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都是要还的,立下了旗总有应验的时刻。
当孙凯文的日记写到第十天的时候,公务找上门了。来的人是丞相令史董厥。他带给了孙凯文一堆的文书。
“啊!”看到这个情况,孙凯文只能用起来了他屡试不爽的招数,装病。
“龚袭啊,自从来了南蛮,我的身体差上了一些,总觉得没有在成都利索了,南蛮的政务还是很重要的,咳咳咳!”孙凯文不自觉的咳嗽了起来。
“丞相,身体要保重啊,只是此次的事务太过于重要了,所以威公让我亲自来面见丞相。”董厥作为丞相令史是丞相府中的重要人物。如果说杨仪的丞相长史是丞相府的秘书长,那么董厥的丞相令史就是办公室主任了,既然有文书需要办公室主任亲自出马,那么肯定是十分重要的。
孙凯文虽然不想处理公务,但是自己占了诸葛亮的身子,享受着诸葛亮的待遇,就要负担起诸葛亮的责任。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孙凯文询问说,虽然他知道杨仪肯定会在公文上写清楚,但是他觉得凭借着自己的语文水平,他很有可能花费较多的时间才能搞清楚文书真正的意思,说不定还会曲解。
“大司马蒋琬蒋公琰病重,回成都养病去了。”董厥告知了孙凯文最近发生的事情。
杨仪之所以让董厥过来的原因就是,他对于蒋琬回成都养病后的安排不满意。蒋琬将所有的事务托付给了费祎,在他看来,决定蒋琬继承人的权力应该是诸葛丞相的,而不是他蒋琬的。
看来杨仪对于蒋琬推荐费祎的事情有所不满。
另外一件事情是费祎和姜维之间的冲突,在上次西入雍州之后,在蒋琬的支持下,姜维又发动了数次进入雍州的军事行动,但这几次的规模远远比不上第一次,大多数就是以姜维的本部为主,最多的一次也没有超过一千人。
这几次的作战主要是打击亲魏的羌人部落,完全回避和魏军之间的作战,骚扰魏国的雍州。
而在蒋琬将政务托付给了费祎之后,这些行动被费祎叫停了,因为费祎觉得这些行动的作用不大,在白白浪费粮草。
这是造成姜维和费祎冲突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有情报指出魏明帝曹叡病重,魏国的中枢处于动荡之中,司马懿也已经离开长安,去平定辽东的叛乱去了,姜维认为这是一次很好地伐魏的机会,希望可以大规模出兵。但他的提议却被费祎否决了,两个人围绕着是否应该北伐打起了口水官司,这场官司从费祎那里一直打到了蒋琬那里,蒋琬无法调停,也不愿意得罪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最后这件事情一直被捅到了远在南蛮的孙凯文那里。
“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还真是一堆麻烦事啊。,孙凯文开始处理这两件大事情了。
首先,他要做的事情是安抚杨仪。杨仪是个好同志,他一直任劳任怨地帮助孙凯文处理和复核他不会的公务。虽然有时候烦了一点,但是杨仪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他挡枪,比如这一次讨论孙凯文去南蛮的时刻。
孙凯文虽然很想亲手写一封信给他,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真实的文化水平还有那个字迹,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摊开了信纸,然后影帝上身,当着董厥的面用颤抖的手想要往上面写字,但是由于手部无力,只能留下一团团墨迹。
“龚袭啊,我老咯,看来没办法亲笔写信了,帮我带个口信给威公吧。”孙凯文“虚弱”地说。
“丞相!”看到孙凯文身体很糟糕,但是还要坚持处理政务,董厥很感动,诸葛丞相果然为大汉鞠躬尽瘁。
只要给予杨仪充分的认同,孙凯文觉得杨仪一定会帮他看好丞相府的这一大摊子,虽然他自己做不到“死而后已”,但是只要夸上杨仪几句,杨仪一定能做到“死而后已”。
至于姜维、费祎之争,孙凯文并没有想好怎么做,他在思考的过程之中嘟囔了一句,“连远在南蛮的我都知道他们准备打长安了,魏国人会不知道吗?”
“受教了!”听到这句话的董厥行了一个礼就退下了,只留下了还在苦苦思索的孙凯文。如果不是刚好进来的倒水的紫烟叫了一下孙凯文,他还没有发现董厥离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