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啊,魔镜,谁是这间房间里最美丽的女人?”
少女那带着些妩媚的声音自房间里传出,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上官寒凤的表姐,上官紫怜。
此刻的上官紫怜像是一个坎斯兰缇大陆的女巫一般,对着眼前的铜镜做出了施法一般的动作。
很快,眼前的铜镜就出现了上官紫怜的身形,得到这种答案的上官紫怜挺起了她那刚刚发育起来的小胸脯。
可是,没等上官紫怜得意多久,一旁一个少年的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中。
“嘁,这房间里就你一个女的,迷影镜不出现你的身影还会出现谁的身影?”
上官紫怜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看向了坐在一旁偷偷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的上官白炽。
“上官白炽,没人需要你发言,你如果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告诉咱爹你在我房间里喝酒。”
“唉唉唉,紫怜,怎么和你哥我说话呢?”
“呵呸,赶紧闭嘴吧你,在妹妹房间里喝酒抽烟的哥哥就是个屑。”
“啧啧啧,我不仅喝酒抽烟,我还想干妹妹。”
闻言上官紫怜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向上官白炽。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听到上官白炽的回答上官紫怜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眼中鄙夷的神色更严重了。
看见自己家妹妹的反应,上官白炽也是发出了嘲弄的笑声,并且一边笑还一边拍自己的大腿。
“好了,不逗你了,你哥我可是有着究极梦想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沉迷于小萝莉呢?”
见状,上官紫怜这才放松了下来,为了转移话题对着上官白炽问道。
“顺带一提,你的究极梦想是什么?”
“每天都睡在巨、乳大姐姐的欧派上。”
这过于有梦想的话语让上官紫怜无言以对,只能送给她这亲爱的,挚爱的,敬爱的哥哥一句话。
“没救了,你赶紧去死吧。”
说完,上官紫怜继续对着那面铜镜进行施法工作。
而自觉无趣的上官白炽则继续抓起了花生米吃。
“魔镜啊,魔镜,谁是上官家最美丽的女人?”
以前,上官紫怜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魔镜一般都会显示出上官寒凤的身影,明明就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却让魔镜认为上官寒凤比她上官紫怜好看?有一段时间上官寒凤的模样都成了上官紫怜的心理阴影。
好在,今天他们兄妹俩使用计策让上官寒凤死在了魔熊兽的爪下。
你们难道真以为上官白炽和上官紫怜只是普普通通的邀请寒凤去魔熊兽的洞穴探险?
错,大错特错,上官白炽其实早就知道那里是一只魔熊兽的冬眠洞穴了,他上官白炽可不是白痴,那么明显的魔熊兽洞穴他还看不出来吗?
他知道那里是魔熊兽的洞穴,所以他才会带着寒凤去那个洞穴里,炎爆符是他故意扔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魔熊兽的注意,只不过上官白炽没想到那只魔熊兽会反应那么快,差点就把他杀死。
好在上官寒凤不知道他要害她,所以出手救了他,不然他肯定会死在那里的。
现在想想他对于自己害死寒凤的这件事他感觉...
真特么滴爽,那个烦人的臭丫头总算是死了。
上官紫怜对上官寒凤有心理阴影,他上官白炽就没有吗?答案是有的,他也是对上官寒凤有着不少的怨恨。
基本上三天两头,自己的母亲就会拿自己和寒凤比,说什么“寒凤都已经成了修士,你却还没成为修士,你干什么吃的?”
诸如此类,他那个攀比心极强的母亲在他与寒凤攀比的时候总会把他贬低的一文不值,这让上官白炽对着寒凤有了很多的怨气。
现在,上官寒凤终于死了,他再也不用和上官寒凤进行攀比了,也不用听着自己母亲那没完没了的数落了,甚至自己还一跃成为了上官家的天才。
没错,像上官白炽这种垃圾头顶上没了寒凤,他在上官家甚至能被称为天才。
这很正常,不必多疑,因为神舟大陆的灵力体系觉醒的条件之一就是最低年龄十二岁。
也就是正常情况下只有一个人在十二岁或十二岁以上才能觉醒灵力,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人在成年后才能初步觉醒灵力。
虽然现在寒凤的实力很微弱,但说寒凤是天才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寒凤觉醒灵力还不到三个月就已经是炼气期巅峰了,今年年底也许就可以达到星界的第二等级,神舟的筑基期了。
上官家的孩子年龄都很平均,上官家年龄最大的就是上官白炽了,剩下的都是要比上官白炽年幼的孩子们。
所以,现在的上官白炽在上官家没有上官寒凤的情况下说是上官家的小天才也没什么毛病。
就在上官白炽幻想着家里的族人都用着一副崇拜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上官紫怜的惊叫却打破了上官白炽的幻想。
“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上官白炽眉头微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小酒杯来到了上官紫怜的身边询问道。
“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说完,上官紫怜就指向了铜镜的方向,顺着上官紫怜的手指方向望去,上官白炽在镜子中看见了上官寒凤的身影。
“我刚刚在问谁是上官家最美丽的女人,结果这个镜子里就出现了上官寒凤的身影了。”
上官白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这事情应该是没那么简单,只是上官白炽却怎么样也想不到寒凤是怎么才从那只魔熊兽的手下逃走的。
难不成还突然出现了一个红果果的美少女一个飞踢把魔熊兽踹走了?别开玩笑了,那是只存在于轻小说里的剧情。
而回来的寒凤很有可能对上官紫怜和上官白炽的见死不救打小报告的,如果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们两个绝对会被家里人狠狠的训斥一顿。而且,头顶上永远有一个比自己优秀的人压着他们的生活就会再度回归。
想到这里,两个只有十五岁不到的小孩子就焦急了起来,他们实在是不想要那种生活了。
他们两个,只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而已,他们两个才只有十五岁而已,他们...还不知道生命的沉重,他们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清楚自己是在杀人吗?答案是不清楚的,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筹备着杀死一条生命。
人的生命是很重要的,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