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又有一个塞族武装的人手持着火箭筒,偷偷摸摸的在同伴的火力掩护下,从墙角摸到了钢板附近。
就当他想要再次重现刚才的场景时,一颗致命的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膛,可能是肺泡被击穿,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握紧了手中的火箭筒,火箭弹擦着钢板所在的楼房斜着向上方飞去,至于会飞到哪里,射中谁,那就看看谁是这个幸运观众了。
老兵调换枪口,继续向着塞族武装的士兵射击,但他心中却在破口打骂,自己明明刚才瞄准的是他的脑袋,但是这个保养不良的枪械却打在了右边偏下的胸口。
那个发射火箭筒的士兵痛苦的在地面滚动,幸运的是子弹射进胸膛时,子弹的翻滚造成了巨大的空腔,从背后射出时就是一个碗大的洞了,这样他会死的很快、很快,痛苦会少了很多。
不幸的是子弹射进胸膛时,没有直接穿透而是翻滚,让他彻底的断绝了抢救一下的可能性。
而钢板则在老兵的提醒的再次移动了地方,蜂鸟和老兵在掩护着他的转移,看着那个家伙灵活的身影,老兵嘴角抽了抽,……瘦那么多的钢板,第一看到差点把他当成敌人。
三人不停的掩护射击,很快,蜂鸟也抛弃了自己没有子弹的枪械,从塞族武装人员的尸体也重新获得了自己的主要武器,从外相上看,比老兵手中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在抵抗了一小会后,这个照明弹再次燃烧殆尽了,老兵三人也被压在了一个街角的房间中。
再次的黑暗,而那些塞族武装的士兵也不是傻瓜,他们用挂在枪上的手电筒互相掩护,尽最大可能保护自己的队友。
老兵三人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送死,虽然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被流弹击中了,但是身上的战斗服帮他抵挡了大部分的伤害,子弹嵌在这柔软的作战服上,好像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它就坚硬如钢板一样,将子弹阻挡了下来,虽然在自身上留下了一个流着血的浅浅坑洞。
三人合力将身后的墙壁推到,在战斗服的强化下,这点还是很轻松的,不过这些力量在并不能完全的阻挡子弹,更何况其他的武器了(那只是你们拿的战斗服版本最低)。
推到了墙壁后,三人快速的转移了阵地,这次他们绕到了侧面,钢板将仅有的一百发弹链换上,他们分散着从侧面向塞族武装发起了致命的攻击,瞬间就把这些谨慎向着街角的房间压进的士兵打得伤亡惨重。
他们惊叫着找着掩体,这次终于被老兵他们占了上风,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后,这些塞族武装的人已经有些动摇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的指挥官再次升起一颗照明弹,说不定就又会把三人重新压制回去。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这批塞族武装的希望,那颗照明弹迟迟没有升起,这让他们惊慌了起来,并且与长官的通讯也是毫无反应,不过身为经受了职业训练的士兵,他们还是没有溃散,而是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一幅要抵抗到死的态度,可能他们以为是哪个势力的袭击,他们要为自己的种族守住这片区域。
而老兵在看到他们没有再次进攻的意思后,立刻松了口气,然后将三人的所有手雷都收集了起来,迅速的做了几个陷阱,然后就离开了这里,向原本开始钢板醒过来的那座楼房前进。
剑鱼还有他的助手扳手,两人开始就在那里,在四人冲出去吸引目光时,两人在一个隐蔽的隔间隐藏了起来。
在老兵四人且战且退,引得敌人的重机枪和指挥官不停的向前挪动。
而剑鱼和扳手则偷偷的转移,好获得射界,这个时候敌人的重要单位就进入了剑鱼的视线中了,在巷战中复杂的环境,到处是随时可以隐藏的地方,这也是所有人都不喜欢巷战的原因之一。
在找到了敌人的重机枪后,剑鱼迅速的射击,经过了消音器的子弹,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枪口没有一丝火光,在塞族武装枪声的掩护下,剑鱼顺利的射杀了那个机枪手。
