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那秃头男人从夏古斯家附近已经离开了要好几个小时,但对于玛伽古拉来说他想追踪到一个人除了各种常规方式外,其实还格外存在着种有点费力,但无论是精准度还是持续性都不差的办法。
那就是根据残留于那片空间中的魔力气息作为线索,直接顺着其追踪到释放魔术者在如今所处的地方。
“看来古拉你是铁了心地要去找那家伙的算账了。”夏古斯看着玛伽古拉已经绕着外面转了好几个圈子,心中便明白对对方来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了,“不过我很纳闷他为什么只对紫夜姬下手,难道说是哈桑的人吗?”
“可能是哈桑的Master所雇佣的魔术师或魔术使,但讲真这概率我真心觉得不大。其次你应该也在目标范围内,但有样物品让你幸免于难。”玛伽古拉边说边伸手指了指对方的裤子口袋。
而夏古斯则顺着对方视野去伸手摸了摸,结果他便发觉那张贝蒙斯坦的卡片貌似是被自己始终地带在了身上。也在那时他想起玛伽古拉曾经说过,贝蒙斯坦卡片可以赋予使用者一种能吸收魔力与魔术攻击之类的特殊能力。
至于那名秃头男人,想必就是在外面释放范围性魔术时,本该落于夏古斯体内的诅咒在无意之中就被贝蒙斯坦卡片给当做食量般吞噬掉了。
“夏古斯,你想想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玛伽古拉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得罪?不可能啊,这附近的人我其实都不算怎么认识,就连同一个学校的甚至都没什么交流。”夏古斯简单地想了想便当机立断地否认了,其实抛开他有点意外地卷入进圣杯战争这一身份外,整个就是名再普通不过的寻常少年罢了。
“不知道也不打紧,我刚才自己仔细思考了余下,觉得这大概率是冲着我来的。”玛伽古拉有点无奈地挠了挠头,想着他在不带夏古斯出去的时间段里可没少做容易引人仇恨的事情。
比如最初为了梅尔菲特而狠狠教训并敲诈了一通吉郎极其老爹;之后在与Caster美狄亚做了笔交易后接连彻底击溃掉两名Assassin——桑松与歌剧魅影,甚至还断绝了他们Master的黑道生涯;以及最近为阿斯忒里俄斯的少女Master解救了她的父亲。
虽然最后件事情可以直接否定,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哪一件都代表着他成功与其中一方结下了不可解开的仇恨。
“好了,我大概已经确定了那人残留下来的魔力气息,现在只需追踪下去基本就能抓住那个混蛋了。”玛伽古拉边说边按压了几下自己的双手手指,听着那清脆的骨骼声基本可以确定是在明示着其内心的怒意。
‘看来现在霜老师和紫夜姬,已经成了玛伽古拉心中不可被玷污的存在了。’待在后方的夏古斯将双臂交叠地放在了脑后,而他的心中则不知为何思考起了些奇怪的想法。
“夏古斯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我相信你解决事情的速度不会慢的。”
而面对玛伽古拉的问题,夏古斯他则是丝毫不带犹豫地进行了回答。虽然按理说此时应该留个人手去照料着紫夜姬,但想着玛伽古拉
已经用魔力近乎是为对方体内进行了次清洗,并且也正因为如此对方如今是更需要紧随着的魔力供给。
这就导致夏古斯才会选择跟着行动,而不是继续留守于家中。
“行吧,那么抓着我的手。”玛伽古拉伸手,待对方紧握着自己的瞬间,他们两的身子便在阵紫色的扭曲中直接瞬间移动走了,就连前者也丝毫不顾虑这场景是否会被他人看到——虽说附近也确实不存在其他人。
而这过程虽然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但实则玛伽古拉他们已经远离了家近乎要十千米左右的距离,这就导致当夏古斯重见太阳的亮光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片小型工厂的门口。
“嘿你,什么人?”工厂的保安发现角落里突然多出两个人,便快步走了出来。
“我们是来找人的,劳烦你过过目。”玛伽古拉将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了对方,见对方似乎有点不情不愿的模样他二话不说便将张千元钞票塞到了对方上衣的口袋里面。
这千元钞票在霓虹国相当于是三包烟的价格,就算是当做某方面小费来说也着实有点多了。但工厂保安倒也不是不识相的人,比起这金额来说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少年的身手,就刚才那下他甚至都觉得要看见残影了。
因此这名保安便在阵干咳声过后,道出这照片中人是最近与厂长有着密切来往的人士,而且现如今就在厂子里面的某处进行着参观。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老板的客户吧。”保安如此说道,并点燃了根刚刚抽出的烟。
“客户?说起来你这里是做什么的?”玛伽古拉问道。
“主要是生产玻璃的。”保安如实回答道。
“那外人可以进去看看吗?就一小会的时间。”玛伽古拉微笑着问道,但他的语气里却夹杂着丝不可抗拒般的意味。
而保安他确实对此感到了丝内心纠结,自己好歹也是收了对方钱的——虽然有点半逼迫的意思,如果不放就以这方面的规矩来说确实不合适,再说他也不想招惹这名少年。但你要说放吧,那就是违反了工厂的规定,被发现的话指不定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给我指条小道,我不会走大门让你为难的。”玛伽古拉自然也看出了对方的难处,便拍了拍对方肩膀地说道。
“哎...好吧。”保安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庆幸玛伽古拉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便凑到对方的耳边并用旁人难以听到的声音告诉其,在工厂的正后方有堵墙于昨天刚刚塌陷,现如今也只是用等人高的木板暂时作为了遮掩物。
很明显,那就是玛伽古拉他们用来潜入进工厂时所可以用的最容易的通道。
“多谢了,那我们先走了。”
“请容许我多问一句,你找他要做什么?”
