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不不不,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折磨啊……”亚巴顿清晰的说道,“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都是我要面对的问题,现在将这些问题解开的感觉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美妙了!” “……亚巴顿,你究竟……在想什么?”海伦娜紧张的问。 “当然是你做这些事的理由,”亚巴顿认真的说,“你的目的,实际上已经显而易见了,只要我对外面的人说出来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一目了然。” “那么,妈妈,她的目的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