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是什么？”林和光笑得人畜无害，“是那个紫头发的女生吗，我记得她叫西琳。”
“……你，不，您不知道？！”符华有些诧异，他刚刚用崩坏能创造了一枚核心，却说不知道崩坏是什么。
尽管如此她仍然用上敬语以免林和光因此生气。面对不熟悉却可以随手碎星的人，还是拘谨点比较好。
“我说过，我只是个游者。做到全知全能的是神。”林和光耸肩，“我才刚来这个世界……另外，不必拘礼。”
“那需要给您……给你讲解吗。”
“如果时间紧迫的话，就等我回来再说。”
“倒不至于连……”
有人握住符华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是的，人类的时间不多了。第二律者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如果可以，请你尽快将她歼灭。”奥托顿了一下，“当然，要是能捕获活体更好。”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林和光略带嘲讽。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奥托点头。
林和光误解他了。
他本以为奥托是想借“计划”之名多次使用自己的权力，正相反，奥托甚至不想让林和光过度参与对抗崩坏。
奥托从不会把赌注压在别人身上，他更希望让林和光作为底牌，只在事情超出预料时出场避免计划全盘崩溃。
至于这次，也仅仅是想看看林和光的实力究竟有没有那堵“墙”所展现的那么高。
“那么，请稍等。”林和光在地上画圆，一条虚线凭空滞留，很快形成闪着紫金光芒的圆环。他跨进去，便已身处千里之外。
门随之消失。
“琥珀，调动能使用的全部录像仪，林和光在哪，就让它们跟到哪。”奥托盯着门出现的地方，像是看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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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掠过大地，融化冻土，坚冰升华。
瓦尔特仍在制造泰坦，嘴角却已渗出鲜血，他要撑不住了。
“……特斯拉的子弹……还没准备好吗……”
能听见自己骨肉分离的声音。
这身体虽然经历过训练，但毕竟不是原装的律者之躯。使用律者核心的力量到这种程度，已然超过极限。
瓦尔特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卡斯兰娜的崩坏抗性，也没有沙尼亚特的控制力，更没有律者翻山覆海的天地之威。若非命运弄人，他本不应该站在这里。
可既然接过了他的核心与名字，约阿希姆就必须站在这里。如同传说中的斯巴达王列奥尼达，明知必死也要守住温泉关。
这里确实是温泉关，人类存亡的关隘。
有足足十三座。一个象征罪恶的数字。
而他们才堪堪摸到了第二座关隘。
瓦尔特下意识地握拳，试图克制自己的愤怒。啪哒。
湿软物体掉在雪地上。
那是一块肉。
长满紫红条纹，沾着黑血和泥。曾是他的左臂。
鲜血不再是渗出而是从口中喷出，机械军队瞬间化为粉尘。
他连维持造物的力量也没有了。
然而银色子弹迟迟不见踪影。
瓦尔特不知道，距他百十公里处，赤红机甲正在仓皇逃窜，象征人类最高智慧的武器被崩坏兽推掉破坏。
奥托本以为林和光可以遏制变数的影响，却忽略了林和光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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