而接替的替补机枪手也是同样的命运,在接连死亡了两位机枪手后,就没有人在重机枪上开火了,毕竟大家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明摆着有狙击手,用重机枪就是高危险职业,很大几率直接见死神,不死也肯定进医院的结果。
而在重机枪的旁边,好像就是他们的指挥官,应该是一个连长,但是部下人数好像有点少,这是两人通过周围士兵的态度所发现的,他在对着周围人疯狂的咆哮,好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他站在重机枪的另一个拐角处,认为已经藏在了狙击手的视线范围外,但是很可惜的躲过了剑鱼的视线,但被另一侧扳手看的一清二楚。
周围的士兵低着头,任由着长官的辱骂,这个指挥官命令士兵发射照明弹,指指点点加上周围的人的态度,让扳手确定了他的身份,所以在战场上真的要给自己的士兵打好关系,甚至打成一片,这样才会更安全。
随着扳手的瞄准和射击,子弹如同他预料的一般,将这个指挥官的胸膛开了个大洞,这下子彻底的引起了慌乱,甚至连前面与老兵三人交火的部队都顾不上指挥,当然可能有人会想起前线的部队,然后通过通讯器继续指挥前线的士兵,不过那时40小队早已不见踪影了。
在汇合剑鱼两人后,已经摆脱了塞族武装的40小队开始继续前进,不过整个萨拉热窝都是非常的热闹了,甚至有重炮轰炸的沉闷响声,到处都是各种爆炸声和枪声,无时无刻都有人在失去性命,不过老兵并不理睬这里惨烈的现状。
在绕路、穿过楼房一段时间后,40小队已经接近了城市中心,也就是说在接近目标,而周围的建筑更加的残破,甚至只留下废墟的街区也不在少数,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白天犹如绞肉机的这里,晚上却出奇的安静。
这里是三族反复争夺的地方,而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段,就是因为通过秘密途径得知三族武装因为一次秘密商谈,所以最近几天城市的中心将不会有大规模的战斗发生,当然,这些事情下面的的士兵们可是丝毫不知情。
时间已经快到了黎明,周围也不再是一片黑暗,老兵找得到一个房间,粗暴的将门口踹开,小队的人员迅速的进入房间。
而进入房间的景象却让人相当不舒服,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正吊在空中,这里的味道相当的难闻,黑乎乎的一大堆苍蝇被走进来的人所惊动,就像一个依附在尸体上的炸弹,无数的苍蝇向着四周飞舞,从门口和破损的窗户飞了出去。
“噢……见鬼了”
老兵抱怨了一句,然后看到了尸体可能自杀时用来垫脚的椅子,他眼前一亮,迅速的把椅子拉了过来,然后稳稳的坐在上面,丝毫不管上面的灰尘。
其余的小队成员除了扳手在放哨,其余的人都找个地方做了下来,然后开始短暂的修整,众人迅速的调整自己的装备,还顺带着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食物。
经过了短短的休息时间后,五人踏上了最后一段路,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虽然老兵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们,他保持警戒但并不意外,这里不仅有三族武装的侦查人员,还有没有跑出城的难民。
不过在这段最后的路程上,40小队并没有再出什么意外,顺利的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一座显眼的教堂,不过残破不堪,墙壁上被涂上了许多侮辱性的语言,周围的铁栏杆都巨大的力量所推倒。
“笔记”最近的消息就是在这里藏身。
不过在老兵他们靠近时,很显然的里面早已经有人在里面,而且明显的不是一波人。
靠近了教堂,立刻就听到传来的哀嚎,还有打骂声。
老兵从教堂损坏的窗户中看到,一群难民瑟瑟发抖的挤在一个角落里,还有一群人手持武器,而且在门口处有人把风,他们正在折磨一个绑在椅子上的人,那个人痛苦的惨叫着,不停的向着两旁摆动头部,而老兵也惊讶的发现,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就是自己的目标任务“笔记”。
这个时候老兵不在犹豫,他快速的向着自己队员打出手势,在确认了队员回应之后。
五人从不同的地方瞬间突入教堂的外围,而坐在门口把风的人则在第一时间就被击杀。
老兵他们没有给屋内的武装分子反映的时间,他们在作战服的加持下,奔跑速度飞快,迅速的从门口和窗户攻了进去。
这时里面的武装分子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袭击了,但是为时已晚,这十几个人傻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40小队的人给消灭殆尽。
