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
“其他同学应该也蛮有兴趣的,我可以组织一些人一起,分批次进岛,这样也会相对安全一些。”
“也好,那就麻烦您了。”
“小路,先别走。”
“怎么了露拉?”
“那些人,你要去看一看吗?”
路各思考了一下后说道:“也好。”
露拉说的是那天作乱的人,据伯德统计一共有十几个,有些是学生,有些是混进来的外校人。
不过路各也有些疑惑,学院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吗?居然试图背叛。
怕是不想在这里活下去了,大概露拉会处决他们吧。
不过他们该死,害的自己在海里泡了那么久。
还害的自己差点失去了小鱼。
如果到时露拉不介意的话,他不介意脏了自己的手。
“就在这里了。”
旅馆的地下室,本不是特意修建出来的,只是为了放一些可以长时间储藏的蔬菜所建造的。
铁栅栏也是为了阻挡滚落下来的菜东倒西歪,所以也刚好可以将菜搬出去。
地下室的空气很低,路各穿着薄衬衫一进入地下室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走几步便看到在铁栅栏后面的十几个人,地上甚至连着一些草甸子都没有,只有几个没来得及清理的烂菜叶子。
“你们好啊,畜生们。”路各轻轻勾起嘴角,嘴上丝毫不客气道。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血族也嘴下不饶人的反击道。
“我是什么东西?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一下。”
“露拉。”
“嗯?你可以随意处置的,反正也是一堆灰烬了。”
“好喔,那,就从你开始吧。”路各看向刚刚和他顶嘴的血族。
“怎么?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你能奈我何?”
“那么,栅栏的门是谁锁的?”
“就是我,怎样?”
噗嗤--
一条藤蔓穿过了他心脏旁边的地方,他的身体上迅速的出现了一条血洞。
由于他是一个Level-B,所以恢复性能是比较高的,还没等一分钟,那伤口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啧,居然打偏了。”路各这样说着,表情带有一丝的失落。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没本事。”路各笑的有些放肆。
他现在还感到有些头昏并且身上还有一些无力。
路各吩咐着藤蔓长出了一根根一厘米左右长的倒刺,紧紧地勒住了那血族的身躯。
一根根倒刺插入他的身体里,使他流血,愈合,又流血,又愈合。
虽然血族的恢复能力很强,但依旧会很痛。
况且血族越失血,便会越有对血液的渴望。
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在有些黑暗的地下室里格外的显眼。
“很渴望血液吧?来,告诉我,是谁出的主意,我就放了你。”
“当真?”他有些费力的说道。
“当真。”
“是...乌日。”他说出名字的一瞬间,路各便将他从藤蔓上放了下来。
“乌日是哪位?”
众人我看看你,你又看看我,最终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道:“我是。”
“魔族?”
“没错先生。”
“你看起来年级不小了。”
身为魔族,却明显老态,说明已经是个上千岁的B了吧?
“没错先生,我今年已经,一千多岁了。”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个主意?”
“恕我不能直言,不过这确实是我的错,我甘愿承受处罚。”
“我的手段不止于此。”
“诶,算了算了,我这老骨头大概是经不起折腾了。”
“我想让圣女死。”乌日说出的话令路各有些疑惑。
“为什么。”他的语气毫无起伏。
“我想让魔神大人复活。”
“她不会杀我。”
“我知道,但是...”
露拉轻咳了一声,乌日继续说道:“我还是会有些担忧的。”
路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露拉,他总感觉有些猫腻但又说不出什么。
他又盘问了一番后并没有决定处决这些人,当然,除了锁栅栏的那个人。
对于乌日护住的行为他无法处决,交给露拉了。
本心不坏,是为了他好,但路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算了,头晕并且想放松一下,路各不想在考虑哪些是非了。
“路哥!怎么样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
路各一走出来,其他人都立刻围了过来。
“她同意了,并且说想要搞一个集体活动然后这样可以保证安全。”
“哦耶!”
“那我们就去准备准备,等晚上吃完饭我们在集合!”
“路先生?”
“怎么了小鱼。”
“唔...总感觉你出来后心情有些不好的样子?”
“知我者,小鱼也。”
“路前辈,听瑞卡前辈说晚上会试胆大会?”
瑞卡这八婆。
“嗯,爱丽丝喜欢吗?”
“还好吧,可能会怕怕。”爱丽丝懒懒的说道。
“唔...千学姐,十分抱歉!”
“诶?怎么...怎么回事?”千幼鱼有些手足无措。
“我之前...有说对你不礼貌的话...请你原谅我。”爱丽丝带有歉意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啦...知错就是好孩子。”千幼鱼开心的笑了笑,相对于千远琉佳的话,爱丽丝说的那些根本不足为提。
“嗯哼,好啦,我就说她会原谅你的。”格蕾丝上前一把揽住了爱丽丝的肩膀。
原来在爱丽丝有意无意挤兑千幼鱼后,她便立刻有些后悔,想要道歉又害怕被嘲讽,所以才去找了格蕾丝商议。
“但是我还是会喜欢路前辈的...”爱丽丝小声的嘟囔着。
虽然这个人在觊觎自己的男朋友,但千幼鱼对于她已经没有那么的讨厌了。
无所谓了,反正自己的男朋友肯定一直都会被很多人喜欢。
如果自己一个一个的都要吃干醋的话,那岂不是天天泡在醋坛子里?
没几天就变成咸菜了吧。
“没关系啊,反正他只喜欢我。”千幼鱼笑了笑说道。
“你...哼,果然不能和情敌做朋友。”爱丽丝一边说一边点着头自我同意道。
“那晚上的试胆大会,是怎么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