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村上将人;瞳色,棕色;发色,黑色;年龄,25岁;其他描述:AirKalos所属的地面服务人员,于昨晚10:20在自宅杀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啊,请原谅我的表述问题,我想问的是,事发当时你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警视厅内。用眼罩罩起了一只眼睛,双手还绑着厚重的绷带的村上,满头大汗地看着前方的液晶屏幕,而在屏幕的另一边,是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对着自己微笑,但是时不时就会蹦出一些极危险的语言的人。
“不回答也不要紧,正如你现在可能看到的,我,很享受审讯这个过程。”
确实,村上看到了挤过了审讯室的铁栏,来到室内的大屏幕旁边,然后开始逐渐变化的一只漂浮泡泡。它的身体逐渐变红,头部逐渐开始显现出太阳形状,室内的温度也开始直线上升。
“之前我一直在高速追缉部门工作,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在条例没有禁止我使用暴力手段的时候,我是不会吝啬……”
“麦克曼尼警官,这样真的好吗?”另一个声音从扬声器内传出。
“北条,我能理解你是个好人,但是有的时候正常手段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并没有拿连通柴油发电机的两个电极钳子电他,也没有强拔他的牙齿,更没有拿巨型扳手打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不愧是前飞云市警队成员……你以前是不是天天真人250km/h以上高速壁咚,造成民众死伤远远大于逮捕的飞车党,搞得沿路民众怨声载道,然后上头把你推出去顶……噢,电话。”
“哦豁。北条大可不必说这种东西的。——那么你,村、上、先、生……”
在电视机前的那个人的语气好像是在挑逗,又好像是在威胁。听声音,那位圆场的警官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而顶替他的另一名警官也在用审视养殖场养的用来分食尸体的长毛猪的眼神在审视着他。好巧不巧,看守自己所在的房间的警官不知是不是按照那三个人之一的命令推进来一个仪器,成色就好像曾经宣告过无数个认为理应把天底下所有引桥都拉直的人的死亡一样——而且还体贴地附带了测温功能,同时还灵敏地显示出这里的温度快赶上图16座舱温度的最高记录,就连送仪器进房间的警官也受不了了,马上就捂着鼻子跑到了中央空调出风口下方。
“不好意思,再这样下去我大概真的要运用跟北条警官口嗨的那些技术了。所以请告诉我……”
村上恐惧地看着大液晶显示屏里的那张脸。也是在这时,忍受着全身灼热的村上已经闻到了自己伤口溃烂的味道;或许是因为痛苦,或许是因为恐惧,村上开始阿鼻叫唤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事发当时,你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我的家!我的家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这一点是必须得到维护的!”
“是的。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理由,还不足以驱使你下手吧?”
“打游戏打的实在是烦死了啊啊啊!”
125
胡桃研究所。
本日研究所休息——至少门口确实立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这么一行字,而且还不知道是谁特别体贴地画上了四名看起来大概是魔法少女的头像——也许别人看了真的会以为这个研究所是单纯由魔法少女组成的。
“接下来请在默念问题的同时,选择三张牌吧。”一名穿着状似梦妖魔的长袍的魔女,在研究所的引擎茶几上排出了几十张牌,然后伸出手去,请对面穿着白大褂的白发男人——戈武先生——抽牌。于是戈武抱着千万别再抽到臭牌的想法,哆哆嗦嗦伸出手去。
三张牌一字排开,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牌揭晓了。
“代表过去的牌是命运之轮·逆位——你的计划不能正常实施,你会感觉处在你人生最低迷的阶段,有些事情会让你无法接受;”
“代表现在的牌是皇后·逆位——抓不到重点,总是产生无用功,训练家之旅中的情绪一定会低落的吧;”
“代表未来结果的牌是吊人·逆位——丧失努力的目标,最后旅行一定会半途而废的吧。”
听到了占卜结果的戈武先生开始掩面小声喊叫,他喊叫着的样子被身前的魔女看在眼里,逗得同样也是一头银发的魔女也笑了起来。
