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么?”
月舞有些蒙圈,她指着自己精巧的鼻梁问道。
“殿下,我是冉薇呀,您不认识我了么?”
比起自己被大树压着,被月舞忽视更加打击了她。
“冉薇?嗯,啊!是你呀!”
月舞试图萌混过关。
“殿下,您能先帮我将身上的这东西给挪开嘛?”
冉薇可怜巴巴地说道。
“这有何难。”
月舞抬手一挥,使出了虚空之手这压在她身上的树就被推开了。
冉薇站起身,将衣物上的灰尘掸去了,而后猛然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地说道。
“公主殿下,属下护驾来迟,请殿下降罪!”
“等等,我怎么又成了个公主了?”
“殿下你就是我们追月帝国的第十八皇女呀,当然就是公主啦,您这是怎么了,难道失忆了么?”
她一脸惊恐地问道。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
“殿下,我发现您似乎也有了修为,这一年多来您在日冕自治领难道不仅做偶像还当上了修士么?”
冉薇试着揣度道。
“没错,我获得一本功法,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呢就忘记了一些事。嗯。”
月舞单手在手掌上这么一锤,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公主,没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磨难,都怪我没能陪伴在您身边,冉薇有罪!”
她突然就声泪俱下地哭诉了起来。
“你别激动嘛,妹子,来坐下来好好说话。你刚才好像说唐瑶要害我,所以刚刚在湖边你想袭击的是她对么?”
“当然了,冉薇纵然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殿下动手。”
“那你可是有什么依据么?”
“殿下,其实唐瑶乃是牧星帝国派出的密探,这一点是大理寺已经探查清楚了的,所以我才会马不停蹄地赶到日冕自治领,寻到这绝好的机会就是要一刀解决后患的。”
冉薇身材在女生中算是偏高的了,她身着铠甲手持雕文利剑,就像是个中世纪的骑士……就像saber!
“瑶瑶是牧星帝国的密探?嗯,按照你这么说牧星帝国和追月帝国的关系相当不好咯?”
“两国关系十分紧张,殿下作为追月帝国的皇族自然会被牧星帝国的人给盯上的。殿下,从现在起我就常伴在您的左右,不会再离开寸步了。”
“不用不用,我现在有修为在身,不像之前那么脆弱了。”
你当初早点赶过来,那个真正的月舞就不用死了呀,我也就不用被这该死的系统抓过来当小姐姐了呀!
“请殿下准许我常伴您左右,否则冉薇将长跪不起。”
她扑通一声就跪在月舞的面前,那果决而又坚定的目光让月舞实在是无法拒绝。
“好了,我知道了。”
月舞冲她摆了摆手。
“殿下这是答应了么?”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得选呀!”
“殿下,属下斗胆还是想要驱逐这个牧星帝国的密探,请殿下应允。”
“冉薇,我想对你说两件事!其一,你如果想呆在我身边就不能总是自称‘属下’也不可称我为‘殿下’明白么?”
“属下言语属实不妥。”
“嗯?”
“冉薇知道了。”
“第二件事,我恰恰觉得牧星帝国的人不会害我。”
月舞抛出了个相当反常规的观点。
“可是……”
“冉薇,我只是追月帝国的第十八皇女,也就是说我继承大统的机会是很低的,如果你是牧星帝国会冒着两国开战的风险杀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公主么?”
“说的对呀,确实没什么必要!”
“原先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什么人想要刺杀我,现在我总算是有些眉目了。”
“谁?”
“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他们各个都有嫌疑!”
月舞在穿越之前就接触过大量的宫斗剧,对于皇族的倾轧自然是了然于胸。
“嗯,殿下说的有几分道理。”
“冉薇,你怎么总改不过来呀。”
“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所以……”
“今后你就管我叫做小姐,等会见了我那帮姐妹就说你是我老家来的女仆,明白了么?”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那你给我好好说说皇族里的情况,我也好提前提防这些兄弟姐妹们。”
月舞饶有兴致地问道。
“现在比较有实力有大皇子月见,他是长子,母亲是天阙宗的圣女韦娴韦贵妃。”
“哦,这个天阙宗在追月帝国很有势力吧。”
“嗯,天阙宗乃是星月大陆上三宗之一。”
“还有呢?”
“接下来就是六皇子月步了,他皇后庞丹之子,而他的舅舅就是丛云宗的宗主天吼。”
“丛云宗也是上三宗吧?”
“论起来六皇子可能比大皇子的势力更加大一些。”
“再下面就是十九皇子月风了,他似乎看上去很普通,与小姐一样他的生母也只是一名宫女。不过月风乃是宁剑宗宗主剑魔封天的真传弟子,也算是星月大陆前十的宗门了,所以势力也算是不小了。论起来这三人,十九皇子与小姐的关系应该是最亲近的了。”
冉薇继续解释道。
“所以除了他们其他的皇子皇女都没有什么势力么?”
“嗯,如果有新的动态,我会及时告知小姐的。”
“既然他们背后都有宗门,那我的状况确实比较危险,只是我依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我这么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呢?”
月舞一脸茫然地问道。
“小姐,您怎么会没有存在感呢,您可是皇帝陛下最宠溺的女儿了。可就是性格乖,张目中无人,去年突然说要出道当偶像,当时陛下说要在追月帝国为你海选秀女,还被您说是‘没有那味’拒绝了,之后不知是在谁的鼓动下离家出走来到了日冕自治领……”
冉薇说起这段事,语气不免含有些许苛责之意。
原来这个月舞是个作天作地的刁蛮丫头呀……
“冉薇,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我是宫女所生,为什么父皇会如此宠爱呢?”
皇室一向都崇尚子以母贵,自己的母亲是宫女,如何也不可能有崇高的地位。
冉薇说着脸颊便拢上了一片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