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虽然有点突兀。
——但试问,普天之下又有哪个人能够拒绝舔狗呢?
这样的从者对罗盘而言根本就无···法拒绝。
这便是他面前从者的真身。
虽说实际一看一个女哈桑他根本没认出来,但对方一说他就意识到了。
在众多哈桑当中能力并不算出众,宝具也不算厉害,战略能力、战斗能力乃至灵活行事能力都有远比她出众的哈桑。
可···她是小姐姐啊。
不,准确来说不是‘坏女人’,而是‘毒女人’——物理意义上的毒女人。
手指、发尖、体液,更不用说的是粘膜之间的接触,她都能够轻易地取掉与她接触之人的生命。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毒性散发器。
生前是如此,死后这份能力乃至说诅咒的力量更是直接升华为了宝具——就算是强韧特性的幻想种在她手下也会因为毒性而一命呜呼。
与罗盘那握手的行为,或许换做别的御主一下就倒头死掉了。
哪怕是神话从者也好,没有毒抗也得直接死掉。
可问题在于···虽然和神话英灵没得比,但罗盘有毒抗。
很高很高的毒抗。
【免疫毒】
而这次,这能力在静谧的宝具之毒下也替他完美承担下来了。
同时,这也并非是什么普通的事件。
把静谧的毒承受下来了。
从活着的时候开始,静谧就仅仅是在寻找着能被她接触而不被她所杀死的生物···只是从未找到。
为了暗杀任务也曾经和人伪装地缔结过恋人乃至未婚关系。
但他们也总是仅仅触碰到她的肌肤这样的程度就已经死掉了。
在这种不断杀死以善意试图接触她的人的【破坏虚伪的幸福】过程当中,她的情感也不断地错位改变。
想要···仅仅想要,能够有个人能够轻轻地抱住她,让她感受到人与人之间最后残存的温度。
被召唤出来,她偶尔也会去试图接触御主。
不是因为想要杀死他们,仅仅是想知道他们是否能在和自己的接触当中活下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本次圣杯战争当中的Caster阿维斯布隆或者说正常FSN五战当中的Caster美狄亚很相似——她们的愿望实际并非寄托于圣杯,而是从行动乃至仅仅一个答案当中就能获取了。
她们并不需要圣杯,所以也不强求胜利。
然后。
这次,她遇到了罗盘。
让她的双目重新绽放出生前也所没有光辉的人类。
静谧这位英灵、这位从者、这位女人很好搞定。
碰到她,不死。
仅此就足够。
当然。
从碰到她还不死,并且认真来说还得是限定活人这种程度···可以说简直太为难人了。
但是他做到了。
别、别用和冰冷这么相反的软萌表情以及让人心痒痒的嗓音说这样的话。
倒不如说刚刚失去自己初吻的他,根本不可能冷静得下来。
“呼————”
用力地深呼吸了两口气,也算是头一回遇到痴女这种存在的罗盘向沙发旁边动身挪过去一点,和坐在他身旁还伸过头来眼汪汪带着红晕看着他的静谧拉开一点距离。
转移注意力,罗盘用自己身为御主的权限去查看静谧的属性。
【静谧之哈桑·Assassin】
也就是如果按照数值计量,仅短时间内的话静谧能够达到‘筋力B、耐久B、敏捷A+’这样几乎可以说和上三骑对抗的能力。
不过对从者来说,属性也就图一乐,真要打起来还得看宝具。
静谧的宝具常态虽然威胁性相当的可怕,但相比起那些正儿八经的战斗宝具来说,哪怕是像这次大战里弗兰肯斯坦没解放前的少女贞节可能都不如。
但是。
搭配上【变化(潜入特化)】以及【气息遮断】这两个本身的固有技能以及Assassin的职阶技能,仅从对使役从者的御主们的角度而言,他有着其他所有从者都不具有的恐怖威慑性。
“也就是说,最好的战斗方式还是暗中击杀来完成试炼任务么。”
看着静谧属性逐渐地思考利用这份力量的方式,罗盘揉着揉着鼻梁逐渐重新从遇袭的激动当中变得冷静下来。
试炼一他已经完成了。
对,就这么简单就已经搞定。
剩下来说哪怕他就这样待在日本静等待这次圣杯大战连带试炼的结束,他便可以拿着恩赐出去了。
但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虽说不是原住民,但它对于罗盘的诱惑是相同的。
不。
对于来自天灾的试炼现实的罗盘来说,他要获得圣杯的渴望反而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强烈。
他所背负的东西,是这个世界的人们所不具有的。
而看着她享受的样子,罗盘也不太好意思抽出来。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就是主人您的愿望了。”
一般情况而言静谧都是一个常人眼中的冰冷少女,仅仅武器一般的杀戮机器。
但正因如此。
哪怕是对世界绝望,于所有人都封锁了心扉的她。