“今天的戈武先生也是如此运气不佳呢。”
“请别说了,图萨尔小姐。我都要成为研究所众人在茶余饭后的固定消遣话题了。”哭笑不得的戈武先生说道。
穿着白色T恤和短裤,手上拿着木制练习剑,头上裹着毛巾,戴着厚重的黑手套,和泽渡小姐与望月以及一只梦妖魔一起走出的伊利马,也一边给自己灌着佳得乐一边摆出哭笑不得的脸走了过来。
“不愧是馆主阁下的梦妖魔,幻觉的威力相当惊人呢……我完全被压制住了。”
伊利马向泽渡小姐有声有色地讲述着自己对位的幻影的全方位压制——对方对自己持剑手的封锁、技高一筹的半剑技巧、密不透风的多角度高速攻击……而且自己的剑术相比上一年,确实也退步了。泽渡小姐也对伊利马的幻觉对战特别感兴趣,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个穿着中世纪衣服的幻影是谁。
“我的师傅——当然是第一任啦。原密阿雷道馆的馆主,当然现在早就换人了。”
“密阿雷……的……馆主……?”泽渡小姐虽然一次也没有去过那里,但是对于那里确实通过网上有一定的认识。“虽然是自诩为卡洛斯的中心的地方,但是听说那个地方很危险啊……”
“一部分地方是的,泽渡小姐,一部分。我的师傅的名字是卢米·沃尔克伊宁,他死于东北街区的一起炸弹袭击当中……不说了,洗完澡之后还要出去下,以及,自己的,被毁掉的摩托车还需要做一点善后。”伊利马的语气忽然低沉了下来。从泽渡小姐的角度可以勉强看到,伊利马在给不知道是什么人发信息,而信息的内容是“grand marci”(非常感谢)。
“那么各位,回见。”
126
——这座城市的另一边。
胡桃博士茫然地把自己的铲子支在沙滩旁的游步道的栏杆上,默默调整了一下自己戴在头上的耳机,他无神的眼睛盯着遮天蔽日的云层,打心底里在希望自己被淹没在六尺以下的水下,无人过问。
就算在被自己的耳机隔绝的不远处的世界里,其实就有人正在被无端奚落着——被奚落的少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那些人只是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周围,瞄准了自己,而且因为口音实在太重,那位少年在惧怕的同时也陷入了茫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已经将一只手藏在背后,盘算着自己的死期。
这一切的终结,始于一声响声忽然从围困者之中发出。一名金色长发的围困者被放倒在地,在那人原来站着的位置,多出了一名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穿着洁白的长袍、戴着兜帽的男子。
“昨天传出了令人震惊的杀人案之后,今天找锅大队就扩张到了堪比三千年前的大战争的一方的规模——全凭自觉自愿。”那兜帽下的脑袋开口了,“对于被珍惜,被珍爱的人来说,这已经远超虐待的门槛。”
“你又是哪根葱啊?不知道忽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还说这样的怪话!”领头的黑衣莫西干男全程卷着舌头,轻蔑地看着面前的那个人说道,“只会偷袭的家伙,看你现在还怎么……”
一声闷响过后,黑衣莫西干男也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现在剩下的还站着的人,除了那位惧怕到已经无法再移动一步的少年,就只剩下三人了。最前面的两位不足为惧,需要警戒的是最后一位拿着棒球棍的家伙,他的架势似乎并不是野狐禅……
兜帽男注视着围堵三人组,开始缓缓后退。
“暴力团的腔调相当严重呢。在网上叫嚣着如同WoW和Agito这样的存在会将人往恶的方向教化,所以要采取净化的行为的,就是这样的人物吗……”
“要动手的话就来吧!”
——当然打头阵的人并没有帅过三秒钟,他也被兜帽男忽然抽出的短木刀的刀柄打中脖子,一阵晕眩过后,倒在地上。
第二人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将自己刚刚捡起的木棍架在自己的脖子旁边,摆出不太标准的起手式,朝着兜帽男猛扑过来。兜帽男停止了退却的脚步,反执木刀,在那猛扑过来的人就要砍中自己的一刹那钩住那人的脖子,翻越过那人的脊背,又在落地时向上斩切了那人的脊背一刀;疼痛难忍的进攻者的木棍落在了地上,之后他看到的,就是一只黑色的皮靴了——他如同坐在后排没系安全带时在100km/h的时速下撞车一样径直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的游步道栏杆上。
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个手执棒球棍,拿出精灵球的家伙。
原来这家伙也是训练家。兜帽男决定,也要用同等的礼仪来招待那个人——两人掷出的精灵球碰撞了,从中跳出的大葱鸭的大葱和长尾怪手的尾巴也交叉在了一起。
——“长尾怪手,铁尾!”
——“大葱鸭,高速移动!”
