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具身体的人格暂时性平静下去了吗?”
白茆呼了口气,心中有些无奈。
正常情况来说,分身是不应该具有意识的,更不要说是人格这种东西了。
奈何他的分身是百貌那种形式的分身,与大多数的分身不太一样,拥有着自己的人格。
毕竟在原著之中,百貌便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众多人格。
而且其本身,亦或者说他的所有人格,都是怀揣着“所有人格合而为一”这么一个愿望,才在最后想要抢夺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可事到如今,他也改变不了事实。
不过,他还有可以努力的方向,那便是——圣杯。
既然这一次的圣杯没有被污染,那么,他或许也可以借助圣杯之力从而改变这人格众多导致的怪异,让所有人格合而为一。
“看来,这次的圣杯,可不能轻易放弃了啊。”
白茆如此想着,心神沉入心底。
他刚刚已经试过一次了,他可以重新回到本体那边,他现在要做的,是再次召唤一具分身出来。
艾斯德斯和无量塔姬子两具分身并没有共享他的记忆,但是...她们却有着类似于她们自身的人格存在。
白茆对此有大概的猜测,那大概是因为百貌分身的原因。
白茆每一个分身都拥有着独立的人格,拥有着其他人格所不拥有的技艺或者是别的什么。
然后,这具分身便被韦伯带回了时钟塔。
而那具分身,也是百貌生前被抓住的时候就会如同自我保护一样使用的人格,博取他人的同情心。
不过虚渊玄那家伙最终还是并没有那么写,按照他所言的,便是这样做的话未免占用太多篇幅了,会影响到主人公的剧情。
尽管...fate/zero更像是一部群像剧。
“真是的...怎么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记性又好了起来。”
白茆微微揉了揉太阳穴,心神微微沉淀,不再去想那么多,准备开始召唤第三个分身。
这一次,他得召唤一个没有人格或者说是方便操控的分身。
“呼~”
闭上双眼之后,黑暗在一瞬间袭来。
白茆这一次没有惊慌失措地呼喊着谁谁谁的名字,他只是闭着眼,直到他听见宛如大海浪潮的声音传来,他才缓缓睁开了双目。
白茆往下看去,便看见漆黑色的海面在静静地涌动着,而他就站在这海面上方有着不小一段距离的上空。
他想要下坠跌入那大海之中,但是,无论他怎么往下跳都无法跳下去。
然后,白茆的目光便落入了不远处漂浮于海面之上的堂皇大殿。
那大殿,似乎是连接着这片大海。
通过那大殿,便可以抵达那人格之海,获取全新的一具分身。
白茆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朝那大殿走去。
他推开门扉,缓缓走了进去,这一次的,他并没有如同那一次呼喊艾斯德斯一样直接摔了下去。
他抬头扫视一圈,发现这里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里说是大殿,倒不如说是一条漆黑到无限蔓延的走廊,走廊的尽头,乃是无尽的黑暗。
白茆没有着急去探寻这走廊的尽头,他扫视完一切之后,目光便落在走廊两边墙壁上挂着的两幅画了。
左边墙壁上的那副画是一个盔甲破碎坠入深海的红发女子,那毫无疑问的,乃是无量塔姬子。
而在右边,则是被一层层冰晶所覆盖着的蓝发女子,静静地闭着双眸,那也毫无疑问的,乃是艾斯德斯。
“这是用来召唤分身的吗?”白茆呢喃自语,他没想到百貌创造新人格的方式居然这么...文艺。
用绘画在白纸上创造一个新的人格,而这个人格会伴随着绘画的过程之中缓缓成型,最后定型。
“不对,或许百貌并非是这么创造新人格的,只是对我来说是这么一个方式罢了。”
白茆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么多,转而望向右侧那空白的白纸。
如若百貌是以绘画来创造新的人格,那么,他也同样可以这么办。
白茆拿起墙壁上放着的铅笔,开始于那墙壁的白纸上绘画了起来。
他笔尖落于纸上,没有第一时间绘画起来。
因为他在思索,自己需要怎么样的一个分身。
“首先,这个分身不能有自己的人格,不能有自己的意识,便于我来操控。”
白茆如此想着,在白纸上画下代表着他想法的一笔。
一笔之后,他再度沉思,片刻,缓声道,“其次,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最好是可以赢得这场圣杯战争的力量。”
又是一笔画下,这一笔,是为了让他可以使用圣杯的力量来将所有人格合而为一。
第二笔画下,白茆开始皱眉沉思。
他感觉得到,他好像没有几笔可下了。
而原因,似乎是因为他刚刚的第二笔占用的空间太多了,导致纸张已经没有太多地方给他画太多笔数了。
想来也对,毕竟要是可以随随便便弄个强大至极的分身那就奇了怪了。
“那么,现在应该还剩下两笔左右的空间,我该定些什么条件呢?”
白茆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他缓缓落下了第三笔。
这第三笔的内容是......
画完之后,白茆便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最后一笔是这个啊?他到底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啊?为什么会希望自己的分身可爱一些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第三笔,居然还在白纸上占掉了最后的空间,将白茆预计的两笔全部用完。
果然,颜值还是很重要的吗?
白茆叹了口气,拍了拍脸颊,正色望向那将三笔尽皆融汇在一起要形成一幅新图画的白纸上。
在那白纸上,一个人影逐渐成型。
那是一个于窗户旁、于夕阳下、于椅子上静静看着书的紫发眼镜少女。
而白茆,也是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便意识到了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