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很特别”
战斗到一半的时候,开膛手突然间开口了,他的刀刃上已经出现了少许口子,恐怕再僵持下去,他的武器会率先碎裂
这把专门用来杀人的利器已经陪伴他很久了,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开膛手才自信十足的和白御展开正面对决
可是几轮交锋下来,一点便宜都没有讨到,反而身上的服装碎裂了一大片,所幸没有伤及到肉体
不过开膛手也意识到了,打的越久,他就越处于下风,所以为了保命,必须要开始想办法脱离战斗了
“很多人都这么说”
白御双手握着刀柄,淡然一笑,将刀刃横在左侧,又是一个极速冲斩,开膛手堪堪挡住了这击攻势,也看见了妖刀再次在自己的武器上面留下了缺口
“这是一柄很好的杀人武器,你应该去掠夺其他弱者的性命,而不是将刀对准同类”
“同类?不好意思,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我的同类了”白御抽掉了妖刀,用肩膀顶开开膛手,得此一举,开膛手从身后抽出来的格斗刀并没有伤到他的身体
虽然失手了,但开膛手也没有气馁,他瞄了一眼建筑下面和自己的「宠物」打的不可开交的三个女人,接着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你以前杀过很多人,我感觉的出来,你手中的刀也缠绕着各种「不干净」的东西”
“杀很多人就是你的同类?”
“当然不,事实上,我们这一类人都在为自己的信仰所战斗,所杀人,所生存”
开膛手谈到了这件事似乎一下子就和拉特兰人一样,变得虔诚无比:“这个世道终究讲究的还是弱肉强食,我只不过是卑微的遵循着这条规矩,我不想就这么死去,被淘汰,所以我会认真的遵循下去”
他拉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自己还算英俊的面容,可是在右脸上有着一条条形码
白御很快就知道了开膛手过去的身份,一个奴隶,一个身份地位和矿石病患者旗鼓相当的人
“如你所见,我曾经是个奴隶,那时候我没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开膛手摸了摸自己的条形码,露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却冷酷无情:“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实力,我可以决定哪些人的生死,决定我自己的命运”
白御重新打量了开膛手一番,又问道:“那么那些孩子犯了什么错?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但那七十九位青春少女,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们?我说过了,我有实力,所以我可以决定她们的生死”开膛手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你会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感到心疼么?”
“……我知道了”白御叹口气,是他自己犯蠢了,这种心理扭曲的人是不会在意生命这种东西的,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所以在制造杀戮而已
这个世界已经烂到根子里了,不需要什么圣母和烂好人,那七十九名少女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不需要替她们感到哀伤和惋惜
果然活久了,变得容易多愁善感了……
收起了妖刀,右脚向后迈出,左脚微微踮起,身体向前弯下,倾斜,白御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开膛手的道理没有错,白御也不会去纠正,他的那份精神甚至值得表扬,非常可惜的是,他是自己名单上的人物,只有杀掉他,自己才有生活费……
这么一想,好像白御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和开膛手相似,比如他也是为了「生存」而杀人……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况且他的实力也很弱!没毛病!
睁开眼,刀刃便已经出鞘,带出了一团血花,断裂的长刀在半空中倒映出已经没有头颅的躯干,还有正在飞向空中的脑袋……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似乎只有一瞬间,白御就已经完成了击杀目标,甚至就连血液都没沾染到他的衣服上
捡起掉在地上的一片碎布,白御直接用他将开膛手的头颅给包裹起来,然后丢掉楼下
血腥味引起了猎犬们的注意,正当它们以为开餐的时候,白御跳下来堵住了它们的去路,冰冻的目光顿时让这些流浪犬感受到了危险,立刻逃散开来
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等芙兰卡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场地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你怎么在上面处理那么久?你直接放一个大招把他灭了不就好了吗?”芙兰卡歪了歪脑袋,她不是很理解这种明明空有强大实力却不使用的情况
“我如果真的释放法术,后续工作就不好解决了,上面的人可是要求我们别搞太大的动静”白御耸了耸肩,又不是他不想,只是他出手通常都毫不留情,都不懂的克制
就拿之前的炸药来说吧,他防住了炸药的爆炸,也顺带把半个建筑物也给一起冰冻了,这也是为什么芙兰卡说这栋建筑物这么结实的原因
血淋淋的人头交给一脸嫌弃的芙兰卡处理,白御就先带着霜叶离开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最晚后天就能得到赏金了
“至于走的那么急吗?”霜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老狐狸了,他最近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异常
“我怕我们走晚了,政府的后续人手和我们撞上,他们会选择黑吃黑”在这个类似的事情上白御没少吃亏,后来都长记性了
那些办事不成抢功第一的官员绝对会这么干,而且一个比一个熟练,到头来白御自己没领到多少奖励还白忙活那些工作,所以他对那些人基本上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