举起大葱试探着长尾怪手的大葱鸭擦过了长尾怪手挥动着的尾巴,变幻莫测的影子如同流水包围着长尾怪手,任凭长尾怪手再怎么用尾巴扑击,也只能击中无数影子中的一个。兜帽男也上前数步,跳过了长尾怪手和大葱鸭的角力场,反执木刀,直接进逼拿着棒球棍的男人。
那气急败坏的男人当面使出了拜年棍法,如此直截了当的进攻自然是被兜帽男闪过,而兜帽男在闪躲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打出一声响指,然后下令——“剑舞。”
大葱鸭不断地用自己的大葱灵活地拨开长尾怪手的尾巴,同时维持着半斩架势持续压迫着长尾怪手的脖子;兜帽男也不断围绕着棒球棍男,时刻干扰着他,屡次把他的注意力从他自己的长尾怪手身上移开。
在一声响指过后,大葱鸭和兜帽男同时绕到自己的对手的身后,反执木刀和大葱,借闪躲末端的余力轻轻旋身起跳。当他们的对手反应过来,终于转过身的同时,想定的剑刃已经逼近了他们的胸口。
“居合斩。”
兜帽男赶在对方格挡之前,用尽全力朝着自己的对手的胸口砍去,大葱鸭也击中了长尾怪手的脸颊,最后长尾怪手和自己的训练家撞到了一起,被自己训练家的背脊狠狠地压制在了树上。而兜帽男和大葱鸭,自然是平稳落地,拍拍双手,纳刀,收工。
他的身后有一位戴着耳机的男子。那个男人摘下了耳机,诧异地看着他。
——“加纳……慎也?”
“……胡桃博士?”
穿着白衣,戴着耳机的男人勉强从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丁点笑容,而在他的棕色头发上的一只蝶结萌虻,主动飞到了加纳伸出来的手上,微笑着看着他。
“嗯。”
“博士……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加纳有些不解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博士。
“人要放松的时候,排解郁闷的时候,出去逛一逛也许是最好的方法吧。”胡桃博士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了,加纳君,听说过‘地平线嘉年华’吗?”
地平线嘉年华……加纳确实听说过那个名字——那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每一天都会见诸报端的纵情狂欢、连海洋也甩在后面的极速狂飙、每当好友提起都会笑着回忆的那个无数长翅鸥簇拥着的下午。
“一年前,我很幸运,能开到全卡洛斯的第一辆Huracan。虽然她不是我的,但是嘉年华主催很高兴,因为,他看到我活下来了。”
“然后博士……说这些是要表达什么?”
“其实我,真的想留在自己生命中最好的一个瞬间,一直就这么吹着这里的海风待下去。”
曾经无数大嘴鸥飞过的海岸,不知为何成为了一群秃鹰娜的领地。在飞过的秃鹰娜中偶有一只看到了依偎在博士的脖子上的蝶结萌虻,随后,俯冲而下。博士肩上本就微小的重量忽然消失,他看向天空,才刚刚看到那只俯冲攻击的秃鹰娜吃下了一颗花粉团,然后,径直坠落在地上。
“永远在这里待下去。”
博士的眼泪随着小雨一起流下。
“博士……?”
“没事。只是,我的记忆里又一次出现了龙和天使。”
于是胡桃博士放下了自己的铲子。也许是因为在看到《南方之星报》的某位记者在社交媒体上po出了自己搜刮到的《假面骑士Agito》的售价1500元的原装OST,也许是因为之后这位记者还发现名为村上将人的嫌犯里面整了一整排的特摄剧DVD,总之在罪案的当晚,胡桃博士开始过度思考,随后,完全失控。
——而加纳大概能了解的是,胡桃博士因此砸了自己的主机,还有自己的房间里的一切;以及看他之前的反应,他现在也不想提这样的事情。于是他也伸了一下懒腰,微微张开嘴,在雨中和博士许下了同样的愿望。
于是就只剩下一位在旁边以不解的眼神,打着伞看着他们的少年了。
“小盛。”胡桃博士看着这个面熟的少年,不假思索地叫出口。“目前一切都好吗?”
“也许是吧……”那名少年支支吾吾地说道,“只是,馆主先生的强大超越了我所有的预料,而且,回去的路上又遇到那些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他们,要做什么……我是被人记恨才会那样吗……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错。”博士说道,“任何善人都不应该遭遇这样的事情。”
127
紫罗兰 @VioletteLens
“在这里遇见了一个很有气势的孩子!”
