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在路途中遇到了一个永恒之火的牧师，对方想要雇佣南洛去完成焚烧战场尸体的工作。南洛接受了这份委托，最后将这位牧师的尸体也清理了。完成委托过程中认识了一名贩卖麻药粉的蒙面客，提图斯·吉拉斯，据他自称是乞丐王的手下。
第017章 边界哨站
下午时分，远在诺维格瑞城郊之外，庞塔尔河南岸的瑞达尼亚边境哨站。
这里有许多战争工事，木头架起的临时瞭望台，尖刺拒马，废弃的尼弗迦德士兵营帐。尼弗迦德军队一度进攻到庞塔尔河南岸，又被瑞达尼亚军队打退，弃营后撤到威伦的西北方的集中大营。
入境道路两边人群拥挤，都是拖家带口的难民，想前往诺维格瑞城镇躲避战争灾难，但是国王拉多维德规定没有通行证不能通过，所以就一直滞留在这里了。有不少的瑞达尼亚士兵在哨站、人群中值岗守卫，维护秩序。
“这些税真是有够贵的。”一个旅行家在向一个瑞达尼亚士兵抱怨。
“这是国王设的，不是我。”士兵很明白地跟他说。
“但决定谁能通行的是你，不是拉多维德。或许我们能讨论个共识？”旅行家想贿赂士兵。
那个瑞达尼亚士兵想了想，开口说：“嗯...我们是可以讨论讨论，但现在喉咙好像有点渴...”
“这可不行...”旅行家对旁边的妻子吩咐，“艾科！拿个杯子给下士。”
“下士？不对，我只是一个低阶大兵而已。”士兵很坦白地说出自己的阶位。
“很快就要升官了！你的举止就像个军官，头脑还很聪明！”旅行家对士兵夸赞道。
低阶大兵并不会有权利让人通过，而且还是一次两个人。南洛没有去管他们的交易进行得如何，在人群中开始寻找可疑的商人。
可疑的商人并不是很难找，在渡口附近，南洛朝着一个锅盖头发型的中年男人走去。
“想买诺维格瑞的通行证吗？这儿的最便宜，绝对找不到更便宜的了。”这个可疑商人看见南洛，猜测是买家上门，赶紧打招呼道。
“这是什么通行证？”这么直白的吗？黑市商人光明正大地站在人群里，连暗号都不用。南洛略知详情，但还是询问一下，免得事情偏差太大。
“你不知道？瑞达尼亚人把可以通过庞塔尔河的浅滩都占领了，要有通行证才能通过。”商人解释完，笑嘻嘻地说，“但你很幸运，我刚好有几个可以卖的。”
南洛对可疑商人说：“多钱？能先给我看看通行证吗？”
可疑商人掏出一张运输通行证给南洛看。《运输通行证》是一张用瑞达尼亚官方封皮包裹的华丽书页，上面写着一段文字“本文授予持有者获得横越庞塔尔河与其支流的权利，不受任何封锁线或阻碍限制......”字段末尾还加了一句，“拉多维德...我太忙没时间为这种小事动用印章。”
很难想象，仅仅靠这一张没有印章的文书，就能通过河岸对面，但事实就是如此。
“1000克朗币。”
南洛故作惊讶道：“什么？！这么贵，我都可以去买一身拉多维德的衣服冒仿他，再雇一辆金贵的马车载我进去了。另外，你这个通行证不会是假的吧。”
商人说：“你买不起别看呀。你想不想去诺威格瑞？”
“好吧，我买了。”没办法，想省事，赶时间就得花钱。
又花1000克朗币出去了，南洛身上只剩下1200克朗。
南洛心里想着：“希望花这么多钱真的值得...算了，进城之后开了地图，就可以随时传送进出，大不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弄到一个真的通行证。迪胖应该能搞到，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肯帮忙，那家伙真算得上是个铁公鸡。”
不知道南洛心中所想，可疑商人将1000克朗币收进钱袋之后，说：“你的选择很正确，你不会后悔的。现在，快走吧，你把我的其他客人吓跑了。”
拿着通行证离开，南洛嘀咕着：“这些非官方的假通行证也是瑞达尼亚军官搞出来的，要么是借用职务之便揽财，互相之间已经达成共识；要么就是上缴部分充当军费。不然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南洛在边境哨站的桥边，找到了刚刚认识的那个卖麻药粉的蒙面客提图斯·吉拉斯，此时他已经摘下了蒙面的布锦，但从他的眼神和表情可以确定，就是他没错。
“提图斯？”南洛问他。
提图斯·吉拉斯应声说：“是我，猎魔人大师。您拿到通行证了吗？”
“买了一个假的通行证，但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皇家军官负责核发官方通行证，但也有非官方通行证在黑市流通，在现阶段同样有用。”
“很好，那我们这就走吧。”
南洛与提图斯两人一起穿过聚集在桥边的难民人群，走过一条长长的石板桥，来到渡口的另一边，三个瑞达尼亚士兵在外面守卫着入境大门，背后围起来的防御工事，哨岗楼上也有士兵把守。
“止步！禁止通行，桥封锁了。”中间一个看起来像是下士军官的守卫开口冲南洛二人大声喊道。
南洛缓步走近，对士官说：“我们有通行证。”
驻守士官说：“什么？让我看看...”
