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缥缈的山峦,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在那山峦之巅,居住着这样一位仙人。
她俯瞰众生,每当有大灾难出现便会出世抹平凶噩。
人们敬仰她的功绩,为其筑庙烧香,拜名赤鸢。
如今,伊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那超脱世俗的仙人气质。
“可有要事?”身着长袍的仙人手执油伞,青墨的长发直达腰际。
虽然对于仙人的外表是一位十多岁的妙龄少女有些惊讶,但没有人对此而感到轻视。
即便仙人没有表露敌意,但在场所有人依旧感觉到了一股窒息感。
卡莲制止了身后想要拔出武器的女武神的动作,摇了摇头。
行了一个并不算标准的揖礼,伊雯向面前这位仙人表露着善意。
“久闻仙人救世之名,我们是来自西方天命组织的女武神。和您一样,以对抗崩坏为本职”
少女巧笑着,仿佛面前的只是一位普通的长辈。
“我们对您只身一人对抗崩坏十分崇敬,想和您结下善缘。”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仙人摆了摆手,并没有对伊雯的邀请做出回应。
“这样么......”伊雯轻声呢喃着,“倒是我唐突了。”
不结世缘,亦不留俗果。
[还真是心性淡泊啊......]伊雯默默地吐槽着。
“赤鸢仙人,其实现在我们有一事相求。”
伊雯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茶具,用提前准备好的热水为仙人沏了一杯茶。
“何事相求?”茶香四溢,仙人也对她多了几分关注。
“那个......我们所准备的资金已经并不足够今晚再留宿了,不知仙人可否收留我们一晚?”
都是谎言,伊雯的小钱包仍旧鼓鼓囊囊。
那仙人只是淡泊地瞟了她一眼,没有接受,亦没有拒绝。
“诶嘿~”察觉到仙人识破了自己那拙劣的谎言,伊雯右手抵着头卖了个萌。
随后,伊雯便回复了正常的社交状态,仿佛刚刚出现的只是幻觉。
“当然那只是措辞,于公我期望能与仙人交善,于私我也的确有求于仙人。”
仙人沉默地端着茶,半响之后同意了伊雯等人留宿在山上。
虽说平时只有淡泊地仙人独自居住,但这座庙宇的构造和壮士,却意外的很有风味。。
就像是,曾经还有别人一样。
伊雯识趣地闭着嘴,不对此发表任何想法。
在其他人收拾行李的时候,伊雯前往了仙人所在的房间。
“咚咚。”伊雯敲了敲门。
“进来吧。”
伊雯推进门,发现了正在打坐修身的仙人。
“观汝面色不佳,可是噩梦缠身?”
仙人睁开了双眼,周身旋转的阴阳玉带着强烈的“气”。
“不必遮掩,此处并无外人。”
伊雯低着头,额前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那地狱一般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伊雯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场景带给她的冲击过于强大。
“那是真实得仿佛现实的一个梦。”
“我在梦里,看到了地狱。到处都是悲怮哭泣声的地狱。”
仙人长叹一口气,将手搭在了伊雯的头上。
“不必感到害怕,梦境终究只是梦境。”仙人摆了摆衣袖,身旁一阵清风吹过。
将心中多余的情绪丢在一边,伊雯抬起了头。
“刚刚失礼了,仙人。”
内心有些好奇,面对仙人,她总会带着一些天然的好感。
那青墨的身影,似乎......似乎......
视线逐渐模糊。伊雯眼中的仙人逐渐变成了那个带着关切微笑的少女。
“......华?”
仙人周身的气息突然一凝,整个人的气势变得锐利起来。
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这个名字在她心中的形象还是十分显著的。
而伊雯也回过了神来,对刚刚自己的举措感到十分迷茫。
华是谁?自己为什么说出这个名字?
仙人又为什么会对此反应巨大?
重重的迷惑冲上了伊雯的心头。
“......这样么......”仙人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仿佛参透了什么一般。
“愿意多留宿几日么?远方的客人?”
伊雯对仙人主动地态度感到惊讶,这让她的好奇心更上一层楼。
很显然,仙人对她的态度的改变,是从她说出华这个字开始的。
为了解决这个疑惑。她觉得有必要多留几日。
“既然仙人肯招待,那我等自当是恭敬不如从命啦。”
学着从书上学来的俗语,伊雯拱了拱手。
夜晚。
仙人静静地站在伊雯床前。
这群尚且稚嫩的女武神们还不足以发现她的行踪。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仙人抬头望着窗户。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仙人清楚,祂,就在那里。
“这孩子,就是......?”出于某些考虑,仙人并没有说出后面的内容。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伸出手将伊雯皱起的眉头抚平,仙人安抚着伊雯。
“起码在我这里,做个好梦吧。”
仙人走到窗前,眉目中带着对过去的追忆。
究竟......是多久了呢。
自己在遗忘,遗忘掉过去的种种。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一个在历史中独自行走的旅行者罢了。
她见过太多,也失去太多。
当痕迹都被抹去,就连仙人也会被人遗忘。
不过......
看着身后在床上安眠着的少女,仙人那淡漠的面庞带上了笑意。
看着她,总有一种熟悉又安心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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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打呆鹅,平手凯文,血虐理鸭。
不愧是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