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Berserker被消灭了?”
魁梧的巨汉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视中出现的战机,语气中有些心不在焉。
“喂,Berserker可是已经被干掉了啊!”
捶打着巨汉宽阔的背脊,韦伯的眉角皱了起来。
虽然已经习惯了巨汉这样的作态,但是韦伯还是能够被巨汉轻易的激起火气。
“小鬼。”
电视中战机的接受终于结束了,征服王转过身身手接住韦伯的拳头,将其攥在手中。
“和谁被干掉了没有关系,Caster怎么了?”
在这场战争中,征服王明白能够成为自己对手的只有三个人,Saber、Archer、Caster。其中,Saber和Archer,征服王还有将其击败的信心。但是,Caster,纵然是征服王,都无法想象将其击败的场景。
那是超越了常识的强大,那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强大,那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强大。
自己无法击败她,这是征服王可以去确定的事实。
所以,这次战争的胜利,只能另寻其法。
韦伯用力的挣了挣,但是以韦伯的力气很明显是无法从征服王的手中挣脱的。
放弃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Caster应该没受伤吧?”
这是无法确定的事实。
韦伯并没有亲眼看到Berserker的死亡,只是单纯的推测罢了。
毕竟,吕布奉先所在的位置,韦伯是绝对没有胆量去的。就算不是本人,但是以韦伯的能力,使魔也没把握接近那个地方。
所以,韦伯只能让使魔遥遥的观望着吕布奉先和Berserker之间的厮杀。
“关键的就是这个地方啊,白痴。”
粗壮的中指伸出,一个脑瓜崩撞到了韦伯的额头上。
眉间好像被裂开了一样,一阵超出了想象的疼痛感出现,韦伯无力的向后仰去。
暴力,又是暴力。
所以说,这个家伙才让人讨厌啊。
虽然,这次的事情也有自己的过错。当然了,自己的过错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不,应该是一小小部分。
不过,看在自己那一小点点的过错的份上,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他吧。
“算了,Caster的事情先放下吧。”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怒气,征服王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不过只是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魁梧的巨汉从盘坐在地上变为站起,高大的身躯直接占满了韦伯的视野,炯炯有神的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韦伯。
“走吧,小鬼,接下来是战争的时间了。”
征服王边说着边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了剑。
“混蛋,在这里召唤的话,会把整个屋子吹飞的。”
看到征服王的架势,韦伯立刻就理解到了,那是要召唤那个宝具的前兆。来不及思考,韦伯立刻扑到征服王的身上阻止他的动作。
“喂,喂,小鬼。”
望着像八爪鱼一般,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韦伯,征服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拎着韦伯的背,像是拎小鸡一样,征服王将韦伯从自己的身上拽下来。
“走吧,小鬼,到外面再说。”
出乎意料,竟然是以征服王的服软为终结。
这是一个只有魔术师才知道的城堡,这是一个被称之为传说的城堡。
在冬木市的边缘,茂密森林的深处,这座超然与世外的城堡真实的存在着。
这个城堡被多层的幻术和魔术结界所笼罩,除了极为偶然的情况之外,决不会显露在外。
而现在,这个轻易不会显露的城堡,却迎来了陌生的来客。
来客并非是被主人邀请而来,而是野蛮的、暴力的闯了进来。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紫色的如同蜘蛛网般眼神的雷电在空中乍现。
笼罩在城堡上的结界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显现,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雷电以为结界消失,想要直接冲下去的时候,原本消失的结界却再次的出现。
轰!
古老的战车狠狠的撞在结界上,然后发出恐怖的轰鸣。
“驾!”
站在古老战车上的魁梧汉子双手扯动缰绳,天之公牛拉动战车再次的撞向结界。
很明显,城堡的结界没能挡住恐怖的雷暴。紫色的雷电中,结界消失不见。
将结界消灭,战车没有停留,而是直接的下落。
但是……
下落的路被挡住了。
风,开始流动。
原本沉寂的森林中,无形的风开始流动了。起舞的旋风卷起散落的残叶,化作恐怖的铁锤。
“风王铁槌!”
凛冽的声音响起,身着白银战甲的少女出现在战车的下方。
少女高举着手中的黄金剑,剑锋上飓风幻化的铁槌朝着下落的战车冲去。
“喂,喂,骑士王,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天之公牛拉动战车灵活的转了个弯,将战车脱离了铁槌攻击的范围。
“我可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高举的黄金剑指着半空中的牛车,阿尔托莉雅有些恼怒。
刚刚征服王的攻击,并非是简单的破坏了结界。那撕裂了黑暗的恐怖的轰鸣,对爱丽丝菲尔的魔术回路也造成了一定的负担。
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及时发现并扶住了她,那么爱丽丝菲尔刚刚绝对会摔倒在地上。
虽然爱丽丝菲尔并不是阿尔托莉雅实际上的Master,但那也是阿尔托莉雅以骑士之礼侍奉的公主。
被征服王这样的伤害,如果还没有怒火,那就不是阿尔托莉雅的作风了。
“别那么小气嘛,骑士王。”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恼怒,征服王一点都不在意。
“远来是客,在东方不是有这样的一句话吗。”
“这里可没有硬闯别人家的客人。”
“还有,你来干什么?Rider。”
对于征服王的胡搅蛮缠,阿尔托莉雅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明白那个男人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这并不代表阿尔托莉雅能容忍他。
高举的黄金剑剑锋指着征服王,根据征服王的回答,阿尔托莉雅不敢保证剑锋上会出现什么样的东西。
“干什么?”
征服王从战车中拖出一个巨大的桶,那是有着约么一米左右的木桶,将木桶轻松的夹在腋下。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嘛,当然是来找你喝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