仅有像这样遇到【命中之人】的时候,才会把所有情感爆发出来,有着比常人更为浓厚的炽热。
某种意义上,圣杯还真是按照规则给罗盘发了最相符最适合的卡。
这一天如此过去。
本次圣杯战争有双方。
黑方是千界树,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地形,首领的达尼克更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夺走大圣杯后准备了整整六十多年。
红方则是魔术协会。
哪怕被千界树抢了先手,不仅宣告大圣杯的所有、新魔术协会的建立还先一步完成了从者的召唤——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是启动了圣杯的隐藏机制让自己这方也获得了七骑的召唤权限。
而且与千界树这种众多二三流魔术师结合起来如小动物般相互取暖的构成不同,魔术协会作为公元之际便建立的组织,它不仅有相当多有才之士,单论各种圣遗物的储量也不是千界树或者说达尼克几十年能相比的。
圣杯战争对普通的参加者而言是一场宏大的战斗。
但——这些对罗盘来说都没有区别。
全都是敌人。
“嗯——啊——”
这代表的是他们距离圣杯的所在地更为接近了——圣杯会主力维持从者的现界,但如果从者离得越远的话,御主方面的供魔负担也就越为沉重。
不过罗盘召唤的是供魔需求不高且还有单独行动的静谧,就算将供魔任务全放到自己身上也并非受不住。
“总觉得,有什么在呼唤我一样。”
而和上一次不同,这次踏上这片土地,罗盘便是感觉到了一种不一般的悸动。
来源不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魔术回路。
“咔嚓!”
不是以卡片形式,而是以概念武装灵体化收纳在身上形式的它,在踏上这片土地上之后便是对并没有斜着走路的罗盘做出了一定的脉动。
“这是···宝具?”
一旁穿着连衣裙连灵基气息收纳起来,如普通邻家少女般的静谧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家主人召唤在手边的盾牌。
与被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侧面的从者们手中握住的宝具不同。
这是真正在现实当中存在,自历史洪流的冲刷当中留存下来,货真价实的宝具。
神秘会消匿。
神话当中的武器、兵器、甲胄都会随同神秘一同在历史当中悄然地化归为到星球的内侧,仅给现实留下幻想——正因此,能够留存下来的宝具是少之又少的珍品。
“嗯,是亚瑟王麾下加拉哈德的盾牌。”
对于自己人,罗盘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起来的。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别的从者么···不对,如果是那位纯净的骑士的话,是不可能响应圣杯的召唤的——毕竟在神话当中也是无欲无求的他将圣杯送归于天。”
静谧是个沉默寡言的刺客。
但这并非是说她的分析能力不行。
倒不如说正因为刺客的正面战斗能力不够,她们才必须做好更多的情报准备以及作战思考···她不说话仅仅就真的是因为不喜欢说话而已。
但在自己的主人想要真正获得圣杯的情况下,她也不会珍惜自己的话语。
“不是加拉哈德,是莫德雷德。”
而知晓剧情的罗盘自然有着比静谧更清晰的判断。
这次明面上十四骑的从者当中要说与圆桌最为有关系的,也就是圆桌骑士一席的,被红方的狮子劫界离召唤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
但也仅是刚说出口,他自己又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测。
从者又不是决斗者,宝具更不是卡片。
哪怕双方确实联系紧密,羁绊却也不可能是以这种形式表现。
“啊!”
而深入思考了好一会,凭借那份别人不可能有情报在头脑中风暴了好一会,罗盘才是猛然瞪大了眼睛。
明白了。
说不定···真的就是这个原因。
莫德雷德是莫德雷德。
“原来如此。”
罗盘将圆桌盾倒转过来,看着盾面上那已经被更改过的精灵文。
宝具是不会和从者发生共鸣。
但从者和从者、宝具和宝具——准确来说是自身和自身之间确实有可能产生共鸣。
比如四战时候相隔冬木很远的格蕾便是一个不很准确的例子。
别忘了一点。
“静谧。”
“是。”
罗盘转向自己的从者,但她却是在自己下命令之前便已经点头应承。
将圆桌盾灵体化,罗盘从衣服当中取出了现实世界当中时已然准备好的一件件东西清点后塞到顺手的口袋里。
“做好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