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古兹曼!来打架吧!这次我跟古斯塔沃学了新招!”
巴勃罗。
可以说是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
他的父亲是家族的首领,而母亲则是一个遭到灭族的落单的狼。
他在偷偷看自己父亲的日记时才知道母亲是被收留的。
本来母亲的族群就人数稀少在叙拉古被定性为少数民族,如今遭到了剿灭已经只剩下一人了。
父亲从没跟自己说过。
也不想让巴勃罗知道。
身为落单的狼对于叙拉古人来说。
是耻辱。
也是孤身一人的绝望。
当时的拉普兰德并没有后来巴勃罗接手时的如日中天,也算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族。
家族在他们的城区深得人心,他们的贫民窟是整个叙拉古最小的。
但是随意接手巴勃罗母亲这样的烫手山芋,也是给拉普兰德惹了不少的麻烦。
父亲甚至差点死于一场车祸。
然而就在被暗处算计的时候,父亲依然亲自去贫民窟招揽人手。
他在干掉杀手时,就算巴勃罗在身边也会毫不在意的豪迈狂笑。
古斯塔沃也是个例子。
他的父亲在参加集会时被刺杀。
事件结束后尸首居然无人认领。
恐怕都是担心会惹上麻烦吧。
巴勃罗的父亲毫不犹豫的接走了尸体和他的儿子。
尸首厚礼安葬,儿子视如己出。
古斯塔沃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被阳光衬托的高大身影。
那时,在四周都是不善的眼神盯着的时候,那个脸上挂着如同龙王一样的嘴角的壮汉,对自己伸出了手。
“来当我儿子吧!”
巴利·希尔。
一个没人养的孤儿。
饥肠辘辘的他只能选择上街偷东西吃。
不出所料。
被发现了。
他们追着巴里·希尔追到了拉普兰德的地盘。
————————
巴勃罗学着父亲那样抬着脑袋用鼻孔看人到处巡视。
“巴勃罗少爷,您来啦,来,这个冰激凌就送给你了。”
“谢谢。”
家族的人在这里看场子,顺便搞了点副业。
卖冰激凌。
巴里·希尔慌不择路,撞到了巴勃罗身上。
还把刚拿到手的冰激凌撞掉了。
“喂!你这家伙不长眼睛吗?”
巴勃罗轻而易举的就把瘦骨如柴的巴里·希尔摁倒在地。
饿的不行的巴里·希尔看到眼前掉在地上的冰激凌不顾胳膊快要脱臼的疼痛,脑袋凑过去也够不到冰激凌。
那就伸出舌头。
“喂!很脏的啊!”
巴勃罗想要把巴里·希尔拽起来,但是巴里·希尔却赖在地上了。
‘掉在地上了,他一定不要了,这就是无主之物,不算偷窃,不算抢劫,不是犯罪。
.....
真甜啊....’
巴勃罗看着一边趴在地上一边舔着掉在地上的冰激凌巴里·希尔人都被吓傻了。
这个别人送给我的冰激凌这么好吃吗?
“你小子在这里啊!”
两个人冲了过来,拿起拖布杆子就往巴里·希尔身上抽。
巴里·希尔趴在地上丝毫不动,他还在舔着地上的冰激凌。
就连一丝粘在泥土上的冰激凌也不放过。
通通吃到了肚子里。
“打够了吗?赶紧滚蛋!”
