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灰色的门紧紧的闭上了,然而身为外来者的莫桑却慢慢冷静下来,如果那个女孩没有跑进屋子里的话,现在他已经用自己衣服夹带里的那把手术刀,切开她的肚皮,观摩她的内脏了。
是的,莫桑就是这样一个病态的人,所以,往往丢到他面前的都是死人。他会因为死者生前是杀人魔而感到兴奋,然后细细品尝自己与尸体独处的时光。
喜爱的是他们冰冷的尸体。
待到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莫桑耷拉下眼皮,棕褐色的瞳孔观察起这间不大的别墅。
灰色的砖头砌成了厚实的墙壁,用他怀里的那个小小的手术刀,肯定不能切开这个庞然大物。可是就此放弃,莫桑又觉得太对不起自己内心所渴望的东西。
要离开吗?
他这样问自己,并没有人回应,这是当然的,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为了追上那个金发的女孩,进到那间灰色的别墅也是无可厚非的选择吧。莫桑这样安慰着自己,他看了看那扇棕灰色的大门,试着打开,不过接过很显然,门上锁了。
如果采取什么暴力措施,莫桑可不觉得自己的身子板能扛住,况且,谁知道这间屋子里,有没有大人,如果发出太大的响动,会影响他的探险吧。
想到这,莫桑咧嘴笑了笑,腥红的牙龈又一次裸露出来,即便是在白天,这个活人的一举一动都让人胆颤心惊。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将它贴在了门房上,将腰间的万能钥匙在门上捣鼓了好几下,随着一声【吧嗒】声,门打开了。
回到自家自然是要随手关门的,【扑通】一声门关上了。踩在红色的地摊上,莫桑不自觉的翻开地毯,刚刚他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不过,地毯下什么都没有,只是最简单的木板,看着有些陈旧,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翻新过了。
他抬起头,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两柱蜡烛,幽幽的火光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屋子,说实话,这间别墅的内外的格调完全不同,明明有那么多的窗户,屋子里却没有透进一点光亮,有趣的构造~
莫桑双手放在口袋里,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然后,他看见面前那扇门里跑出了一个紫发的少女,她穿过了木质的门,撞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跑出了屋子。
莫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向身后那扇门,门把手消失了。
他已经出不去了……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重要吗?并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是那个跑进了屋子里的少女,那个肮脏不堪的灵魂才是他的目标~
他哼着小曲儿,甚至不顾正前方门内玻璃摔碎,沉重脚步的声音,他轻轻打开了门,看见了一只两人高的玩具熊。
毛茸茸的表皮变得有些粗糙,原本憨厚可爱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的,扭曲成了另一副样子,那红色的眼睛里豆丁大的眼珠,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似乎追逐某人无果,现在它漫无目的的寻找自己的目标,莫桑看了看它那庞大的身体,舔了舔嘴唇,呢喃
【鲜血味儿不错,就是有些太甜了……】
玩具熊蹦蹦跳跳的冲向了莫桑,眼看那巨大的身形就要碾碎男人,但却在即将接触到男人的那一刻,便像灰烬一样消失了~
莫桑走到摔碎的花瓶前,嗅了嗅其中玫瑰的芬芳,心情变得更加舒畅了,这是死者的气味儿,死去的灵魂就驻扎在这些玫瑰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