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
樱树可以感觉到那位平时只知道玩游戏的桂马是真的开始变了,每次下课后,总是会跟刚转到总武高的艾露西两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人都不见一个。
看来桂木夫人猜测地不错,这家伙可能真的开始为了恋爱先偷跑了。
樱树一手撑着脑袋,坐在座位上无所事事的他,心里不免因此而感觉有些寂寥。
如果不是母亲大人告诫过他不准插手桂木那小子的事情否则按照家法处理的话,樱树还真的会在桂马“恋爱”之路上插上一脚。
“野比君,昨天的国文作业只剩下你跟冬马两个人没交了,由梨老师刚刚已经在催了。”
身为b班的班长,北原的脸上依旧跟平时一般好脾气的笑容,缓缓走到了樱树的跟前。
“冬马她写了么?她都没写没交,凭什么让我交?”
樱树不以为意地说道,
昨天的作业因为桂马跟艾露西的事情,导致他最后确实没有心情去写作业。
但是好歹樱树也只是偶尔不做,坐在我旁边的那个成天只知道睡地跟死猪的冬马,却是从来不做的好嘛?
“……我觉得你们这样互相归咎下去,只会让这件事情成为一个死循环,再者,野比君你身为男生,何不如先将作业补交一下呢。”
“凭什么我就得退让一步啊,这个世界男生的地位到底怎么了!!”樱树被男班长的这番话气地又冷又抖,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道。“明显冬马这人的作为更加过分吧,就因为她是女生,长得稍微好看点就得谦让着她么?凭什么!!”
“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将作业全部补交一下而已,”
“你们两个吵死了……大清早地。”
打了个呵欠,樱树的旁边,靠着窗户的座位上,某个埋头在课桌上的黑发少女,睁开那有些惺忪的眼睛,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心情异常不爽的冬马少女,冷眼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眉头微微皱起。
“正好冬马同学你也在,班上的国文作业只剩你跟野比君两人没有做了,可以的话,现在能将作业补做一下么?”北原班长发现之前不管他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少女忽然从座位上坐了起来,也是将之前的话又对少女重复了一遍。
冬马听完,微微冷笑,瞄了一眼边上的樱树,“他呢,为什么他不先交,非得让我交?”
“所以说,你们两个别将这件事变成一个无法收拾的死循环啊,拜托了。”被弄地哭笑不得北原班长,只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继续下去了。
要是桂木君在就好了,凭自己一人之力,完全无法说服这两个人。
北原将自己的作业本从一摞作业中拿了出来,摆在了两人的跟前,带着讨好的笑容:“要不这样吧,这是我做的作业,你们两位利用下一节活动课,快点将国文作业补起来吧,算是我求你们的。”
樱树微微冷笑:“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班长。”
“拜托你了!!野比君!!”北原哭笑不得地鞠了一躬。
“嗯,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樱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将班长打发回去了。
在北原走了之后,拿着北原少年留给自己的一本作业,樱树想了片刻,却是直接将桌子拼到了冬马的桌子旁。
“干嘛,干嘛?你干嘛啊?你白痴啊,谁让你将桌子拼过来的。”还打算在睡个回笼觉的少女,看着离自己不到几厘米距离的樱树,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着对方。
这种家伙永远都不会看气氛的么?
“补作业啊,北原那家伙就给了一本,难不成你想要自己写的么?冬马你的成绩还排在我的后面呢?”樱树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何生气。
“谁说我要补的?谁跟你说我还得跟你一起补作业的?”抱着胸,少女那柔顺的长发不经意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入樱树的鼻间。
“你不是说如果我补的话,你也会跟着补的么?”樱树从书包里找出了自己的作业簿,兴致勃勃地抄了起来。
“谁说的?我说了么?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他的,跟我又没关系,白痴,将桌子搬回你自己的位置去。”冬马正义凛然地驳斥这樱树的无耻行为,“再说了,这种靠抄别人而补起来的作业对学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让本小姐看,不做也罢!!”
“冬马你直接说你自己懒得写不就行了,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
“你知道,还跟我扯这么多!!”
……
虽然少女不住地让少年将座位搬回去,可是到最后,樱树还是将北原班长的作业本摊开在两人桌子的中间位置,。
这一节课是体育活动课,而从来不去参加体育课的樱树跟冬马却是意外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要是以往,往往这个时候的冬马,已经去了自己的音乐教室。
窗外是学生们正做着活动前准备动作的声音,
而在教室里,
却也并不算冷冷清清。
“等一下再翻这一页,白痴么你,我还没抄到最后呢。”
坐在窗边的冬马,一手摁着樱树不断地掀来掀去的纸页,一边又是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补着作业。
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在意过音乐以外的事情了。
“快点,快点,抄个作业都慢吞吞的,一看你就知道你是那种平时考试的时候东张西望都不敢的类型。”
“你好是吧,就算是考试时作弊,最好的结果也是只能考个全年级倒数第二的成绩,哪来的自信说我?”
低着头,冬马说着风凉话的同时,眼睛也没有去看边上的那位少年。
冬马她还记得在小学的时候,这家伙第一次作弊时还是抄的自己的答案。
可是结果这白痴连名字都抄的一模一样,导致最后出了两个倒数第一,最后,甚至这个事件最后还成了学校里的十大笑谈之一。
不过冬马知道自己以后的未来,与这些文化成绩没有任何关联,她也并不在乎这些。
可是,
她打量了一眼座位上被自己的一番话说得脸红的少年,最终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有都这么多年了,你动不动就去跟那个女人比,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身为邻居,即使很少出门社交的冬马,却也知道这少年身上的童年悲剧。
以前跟我比就算了,但是你去跟那位比我还冷脸的雪之下挑衅比文化科的成绩,那不是洗手间开灯————找死么。
“要你管,像你们这种天才怎么能够理解我这种凡夫俗子的心情?快点,抄好没有啊,我要翻下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