父亲来了。
这一带被拉普兰德罩着,收了保护费就要有所作为,这次的喧闹已经影响到别人做生意了。
巴里·希尔盯着这两个被吓跑的家伙,心中暗下决心。
‘我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我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
————————
从此以后。
巴勃罗的身后总是跟着两个小弟。
一个是敢拼命的古斯塔沃,一个是善于算计的巴里·希尔。
这三个小王八蛋由巴勃罗带头把拉普兰德闹得天翻地覆。
结果理所应当的被腾出手的父亲进行了一顿爱的教育连击。
过了几年之后。
巴里·希尔被送到了维多利亚求学。
古斯塔沃被安排当拉普兰德副手的助理。
而巴勃罗。
他恋爱了。
那是一个在公立学校上学的普通人。
而拉普兰德这一阶层。
老师都是私教。
他们从小就教育孩子基础知识,之后再根据兴趣进行深层次的培养。
巴勃罗不干了。
在大吵大闹之后成功的被父亲踢进了公立学校。
班主任也很识趣的把巴勃罗安排到了他喜欢的女生的同桌。
虽然讲台上威风凛凛的老师有些碍眼,但是关他骚扰旁边这个软软糯糯的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样一直到了毕业。
女孩想继续学习。
但是考试落榜了。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巴勃罗一直在缠着她。
但她并不因为这件事而恨巴勃罗,也不讨厌。
反而觉得巴勃罗有意思。
就这样,两个人的恋情开始了。
小女孩并不知道巴勃罗的身世,巴勃罗也没有刻意隐瞒。
然而在一次约会时,巴勃罗问她讨厌什么人时。
“我啊,最讨厌黑帮了,叙拉古这么混乱就是他们的错。”
这一句话让巴勃罗如遭雷击。
从此以后巴勃罗开始小心翼翼的隐瞒着自己是拉普兰德一员的真相。
父亲也同意帮巴勃罗隐瞒。
两人结婚了。
女孩成为了家庭主妇。
巴勃罗骗她说自己换了一个更体面的工作,能够轻松的养活二人。
女孩没有怀疑,她还是每天在巴勃罗离开前吻他一下。
过了几年之后。
巴勃罗隐瞒的很好,女孩一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而且。
女孩怀孕了。
巴勃罗在那天拉着古斯塔沃和巴里·希尔开心的喝了一整夜。
———————
蜜儿出生了。
她跟母亲长的一模一样。
在女孩的怀里安然入睡。
就在巴勃罗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
女孩被绑架了。
绑匪们要求拉普兰德支付大笔的赎金。
而父亲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家族中的所有产业进行估值之后也只有绑匪要求的三分之二。
就算足够父亲也不可能卖。
拉普兰德养活着两个城区的家族成员,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不能和平解决了。
还好,德克萨斯愿意提供帮助。
那是他与挚友的第一次会面。
“万分感谢。”
“嗯。”
两个家族的继承人一起冲入了房间。
杀掉了所有的绑匪之后。
找到了女孩所在的房间。
女孩一直通过监视器的屏幕看到了巴勃罗的另一面。
不曾对自己展示的另一面。
她崩溃了。
连自己的婚姻都是一场骗局。
巴勃罗满身都是别人的血,想要把女孩带走。
没想到女孩宁愿从窗户直接跳下去也不愿意靠近巴勃罗。
而不到一岁的蜜儿在自己爷爷的怀抱中看到自己的妈妈从窗户上掉了下来。
这是瑞蜜儿第一次除去生理需求之外的哭泣。
女孩没有死。
但是被绑匪注射了一种病毒。
目前没有治愈方法。
只能用各种方法吊着她的生命。
而这,也是一种折磨。
巴勃罗尝试过各种办法。
甚至把蜜儿抱到她的面前除了让蜜儿哭的更惨了之后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能够让女孩恢复行动的能力。
有一次巴勃罗穿着女孩亲自织的羊毛衣,上面有一个大号的爱心。
以前巴勃罗一直说太娘了就拒绝穿上。
如今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女孩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没想到女孩破天荒的留下了眼泪。
他觉得女孩有治疗的期望。
然而医生的检查数据却表明没有任何改变。
拉普兰德撑不住了。
在这里的治疗费用堪比天价。
女孩在这里住一天,拉普兰德的所有成员都要白干一周的苦活。
大部分成员是自愿的。
而这样坐吃山空不是办法。
尽管父亲说他正在变卖家产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但巴勃罗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亲手拉断了医疗设备的电闸。
女孩在弥留之际说了一句。
“谢谢。”
女孩最终原谅了巴勃罗。
但也留下了巴勃罗一个人。
巴勃罗宣布离开拉普兰德,他宁愿当一个背叛者。
从此以后。
女孩送的皮衣。
女孩织的毛衣。
女孩说适合他的裤子。
等等等等。
都成了他的标配。
但最后。
命运弄人。
“有人盯上了蜜儿吗?黑帮?我才不怕。
。。。
你说的没错,或许只有我回去才能避免这一切,古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