不过……
看着被绑在椅子上,腹部有个大洞,内脏清楚的展现在老兵的眼前,而且有了一段时间,地面上全是鲜血,已经分不清是笔记流下的,还是刚刚被自己几人射杀的武装分子的鲜血。
“看来我们来晚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非常遗憾的走到笔记面前,他还有着一些清醒的意识,看着旁边地面上的废弃的一次性注射器,老兵知道,之前拷问他的人一定将一些止痛提神的药物注射进去了。
眼前代号“笔记”的男子,看起来年龄比自己大一些,应该有个四、五十岁左右,脸上菱角分明,如果不是现在苍白的脸色和扭曲的表情,他一定是个富有男人魅力的老帅哥。
更别说他身上仅剩的衣物来看,老兵认了出来这是定做的衣服,手腕上的手表也丝毫不便宜,看起来这个家伙的身份并不简单。
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的死亡不可避免,老兵只能趁他清醒时,问他的遗言而已,至于情报?到底是需要的情报,还是只是个理由将眼前的人带出来,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老兵问出这个问题后,笔记那意识模糊的大脑才再次转动起来,他自己的用自己模糊的视线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问自己。
看这痛苦的探着头的笔记,老兵微微蹲下,对着笔记说道:“是的,我们是来救你的,但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你是已经走不了。”
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笔记想起来还有人想要把自己给救出去,他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了,但是他还跟老兵说了一句话:“教堂里的角落的杂物下面,有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盒子,那个就是情报,你们把它带出去就行,至于我……虽然很想对关心我得人说对不起,现在……额……结束我的痛苦吧!快!”
随着老兵手枪的枪声,眼前这个很有可能有着特殊身份的人解脱了,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那些武装人员为什么折磨他,也对他身上的财务丝毫不管兴趣,是有着明确目的的武装分子。
这一切老兵既不了解,也不想知道内幕,这里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死亡消失在尘埃中。
走到教堂的角落,老兵开始了寻找,最后在那群瑟瑟发抖的难民旁边找到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这个盒子密封的严严实实,丝毫不知道如何打开,而老兵直接将这个盒子收了起来。
“等等,你们是士兵吗?”
停下了脚步,老兵扭头看向难民,这些难民衣衫褴褛,而且一幅饥饿的模样,里面老人、孩子、青年、差不多几十人。
问他问题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看起来女孩有着七、八岁左右,是这里唯一的孩子,抱着她的是她父亲。
“不是,我们只是认识这个人而已,也只是为了给他报仇而已。”
平静毫无波动的话语,将男人激动的神情冷却了下来。
是的,在军队的档案中,老兵他们现在应该在地球的另一面训练,不论是从与家人的通话,还有信件还有公开的所有记录,都是这样写的。
他们在这里的任务是秘密的,也是不被承认的,如果被杀或者被抓,英国政府不会承认的,这会让英国在国际上陷入不利的境地,而且不只是英国,全世界的所有国家都是这样。
而死亡在这里的肥皂,老兵叹了口气,现在他的妻子在现在还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还会接到打电话报平安的“肥皂”,当然她的丈夫永远的死亡了,但她不会知道这一切。
而在现在乃至未来公开的档案上,肥皂也没有死亡于这场战斗的记录,他的妻子也不会发现,直到过段时间,就会有军部宣布发生意外事故,然后宣布肥皂的意外死亡,除了在军情六处的档案,还有自己的队员,没人知道肥皂到底是怎样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