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白枭殇看了看四周陌生的一切,虽然在传递柱中就已经有了底子,但内心还是紧张不已。
【新世界...看来是被作为养蛊的对象了】
他谨慎地看看周围,看起来像是一座现代的都市,但缺少了活力,甚至十分荒凉。
周围的空气十分清醒,不像是被人长期聚居的地方,更像是...被废弃的死城。
【切尔诺贝利吗...还是说...其他的地方...】
白枭殇艰难地迈出第一步,下意识地捂住肩膀,惊奇地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
【斗蛊前都会将筹码的状态调整至最好】
他想到这里,发出了一声蔑笑,是对自己的。
他自然地向前走,尽量不露出很大的脚步,摸了摸腰间,手枪已经不在了。
这看起来像是一条大街,四周...就像是遭遇了什么灾难,车辆乱停在路上,堵塞了通道,到处都是一些物品,包,头巾,围巾,领带,衣服.....
他顺着空隙向前走着,腿部和半身摩擦着一些物品,让人想不到这到底经历了什么。
【叛乱吗...还是说灾荒?】
白枭殇一边这么想一边警示周围,虽然寂静,但过于寂静会使人警惕周围的一切,既然是死的游戏,那么危机会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随便挑起一根落在地上的导盲棍,握在手中。
【不知道该干什么,不过...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
头上的冷汗滴落,握着导盲棍的手也已经浸湿,相信没有人可以在这种环境下安心:这种随时会处于死地的环境下。
四周的高楼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破坏,不过整体完好,街上混乱归混乱,但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硬要说的话...缺少了一个城市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城市的居民遭受了什么...】
他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或许...】
他眼睛盯向四周,白枭殇的警惕性很好,同时反应也很快,这也是在职场能取得一些成就的原因。
他转身朝向后面,然后双脚踌躇倒退,手中的导盲棍随时准备挥起,他想到了些什么。
【最高的可能性,电影世界。】
“我们只是手中的玩具吗...”
白枭殇低沉的话语,不自觉地从喉咙突出,在这死寂的气氛中格外大声。
紧接着...
从远方飞起数只乌鸦,飞向天空。
白枭殇仰看这群乌鸦,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直线,与天的昏暗融为一体。
地面传来阵阵的响动,白枭殇紧握导盲棍,然后倒退的速率加快,冷汗开始迅速落下。
【什么东西过来了...】
地面由持续的抖动变成了有规律的震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白枭殇擦掉冷汗,接着快速朝身后跑去,脚上的皮鞋嗒嗒作响,就像是一种讯息,告诉其他人:我在这里。
【必须要找到遮蔽物。】
白枭殇边奔跑边用目光撇向左右。
【左边...店铺不行...右边,100米左右,办公楼,不知大门是否封锁...赌一下吧!】
白枭殇加速朝那栋办公楼冲去。
【嗒,嗒,嗒。】
【大门是旋转门!】
“好!”
他不由自主喊出这个字,就像是一人绝地逢生后的喜悦,柳暗花明后的自喜。
他冲进旋转门,来到大厅,空无一人,就连前台都是杂乱的。
他冲到前台随便抓了一把房卡和钥匙,就冲向电梯。
【不对...电梯空闲封闭,遭到袭击根本逃脱不了...】
他一个跃步跑到走梯,然后迅速朝上跑。
【一楼...二楼...三楼...】
他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看着楼层数的不断增高,心里的安心也多了几分。
他喘着气,用导盲棍做支撑,脸上的汗四起。
【十二楼...够了...】
他踌躇着进入十二楼,这里是办公区,也是空无一人,文件,领带,椅子,到处都是,而且就如图遭遇洗劫一样,让原本沉下来的心有多了几分惊慌。
他蹑手蹑脚地跨过一些物品,然后缓慢行进,周围实在安静的恐怖,根本就...
这层楼的办公区过于庞大,真正能躲避危害的地方则很少,现在白枭殇最重要的事情,则是找到这座楼的设施图。
在经过一个拐角处,他闻到了丝丝的血腥味,朝那个方向望去,一个被啃食完全的人体倒在地上,一点皮肉组织都没有留下,唯一留下的就是这具白骨和地上早已凝固的血液。
白枭殇皱起眉头,不忍直视这个骸骨,但内心没有任何不适,有的,只是对一个生命的逝世感到惋惜。
当听到她死后,他如同变了个样子,用尽一切办法,搞到了把手枪,接着又做出自己根本没办法想到的事情:杀人。
她死后,他已经丧失了判断力,他不知道为什么而活,而唯一要做的,就是将那个畜生带入地狱,与自己一起,遭受折磨...
或许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人的道德以及人情,更多的,是对一种感叹,感叹这一切,都像是一盘棋,可弃可移。
他朝这骸骨鞠了一躬,接着继续缓慢探索。
【既然出现了骸骨,证明这出现了什么东西,或许跟那个震动有关系...】
他喘一口气,想到了还能够见到她,便充满了干劲。
【或许是有什么任务...又或者,是类似于生存...】
他挥动一下导盲棍,很轻巧,适合在封闭环境打斗。
【不管怎么说,先活下来吧。】
他看了看刚才抓的一把房卡和钥匙。
【希望有用吧。】
头顶传来一个噪音,像是啃食,又像是...吞咽?不过听声音,根本不是白枭殇认识里的物种。
【果然...有东西...】
他将导盲棍调整至最好的角度,然后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走到侧楼梯。
一些新鲜的血液顺着楼梯往下流淌,从中参杂了几个皮肉组织。
【就在上面。】
他侧身贴紧墙体,然后尽量不踩到血液,一步一步朝上。
那啃食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身前...
在楼梯拐角处,白枭殇快速转身贴紧另一个墙体,然后露出头,偷瞄左侧的情况。
【没有东西...】
左侧空空如也,不过有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接着周围的零散物品被推开的痕迹。
【接着是右边。】
他看向右边。
一张血色的大脸离他就十几厘米。
他下意识地叫出声来,然后身子打颤,向后退。
那个大脸似乎发现了他,追了上来。
这个怪物类似于人体,脸上只有嘴和鼻子,全身无毛,手指和关节居然是一根根爪子,以及头上显露在外的大脑组织,而嘴里居然是一根长到无法形容的舌头。
它追了出来,白枭殇飞一般向楼下奔去,那根舌头就如同锁定般,朝白枭殇袭来。
他看了看身后修长无比的血色红舌,下意识转身一个导盲棍打在上面。
【咔叭】
导盲棍断成了两节,而这根舌头没有任何的影响,然后一个重物落地,那个怪物也跳到了白枭殇的身后。
白枭殇面如死灰,看着这个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怪物,以及这修长无比的舌头。
他看了看侧边,是十楼的楼梯大门。
而那个舌头在他撇望的刹那,向他袭来。
他迅速调整呼吸,然后飞扑。
舌头和他的身体擦肩而过,接着一个转身,站立起来,跑向办公区域。
这个怪物将舌头缩回部分,然后继续追击。
它在白色的墙壁上爬行,如同一只壁虎,只不过它长得太恶心,利爪在墙壁上噌噌噌地直响,在墙上留下了两道爪痕。
白枭殇听见身后怪物仍然在追击,顾不得思考,只能拼命逃窜。
没想到一上来就要失败...果然,自己是个失败者吗...
他冷嘲着笑了一下,是对自己。
或许...自己的结局,就是如此吧...
他无奈地撇了一眼身后的怪物,腿上的脚步逐渐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