对战城堡,卡洛斯地区。
从前一来就会兴冲冲地找人对战的对战女公爵紫罗兰小姐,在今天忽然想先从旁观者做起。她坐在高台上喝着红茶,架好摄像机位,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站在左方的少年。
其实在几天前,那位名叫智的少年就曾经挑战过自己的道馆,并且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攻略成功了;他所采用的天马行空的对战策略,从自己成为馆主开始也只有一只手数得出来的人可以做到——其实在自己败北的消息传开之后,就有传言称他曾经是某届神奥联盟大会冠军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他的客观履历在网上的传播速度并不比任何人的黑料慢,当然,大家都是带着善意,去猜测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基础和未来的高度的。
也就是说,自己四舍五入也是在看着未来的冠军的表现了——以及,以“向外传播希望的影像”为名义,她在和数万名直播间里的观众一起见证这个瞬间。
当然,这一定会包括一些在某家街边烤肉店里吃着烤肠,看着大屏电视,一边还没忘记规划地图的人。这家店的老板虽然不知以前是做什么,但是很幸运,除了烤肉这门活计,别的爱好上他还是能和本地的大家达成一致的。
于是大家都一起看着名为智的少年和他的皮卡丘在对战城堡大玩托马斯全旋,以铁尾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名少年在这里收获到了阵阵欢呼,当然一个人除外。
望月米留渡的嘴里塞满了烤香肠,聚精会神但很费劲地看着开始快速机动的皮卡丘。也许是因为直播主实在是跟不上皮卡丘的速度,通过镜头唯一相对最能看清楚的就是被戏弄地晕头转向的小箭雀——
于是胜者就这么清楚明白地决出了,望月也同时被征服。之前只是偶尔看到过一些还不如下将棋的对战,另外就是和伊利马之间的那场明显只是玩玩的对战……
“真的要踏上这条路吗?成为宝可梦训练家?”
望月的心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其实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128
对于伊利马来说,其实门前的长门综合病院的大门之后已经不是一般医院的样子了,而是一片浅蓝色涟漪,偶尔翻出三角形的波纹,四周也零散地分布着三角形镜子,但是除此之外,就再无内容。
他看着镜子里穿着黑色西装,捧着康乃馨的自己。自己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不确定的意味——如果之前他没有那么着急地去追自己的摩托车,那么田所警官和高桥警官应该也什么事都会没有吧?自己毕竟是骑着加纳先生的快龙的,在自己的印象当中,快龙是可以办到很多事的;而另一边,对于车来说,唯一的好消息也只是被自己亲手改装为“保护最严密的部分”的自魔改版ECU没事了。
——“那个ECU啊,是呢。凝聚了你至今为止,在希特隆那里学到的所有东西呢。”
虽然是和上一次同样的声音,但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经过涟漪和镜子的不断反射,已经完全辨别不出方向。
——“你……”
——“人是需要休息的,我也一样。在这段时间里,我一边通过你的视角观察世界,一边挖掘你的记忆,虽然发现的东西很有限,但它们都足够让我震撼至少一整年;另外,我也算了解了一些事。”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衬衫、运动短裤和人字拖的“另一个自己”忽然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蹦了出来,“比如,我知道了,田所警官和高桥警官是目前警视厅内为数不多的直升机驾驶员。伊利马的话应该明白的……等等为什么,这里应该是卡洛斯的南边吧,用的‘警视厅’这么关都的名字吗?”
“最初一任总监是一名君莎小姐。”伊利马答曰。
“嗯,知道了;当然,因为你在自己的稀有价值和警视厅的稀有价值之间选择了前者,所以,田所先生和高桥先生将会有至少半年时间无法履职——至少是无法驾驶直升机了。”那个声音作出一番可悲可叹可惜的语气说道,“网上了解到的消息是,田所警官他们驾驶的直升机,局内代号Trigger,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代号为Luna和Prism的两架直升机也在行动中坠毁,另有七人丧生——都是为这座城市发光发热的,实打实的人才。”
“我知道。话说,还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呢——异类伊利马卿……果然自己叫自己名字还是好别扭啊……真实身份是什么?”
“怎么说呢……我是你的专属Super-Ego(超我)哦。”自称为“超我”的人站在远方给了伊利马一个飞吻,随后凭空在一片空白处拉起拉链,在了拉链门另一边的光芒里溶解。“Ciao.”
“超我”……总觉得和他比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超我”。而且,“超我”也可以评论人类在曾经存留的记忆吗?伊利马并不是太清楚这一点,只是一步跨出了拉链门,在另一边,一名穿着衬衫,坐在长椅上的人正在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伊利马和他的距离缩短到三米以内时,他才转过头来,点头,示意伊利马坐下。
“胡桃博士门下的小鬼头吗?”
“北条警官,是我。”伊利马点了点头。
“你在这个时候来的理由我大概猜得到,因为我就是好人。”继续摆弄着笔记本的北条说道,“是你需要的那种人。”
“田所警官和高桥警官……”
“哈哈,我们没事的,就是半年上不了班而已。请不要为我们担心。”仍然捂着头,拄着拐杖的二人忽然走出,“被一只站在‘机械龙卷’上的图图犬救了呢。真是不可思议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