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姐,好久不见?是吗?”
朔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即便过了18年,他也没有没有变过,依旧那么欠打。
“自以为掌握一切的你……”
“啧啧啧……”
没有等朔月继续往下说,叶箬打断了她的话语。
“并不对哦,不是自以为掌握一切哦~而是我这个人,就是掌握着一切……”
话语中透露出满满的自信,但是自信过头,就成了自负。
“嘁,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朔月迈出一步,一手抓住叶箬,将他摔在床上,栖身而上,跨坐于叶箬的身上。
左手控制住他的双手,右手按在他的胸前。
“我再问一遍,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朔月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毫无感情,漠视,碍眼,想要毁灭掉。
“真的很可笑,还要继续带着这张面具吗?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以为我们还会跟你一起演戏吗?”
一把匕首从朔月右手的袖口脱出,把握住刀柄,旋正,抵于叶箬的颈部。
“你还要继续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杀了。”
语气逐渐冰冷,双方僵持着,一方冷漠的看着另一方,而另一方时常挂在嘴角肆意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呐,朔月姐,我很开心哦,很开心有人可以这样关心我,很开心你还记得我的样子……”
叶箬的声音很轻,仿佛怕颈部的刀刃伤害到自己一样,很轻,很轻……
“所以说啊……我们再把大家找齐了一起玩吧!”
说完这句话,叶箬的微笑再一次挂在脸上。
“切。”
朔月从叶箬身上坐起,将两个物件放于床边。
没有了下文,转瞬间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朔月的身影。
叶箬躺于床上,仿佛在想些什么。
小白跳到床上,用爪子戳了戳他的脸。
“还活着吗?没被榨干吧?”
“没事……”
他起身,将视线看向一旁的物件。
一枚棋子,一封信。
棋子是黑色的皇后,叶箬拿着将它随手扔到桌子上面的棋盘上。
径直看向那封信,纯黑的信封,金色的字体书写于封口处。
darkness and dawn,黑暗与黎明。
一个很古老的组织当中的预言,他们将它奉为神谕。
叶箬没有多看,拆开封口,取出里面折叠好的华贵纸张。
尊贵的先生:
诚邀您参加夜游会,时间于12:00,自然会有人来带您前往现场。
感谢您的到来。
——A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