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伯格的一处密道内,两个身披黑袍的人并肩行走着,而在密道的尽头,是一处密室,密室内除了一座巨大的石棺,什么也没有。
“浮士德,塔露拉姐姐要我们找的人,就在这个石棺里边?”梅菲斯特慢慢走到石棺前,将身上的黑袍脱下,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石棺。
“这里边的人真的还活着吗?”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罗德岛也在找这个人,我们动作得快一点了。”浮士德走到石棺前,用力的将棺盖掀开,而在石棺内,躺着一名处于沉睡中的男子。
“嘁……那帮感染者的叛徒吗……那么,我在这里就将他解决掉,是不是更好?”
“……首领说了,我们需要这个人。”
“好吧好吧,毕竟是塔露拉姐姐的命令。不过,这家伙还要多久才会醒过来?我可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石棺内的男子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注意到这一点的浮士德立即伸出手握住男子的手,将其拉了起来,而男子被拉了起来后,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终于醒了。可以不用继续等下去了,哈哈。”
“你们是谁……我,是谁……?”
男子似乎是因为刚刚才苏醒过来,显得十分的虚弱。无论是语气上,还是动作上。都是那么的虚弱无比。
“我们?我是梅菲斯特,而他是浮士德,当然,你也可以用对于我们统一的称呼——整合运动。”梅菲斯特笑了笑,低下头回忆着,塔露拉交给他的说辞,“而你,是我们整合运动曾经的干部——”
“整合运动的战术指挥,代号为——「烛暗」。”梅菲斯特一字一顿的说到,他丝毫不担心男子会起疑心,倒不如说,他更希望男子对于这番说辞起疑心,那样,他就可以干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了。
“烛暗……?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们之前说的罗德岛,又是什么,感染者的叛徒,又是什么意思?”烛暗将手从浮士德手中抽出,慢慢的从石棺内出来,而这时梅菲斯特与浮士德才注意到,在烛暗的另一只手上,一直紧握着一把铳。
“罗德岛和我们一样,由感染者组成的组织,不过和我们不同。”原本一直未说话得浮士德开了口,并快步走到梅菲斯特身前,伸出一只手将梅菲斯特护在身后。
“浮士德,把手放下,放心吧,他不会我们的。”也来不及。梅菲斯特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知道,浮士德是在担心自己,但这样都过度保护,总会令自己有些时候根本无法施展拳脚。
浮士德回过头与梅菲斯特对视了一会,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将手放了下来。
见浮士德将手放了下来,梅菲斯特便接着浮士德先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整合运动在为了感染者而战斗,而罗德岛的那群叛徒却与我们敌对,并且还帮助那群家伙对付我们,他们不是感染者的叛徒,还能是什么!”
烛暗默默低下头思索着,过一会重新抬起头并将手中的铳收了起来。“梅菲斯特,浮士德,是吗?”烛暗慢慢走到两人面前,不同于先前的虚弱,此刻,烛暗带给两人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直面塔露拉时的压迫感。“按照你们的说法,既然我是整合运动曾经的战术指挥,那么,你们也会服从我的指挥,是吗?”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犹如对于这一切根本不在乎一般。
他的视线十分冰冷,眼中似乎根本什么也没有。
此刻,他如同帝王,不允许任何人对于他的话语有着反驳。
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二人心中扩散,这真的是刚才那个看起来虚弱到轻轻一碰就会倒下的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十多秒过去,二人仍未回答,或者说,不敢回答。直觉告诉着他们,如果回答“是”,那么他们便会被当做棋子。如果回答“不是”,那么,后果根本难以预料。
“既然不回答,那么我就当做你们上默认了。”烛暗笑了笑,恐怖的压迫感慢慢散去。“总感觉……嗯,找到了。”从上衣口袋内拿出一颗糖果,咬住糖果将包装纸撕开随意的丢在地上,慢慢走向密室的出口。“我并不在乎你们话语的真假,不过,似乎很有趣?整合运动的战术指挥吗?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