机体缓缓起来的时候,留意到头部摄像机反馈的内容,我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等训练结束的时候,我们把机体开回格纳库,就让已经在格纳库等候的MS整备员修理的时候,他们检查机体的时候,先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然后铁汉用万年不变的口气说机体在训练的时候过于拼命,搞得装甲严重破损。那些整备员听完都表露出驷马的表情。只好,就说,想要拿机体,需要再过2周才行。
一开始,我是不大清楚的,拿到机体之后我才知道,由于替换的装甲大多数都在兔子国本土那边,而这里的备用装甲带的不多,要是想要带过来的话,还需要通过铁路过来。
由于今天的训练强度远超以前操纵战术机的训练和战斗,我们从格纳库出来的时候累得要死,直接搭乘车辆前往附近的餐厅,随便点了一些菜肴,反正在这个国家,我们是吃不到纯正的兔子国菜肴,倒是那里的乱炖、杂碎菜勉强还行。
在吃饭的时候,江先生说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了,已经没有未来了,就像一个患了绝症时日无多的病人一样,与其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内斗,还不如透支未来的方法换来一个自由的躯体。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这个愚蠢,只知道内斗的世界。我们听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用透支未来的方式换取光明。在这个餐厅里吃饭的人,都被江先生的话吓得浑身哆嗦。
吃完这顿无声的晚餐,我们回宿舍的时候,素娟问我对江先生(江夜)的话有什么看法,我当时说还不知道。
回到宿舍,简单的来了一个淋浴后,上面写的东西,就是我这段时间的见闻。
看着窗外的夜色,才发现夜深了,今天的日记先写到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和见闻,还是有机会再写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