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淹没了你
我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这段话,拿烟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我愣了很久,想不通为什么但凡我的天才继承人都死于训练有素的医生之手。再一看新上来的继承人,霍~,好家伙,三蛋神君。
我烦躁的挠了挠头,有些心烦意乱,毕竟现在是手撕包围网的紧要关头,虽说不打紧,但是恶心人啊。
算了,下去买些吃的吧,将游戏关掉,起身拿上手机,准备去楼下商店买些吃的垫垫肚子。
穿上鞋子,拉开房门,突然被一阵光给照射到了眼睛,虽然有些睁不开眼,但是我依稀看到了,是一辆大卡车。日,这是十三楼。
一阵剧痛之后,我再次醒了过来,但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好像是换了人间一样,我感觉了一下现在的身体,比我上一个强壮多了,脑子里也多了一些东西。
我拿起了旁边的单手剑,随手耍了几下,我之前可没有经受过这样的训练,别说训练了,拿都没拿几次。
我走出帐篷看了一下,在一个军营里面,但是这个军营里静悄悄的,安静的让我心里有些害怕。
我退回到了帐篷里,这个帐篷我看着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床铺很多,本该睡在上面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我想了想,我对于现在的局势那是一点都不了解,在军营里瞎晃悠的话怕被抓到军法从事,脑子里外来的东西也就只有一些使用武器的记忆。
我在帐篷里脑子迷糊了一会,外面突然响起了号角声,呜~~~~~。
一阵号角声响过,我这个帐篷里原本没人的床突然地浮现出来了人影,看的我是一阵的惊恐,他们都在往外面走,我要寻思我要是想要明白这一切的话,就必须要跟着他们。感觉就像推进剧情一样。
我出了帐篷,跟在一个人身后,观察着周围,这个时候营地喧嚣而又安静,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喧嚣是周围响起了响动,看着将近上千人在这里活动,却一句话都听不到。细细的观察一下,发现这些士兵都是面无表情。
一个人这样还好说,但是所有人都这样,那就更让人头皮发痒了。
我跟着他们出了营地,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走了过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反正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我感觉身体有些累,这让我感到惊奇,在寻思一下,这好像不是我的身体了。啊,那没事了。
话说行军路上我看到了一些跟我穿的一样款式衣服的人,本来想着混进去的,但是那群人骑着马。哦豁,感觉我缺了点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队伍开始慢了下来,队列开始整队,我想着应该休息了,结果越看事情越来不对劲,这是要打仗的节奏啊。
道路的两边突然出现了一些人,距离不算远,但是我所在的队伍突然有两三个人跑了出来,然后被骑马的骑士砍掉了头。emmmmmmm,这应该是在追杀逃兵吧,那我现在的情况算是被伏击了?
过了一会,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好像反应了过来,军队队列开始分散,直接朝着对面冲了过去,我想跑,但是看着队列四周游荡的骑兵,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看看吧,实在不行再跑。
就这样,我跟这从出帐篷就跟着的那队人一起,直接朝着对面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先头部队终于要接近了,我好想就在先头部队的中间,我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方的。
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操控着我,并非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暗示,暗示我要去哪,要干什么,难不成是天兄附体不成?
我看着周围的士兵,现在出又出不出去,人挤人的,只能跟着部队上去了。
终于,前边的人开始冲锋了,我也只能跟了上去,不过我想着跑慢些,去第二梯队的士兵堆里面。可是我的腿好像并不听我的话,跟着周围的人就冲了上去。
前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了,终于,我成了第一排,我很害怕,我想要扭头就走,但是我的身体并没有按照我的意思来,而是朝着对面的士兵冲了上去,我只能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剑,避开了戳过来的长枪,将手里的剑刺了进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只是有些恶心,以及,兴奋?
我并没有想这些的时间,对面又冲过来了一个人,我将剑拔了出来,迎了上去,用手里的剑拨开了对面的长枪之后,又一次的将剑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我感觉我的手有些发抖,但是这是战场,我只能重复一遍又一遍,杀了一个有一个的人,我现在杀人全靠着感觉走,而我只是数着一个又一个,到现在,已经是第九个人了。
看来我的脑子里的那些感觉并不是假的,我现在感觉我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种环境,我已经不想想太多了,现在只想着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这些士兵只会做一些特定的动作,想要杀死他们很简单,挑开他们的长枪,然后向前一步,用手里的剑刺进去,特别简单,而且我周围都是队友,一次我只用面对一个人。慢慢的,我发觉到我所在的地方好像成为了一个突出部,一把尖刀,而我就在这吧尖刀的最中间,难不成我能把对面杀穿?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想着赶紧杀完完事的思想,我开始加快我的速度,捡起了一柄长枪,开始了更加高效的杀人之旅。
一枪刺穿了对面的一个人,然后猛的开始向前冲,串葫芦一样串了三个人之后又拿起了我的单手剑,向后一闪躲开了刺过来的两柄长枪,然后向着旁边挥砍,让我周围的队友能够补上来,这下,我已经砍了二十四个人了。
我感觉到了身体有些疲惫,挥砍的力度与速度都有些下降,我想回头,但是后面补上来的队友把我顶上了新的敌人面前,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的动作,直到我的眼前再也没有人之后。
就在我杀穿了敌人之后,跟我对战的人好像就跟突破了一个临界点,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未知的远方,我所在的军队一直追,追到了一个临界点之后,我看见那些四散逃跑的人直接消失不见了,我走到了他们消失的地方,伸手抚摸。
抚摸到了一面空气墙,我用力按了按,感觉有些烫手,我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掌,红了。
难不成这片空气墙是为了我设置的不成,就跟玩全面战争跟骑砍一样,战斗的时候一般由一片空气墙组成的,只有打完战斗才会出去。
看来应该是这样,我感觉我接触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
就在这时,我周围的人突然欢呼了起来,我四下看了看,原来是我们已经打完了这场战斗。军队欢呼了一会之后,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面无表情的开始在道路中间列队,我走之前又一次触摸了一下那个空气墙,已经没了,这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就在我们走了没多久,对面直直的走来了一只军队,我们这边也缓缓展开了队列。刚刚打完一场战斗没多久得我,感觉我拿剑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还来。
这次,我没有战斗多久,因为就在我刚刚砍了两个人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天上一颗大火球下来,砸到了我的脚边,然后我就因为爆炸飞了出去,砸到了队友的枪尖上,一阵剧痛过后,我又醒了过来。
我躺在了一张床上,准确地来说是木板上,我起身观察了一下,一间没有装修的房子,啥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跟一套桌椅。
这是什么情况?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我又换身体了,这次的身体有些特别,是个女的,身材特别好的那种。
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刚刚砍人时候穿的衣服,那把剑还在我的腰间挂着,我感觉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拉开了房间内的窗帘,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屮?怎么到十一区来了,外面是一条街道,好像是一条商业街,上面写的文字全都是日文。
日
我往后退了几步,直接躺在了地上,这是要怎么办啊,这样想着,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