南洛将通行证文书递给他看，提图斯也拿出了自己的。
“看起来不像仿造的，但世事难料...好吧，你们过去吧。”士官接在手里细细查阅了一番，好像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只好放行。挥手吩咐边界守卫的士兵们让出一条道路，同时将大门打开。
南洛牵着自己的白马，在士兵们的盯视下穿过边界，进入了瑞达尼亚境内，诺维格瑞城镇郊外。与提图斯一起，默默走出边界哨站。直到离开了瑞达尼亚士兵的盯梢范围，二人才开始边走边谈话。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乞丐王的地盘是在一个叫‘腐林’的地方是吧？”
“对的，那地方只是诺维格瑞城里的一处角落，但我们称之为‘腐林宫廷’，如果没有人带路，一般不会有人找得到具体位置。里面住着许多乞丐、小偷、娼妓，也有一些术士。这些术士为了躲避女巫猎人的追捕，来到乞丐王的地盘寻求庇护。”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提图斯惊讶地疑问说：“您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是第一次来，但我对这儿很熟悉。”南洛说了一句他难以理解的话。
“真的？你知道诺维格瑞里最大的妓院有几个美女吗？”提图斯不太相信，脱口而问说。
南洛笑了笑说：“这个我倒真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止三个。”
行走在诺维格瑞的郊外，已经可以望见高耸的城墙和塔楼，与印象中的一样，城内的建筑林立，看起来就比其它地方要繁华得多。
靠近前方的一栋方形废弃堡垒时，提图斯突然提醒道：“小心前面，有马贼出没，每次我一个人经过这里，都是绕了一段路才敢往前走。”
这座叫德拉希城堡，原本是海猫王朝时期，瑞达尼亚的莫斯科·维兹居住的地方，王朝的最后一名成员，亚德列安王子自杀之后，城堡落入了瑞达尼亚王室的手中，接着又因故变成了废墟。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亚德列安王子，相当欣赏和喜好精灵文化，曾雇佣过猫学派狩魔猎人凯亚恩保护自己，进行精灵遗迹的探索，埃泰叶厄科考活动。
南洛对提图斯的提醒不以为意，说：“那正好给你送来一匹马，这样我们就能快点进城去。”
话说完，南洛骑马靠近废弃堡垒，拔剑迎着城郊平原里游荡的马贼而去。
这两个马贼看到了路人，骑马冲过来，其中一个大喊：“奉神之名开杀吧！”
南洛与强盗展开了一场骑马战，左手控制缰绳，右手拿着一把钢剑，等双方交错而过时，挥动手上的剑砍向对方。
由于首次攻击时双方都有意躲避，所以都没有砍到对方，但南洛很快调转马头，进行第二次骑砍。双方来来回回，骑马在草丛里兜着圈子，几个回合间，南洛成功将一名马贼斩落下马。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被砍翻的马贼摔下马，他骑的那匹黑马向前奔跑一段距离后停在了草丛里。
另一个马贼看到同伴死去，大声威胁：“我会把你连皮都拔下来！”
不过战斗并不是靠说的，即使大声的威胁也无济于事。南洛避开他的骑砍之后，迅速调转方向，控制马匹加速追上去，从背后将他斩落下马。强盗的马仍然在往前奔跑，尸体却被甩在地上翻滚过一段长长的距离。
这时，提图斯·吉拉斯才跑步跟上来。南洛用剑指向那匹无主的黑马，示意那是他的坐骑了。
“谢谢，也不错嘛。”提图斯说了声感谢，上马前还对着黑马的鬃毛抚摸了好一阵子。
“快点吧，再慢一点，太阳都要下山了。”南洛催促道。
“遵命！猎魔人大师。”提图斯骑马往前带路。
二人同时骑行前进，在城郊小路上带起一阵阵飞扬的烟尘，伴随着不间断的马蹄声中，直奔往诺维格瑞城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