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出东升。
西伯利亚平原的温度少见的升高，并没有平常那般寒冷。
而前往第九层的比安卡，路上就在想，要不要今天带着第九层的孩子包括西琳在内，出去晒晒太阳什么的。
巴比伦塔那种压抑的环境，纵使她自己都有些顶不太住。
更别提，每天都要看到一群科学家虚伪的笑容。
或许，那些巴比伦塔的科学家，只有在实验成功的时候，才会露出真正的笑容。
比如对着少女，进行人体实验时，那脸上狂喜的笑容，只是少女的身上可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而这，在巴比伦塔是非常常见的。
如果不是那层隔音的挡板，不知道巴比伦塔内，会不会每时每刻都会传出来惨叫声呢。
“丽塔，巴比伦塔内，除了我们，能带着实验体之类的，出去吗？”缓缓的问道，比安卡看向身旁的丽塔。
还是以往的女仆装，只不过丽塔摇了摇头，“不行的，一般来说，实验体是不能离开巴比伦塔的。”
“没有其他方法？”
挑着眉毛，比安卡感觉丽塔好像话里有话。
一般来说？
“如果有主教大人的身份卡，也不是不行....”丽塔故作不知，不过眼底的笑意完全没有隐藏。
“只要能得到我的同意。”
“所以？不知道我的女仆是否同意？”比安卡算是听出来的，丽塔分明在逗自己玩呢。
“这可说不准，毕竟如果出现意外，主教大人可是要怪罪我的，万一被开除了，丽塔可就无家可归了。”
调笑的说着，来自女仆的调戏让比安卡很无奈。
“所以....”
“不如，如果我无家可归的话，比安卡小姐收留我怎么样？您未来的别墅里，应该还会需要一个女仆吧。”
“如果比安卡小姐还有其他嗜好，丽塔也不是不行...”轻笑的说道，丽塔的微笑的看着比安卡。
“咳咳！特殊的嗜好....”
比安卡咳嗽了一下，脸红的瞪了一眼丽塔。
玩笑什么的开过头的可不行，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那么请问，我之前的要求，女仆可以答应？”无奈的看着丽塔，比安卡问道。
“当然，其实，就算比安卡小姐不答应之前的要求，丽塔也不会拒绝的。”
嘻嘻的笑道，只不过丽塔贴近比安卡的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比安卡小姐真的忍心让丽塔无家可归吗？”
声音带着一丝温润，比安卡脸色通红。
她脸皮薄，顶不太住女仆的调侃。
“好了好了，快走吧，昨天西琳说我做的不好吃，今天一定要改变她的认知。”赶紧转移话题，比安卡快速的朝着巴比伦塔的方向走去。
而丽塔笑而不语，则是快速的跟上了比安卡。
比安卡小姐，还是真是可爱呢。
.........巴比伦塔，第九层。
当踏足在楼梯口的时候，比安卡就听到了吵闹声。
刚上了楼梯，比安卡就看到几个科学家似乎以挑选的目光，手中拿着锁链，像是在找实验的小白鼠一样，那表情中只有对实验的急迫。
“快点！别磨蹭！”
科学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粗吼，似乎在训斥什么，手上似乎还有这锁链跌落地面的清脆声。
“已经是第九个了....”体型较胖的科学家，审视着第九层的少女们，他手上的锁链也只剩下了一个。
“紫色的头发？就你了！”
突然，他看到了西琳。
这种罕见的发色，完全被他当成是崩坏能感染的深度症状，正常人的头发，怎么可能是紫色的？
“乖乖的带上，不如别逼我动用武力。”
将锁链丢在西琳面前，科学家一副催促的样子，好像这是什么莫大的殊荣。
西琳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科学家，在那平静的眼底之下，一抹紫色闪烁。
她还记得，贝拉当时就是这样，被带走的.....
崩坏能也恢复了一些，不如就从他开始吧。
低着头，准备捡起锁链，西琳将其带在自己身上，然后看似乖巧、沉默的走到其他被选中的少女队列中。
“好了，素材足够了，剩下的便宜你们了，你们要好好记住，今天可是我大发慈悲，没有把你们全选走。”
.....“这是？”
思索着，比安卡想到了一种猜测，她缓缓的问道。
“话说丽塔，第九层的这些...实验体，她们只是作为崩坏能抑制血清来研究的吗？”
“对，这是当时主教亲自下的命令，说是用来研究血清。”丽塔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的看向比安卡。
“怎么了吗？比安卡小姐？”
看来比安卡小姐也发现了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我想知道，她们会不会参与其他实验，奥托主教是否说过？”
比安卡看向丽塔，而女仆，则是摇了摇头。
“并没有。”
“我知道了。”比安卡点了点头，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这第九层的牢笼啊，从未有一个少女走出去过，血清的研究是不会让人致死的，偶尔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意外，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在巴比伦塔之下，那游荡的怨灵恐怕已经超过了数万以计！
只有非常特殊的大规模实验，才会造成如此高的死亡。
奥托或许主教从未说过，虽然也不打算管，可一群大貌岸然的科学家却当成了潜规则，一旦某种实验缺少实验体，那么第九层的少女则是最好的素材。
生命，看来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串无用的数据。
失败了，数据也只会被抛弃、删除。
“比安卡小姐？”
丽塔看着沉默着不说话的比安卡小姐，她的手中多了那把锐利的脉冲骑枪，一步一步的朝着第九层之上走去。
仿佛贯穿一切的利刃长矛，以战意点燃。
用力的砸在了胖子科学家的脚底。
亦如审判降临，比安卡的身躯踏足在骑枪之上，一字一顿的说道。
“要么，自己滚出第九层！要么，留下你们的脑袋！”声音中带着锐利、气势，和压迫，比安卡的盯着眼前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