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名门升阳宗,平时最讲究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门派里出来的一个个都跟块石头似的只知道对着妖怪喊打喊杀,为其他修道门派所不齿。
只给后世传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事后,写下此法的升阳老祖透露道:
——
“小佑,你又去乡下的山上采草摸茶去了?”
黑色的长发如同绸缎一般盖着胸前的一对杀器,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八咫姐,你就这么懒的么,”
提着一大袋乱七八糟的根茎草叶进门的少年叹了口气。
“还有不要再发出那样奇怪的口癖了。”
“小佑长大了,不疼姐姐了,”
“亏我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没想到你长大了就变成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了,竟然还嫌弃我了”
八咫美奈修长的手指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刚把食物送到微波炉里的八咫佑动作为之一顿。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还在咬着衣角卖萌的八咫美奈身前。
将手伸向了她裸露在外面的的腰肢。
“天气冷,别感冒了”
从八咫美奈的手里夺过还沾着她口水的衣角,八咫佑在身上擦了擦之后给她把礼服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无意中泄露出来的一抹春光。
八咫佑抱着自己的手臂,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着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姐姐。
其实应该说是从他小学之后就看着对方长大还差不多。
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照顾这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的女生。
“我捡你回来的时候你才那么大点,你这时候嫌弃我没有姐姐的样子了?”
“你果然长大了就变心了,没有小时候一半可爱”八咫美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停一下姐姐,别说了,你这都这周第五次犯病了,我都懂”
八咫美奈幸福的双手合十,把脸蛋搁在了手背之上。
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的那个拥抱。
见她这副样子,八咫佑摇了摇头,捡起了自己放在地上装着各种杂草的袋子打开了房门。
“姐,我出去一趟啊,饭给你热好了你记得吃。”
回过头带上了门的八咫佑冲着还在沙发上发呆的女生喊道。
“别啊,你今天老师打电话联系我说你又在学校里打架了。”
八咫美奈伸出手留住了准备出门的八咫佑。
“啊?你说哪个啊?我打的人有点多。”八咫佑挠了挠脑袋。
“今天我被叫去你们学校谈话的时候还见到了来着,看起来挺乖巧的一个女生啊,你怎么还好意思欺负人家?”
八咫美奈托着胸前的一对杀器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弟弟问道。
八咫佑脸色严肃。
八咫美奈脸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这小子。
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到大什么都好,六岁开始就已经包办了家里所有的伙食吃住。
导致搬家的时候跟在后面跟哭丧一样的一哭就是一路。
唯独有一点,八咫美奈十分的不满意,不,是彻底的痛恨这小子的一个坏习惯。
那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一套所谓的修真套路。
要说每天只是早起跑去山上呼吸新鲜空气那也就当做是强身健体了。
那就有点问题了。
灵布?八咫美奈只想拿着给这小子当裹尸布。
可这家伙就这么点兴趣,八咫美奈当时觉得应该只是早熟的他中二期提前了而已,只能叫他注意点安全。
谁能知道这小子一中二就中二到了十六岁?
斩不斩妖八咫美奈没有考虑过,她只恨不得把这惹是生非的小子给先斩了。
眼不见心不烦,哪会有那么多糟心事。
可这也是就是说着玩,从小到大,她还真没舍得打过这小子一次。
满面愁容的把头埋进了沙发上的枕头里。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八咫佑带着他那袋子杂草出了门,倒也没有走远。
只是绕着自家的小院子走了一圈,来到了后院的一个有些隐蔽的角落。
熟练的生火起锅的八咫佑将袋子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草药混合着一些奇怪的粉末倒进了锅里。
费力地拿起一根棍子搅和了起来,样子像极了中世纪时炼药的女巫。
要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丹鼎这种东西,八咫佑是绝对不想再碰这种黑乎乎的铁锅一类的东西了。
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他就有些欲哭无泪。
随着八咫佑不断地往铁锅内添加着他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草药,一阵奇异的芳香从锅里传了出来。
翠绿色的齐腰长发从她身后垂下,鬓角处地头发更是用一根白色的蛇状丝带缠了起来。
身上还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校服,胸口的牌子上写着东风谷三个字。
唯独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警惕的护住了自己的大锅的八咫佑见到出现的是这名绿发的少女之后,松了口气,从藏着大锅的地方翻出了个小木碗,
“小心烫啊,这筑基汤的原料可是超级难找的,撒了我可要心疼死了”
等着少女小心的接过了手里的木碗,八咫佑才一脸肉疼的说道。
名为早苗的少女端着手里的小木碗冲着楼下的八咫佑甜甜的笑着
早苗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手里捧着的木碗里面的汤药。
汤还有点烫,但更让她感到暖和的,还是发自内心的那股暖意。
谁能想得到,半年前,她几乎只能靠着轮椅才能勉强的行动呢。
转变就是从隔壁家新搬来的这个有些古怪的少年开始的。
那时候早苗只是有些羡慕他那副仿佛有着无限的活力一般的身体。
然后她每天的偷窥行动就被这家伙给发现了。
面对着当初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快死了的一般的干瘦小鬼的早苗,八咫佑竟然还能主动上来跟她搭话。
之后的几周,每天早上趁着他锻炼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都会聊上一会儿。
即便是现在的早苗回想起来也会感到无比幸福的一段时间。
所以在八咫佑再三确定了她的病因之后,他就开始了每天放学之后上山采草炼药的日常生活。
用的是那口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大铁锅。
第一次喝他递给自己的药的时候,早苗并没有如何的反感。
就算是一碗毒药,对于当时那个状态下的她来说也不过是一种解脱。
更别说看到八咫佑每次为了采药都将自己弄得有些狼狈的身影了。
药的效果,好得出奇。
几乎是在吃下药的第二天,早苗就感受到了自己原本枯燥无力的身体里重新恢复一丝活力,精神也比前几天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每次问八咫佑,他都只是说这药是他自己拿来筑基的,分给早苗只是因为看她可怜。
这件事情就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她谁也没有跟人说。
现在的早苗不仅可以靠着自己走路,甚至已经可以回到学校继续自己的日常生活。
看着八咫佑拿了个小凳子坐在了那口还在不停的沸腾着的铁锅内,早苗的眼神里有些担忧。
药力不断地通过蒸汽渗透进脱掉了上衣的的八咫佑的身体里。
“口服生效快,吸收效率低,我现在全身都能吸收灵气,这样效果会更好”
闭着眼睛运行着自己体内的那股灵气的八咫佑回答道。
其实还有个偏门法子。
八咫佑没敢试。
放下了手里的小木碗,托着香腮的早苗看着八咫佑露出了匀称的肌肉的上半身,脸色有些发红。
“再等就来不及了”被烟雾环绕着的八咫佑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