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假如拯救变成魔女的焰的时候,圆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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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那位是为曾经时,能偶尔称作是友人的参战者单刀插入地里,正跪着抚摸属于我也只剩小节的漆黑断弓,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到口边却也只是归成一声不愉的吐息。
我看见使枪者摘下了随身的十字架,双手抱十低声熟练地念出悼词,而后以圣子背向她自己的位置为准,反置到我身体近在咫尺的残破武器上放好。
我看见曾经教导了我正确使用自己能力的前辈,蓓蓓慌张又努力的安慰着她,但也没有抑制住哭泣,背对着大家呜咽流下眼泪。
我看见的然后,她们追随着此役为胜的那名神明,迈起可堪踉跄步伐的步伐,消失在这片干裂动荡的结界回归那如初的地方。
而不久以前成为她们对立面的我一如既往佯装曾经的冷漠看完名为美树沙耶加和佐仓杏子、巴麻美的人在自己面前所做的一切。
此刻的我想,真是太好了,我没有连累到小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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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呢,一直到现在也是和我互看不顺眼的我的使魔现下仅能做的事,竟然依旧是薄弱的挪动下一旁快要四分五裂的手臂,一点也不准得慢悠悠丢来番茄来回应我的呼吸。
【真可怕,祂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现在还能那么完好的藏着一个番茄啊。】
就算是我,也会对这种事吐槽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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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那好像只是独属于我的世界消失才会出现的刮骨之痛骤然间也似乎舒缓下来,迷离之中如像最清冽的泉水划过我的身畔。
周围的烧焦的建筑、残破的楼层随气息与魔力的狂乱也开始散碎旋转,扭曲着飞速后退而又左右拉扯成一片泛起污浊光芒的漆黑。
然后,停滞和静止。
「啧,想什么呢……以我为防万一对QB下的准备,绝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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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么,会是什…么?’
如断录的碟片,不管怎么样地看,也无法查出什么所以然来。
呈现面前不过是魔女本就难看的,又被撕裂了地扭曲肢干。
唱片机嘎吱作响,所谓断头台的木质横截面同焦炭一样冒着黑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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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大致就,是曾经时。魔女结界里的再见,那个女孩在自己看来竟甚至要同天等高一般,和着坚定意志一起随风扑面而来,至为迅捷,至极美丽……直到心也被完完全全俘虏才算是隐约消失了,穿透我这怯懦的心的她吧。」
随我这宇宙中也不过尔尔的配角消逝,然后连这所有也都化为灰烬。
我的眼眸里的景色已经完全浑浊,如果有旁人看来,怕是已经是无光半张的可怕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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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的所有种种也不过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灌出了难听的一声哽咽。
被属于‘绝望’的字样一个接一个砸在脑袋里,欲是嘶喊,欲想再至少做出什么动作也好。
我这个将逝的,为‘自我了结’而诞的败者倍感疲惫地拨丝抽茧着,想让早已僵化彻底的思绪运转,堪堪地用最后的力气居然掀了掀眼帘想再看看。
啊啊。
就在朦朦胧胧里渐远渐近的,因为走动而有的可爱踢踏声悠悠回荡过来,只是我恍茫了,像又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时间。
那感觉好像是有谁正往这走来,等我窃喜用心看过去。
那里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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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不要吓到那孩子啊。
最后的我,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