“动了我的人,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玛伽古拉说完便冷冷地一笑,这可真把那工厂保安给看得有点傻了眼,至到被烧着的烟所掉落下来的灰给烫到了手,对方的意识才猛然惊醒。
‘我的天,那真的是名少年吗?这笑容简直比猛兽还要恐怖。’工厂保安的心里如此感叹道,他曾经在动物园里见过狮子老虎这类猛兽在发怒时的模样,虽然比起纯野生的来说其威严肯定有所削减,但也着实把他有点吓得不轻。
但和刚才少年的冷笑比起来,它们的怒状简直不值得一提——就仿佛是小孩子过家家时因为争夺玩具而生气了一样。
如果说非要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古人们所绘画出来的恶鬼那样,其纵使是笑容也足以直击凡人心中的恐惧。
...
“看来这就是他所说的木板子了。”
玛伽古拉和夏古斯来到了工厂大门的正后方,他们在这果然发现了块宽度约有两米左右的大木板子。想来是厂长并不觉得会有人专门趁机来以此进入工厂,于是便没有急于找人来进行完整的修补吧——毕竟这高度好几米的砖墙也不是件十分容易的工程。
而当他们成功翻越过木板后,所看见的便是座比起普通民宅而言较大,但对工厂来说却较小的建筑物。虽然玛伽古拉并不清楚这房子的内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近乎感知不到术的效果与内心的怒意在互相融合过后,他便做出了一个堪称大胆无比的做法——
只听响亮的‘啪’一声,那房子的木门顿时就被玛伽古拉用粗暴地一脚给直接踹了开来,而在里面的几个人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都纷纷被吓呆在了原地。
“喂古拉,这样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夏古斯捂了把脸,心想这潜入还没多久咋就搁着开始玩无双了?
“只是群不值得一提的喽喽罢了,没必要特意避让他们。”玛伽古拉说罢便朝围着桌子坐下的五个人突袭了过去。
而那几个厂子里的人在缓过了神后非但没有逃跑,甚至还挥舞着拳头反冲了上来。可不用想也知道结果,就这些乌合之众纵使人数再翻上几翻也永远不可能敌得过全盛状态的玛伽古拉——甚至连十秒钟都没过去他们就尽数被干趴得再起不能。
“说,这个人在哪里?”玛伽古拉将手机里的照片递给那些工人们看。
“呃嘶...他...他刚才跟着厂长出去了...现在应该是在中央的办公室里面...”极度吃痛的工人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呵,还在这里就好办了。”玛伽古拉说罢便迅速地将这些工人挨个打晕。
虽然刚才的破门声确实响亮但好在整个工厂也都还算吵闹,再加上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闲荡着因此也就没引起多少的风波。
但这些人工人可不同了,要是让他们保持着清醒的话一旦等到玛伽古拉离开,保证就会对整个工厂的内部发出警告,皆时要是被那个秃头男子跑了那没见过看可就后悔莫及了。
“你下手还真是不含糊啊,古拉。”
“我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不是魔术师的话我也不好下死手。”
玛伽古拉对夏古斯的话显得十分平淡,但他的话可真心不是寻常人能随口说得出来,就好像剥夺素不相识之人的生命对他而言根本不会产生罪孽感。
“嗯...虽然这么问有点突兀,但古拉你应该很享受圣杯战争中的某些规则吧?”夏古斯并没有把话给挑明,但他的意思其实已经近乎是要写在了脸上。
所谓的某些规则只需与玛伽古拉的行为链接在一起后,再简单地想想就能立刻得出答案——那就是只要可以一直取得胜利并成为圣杯战争的最终赢家,纵使是再残暴再阴暗的手段都可以肆意使用。而人类社会所制定下来的规则便相应的,可以近乎完全地去选择忽视。
“享受?只是说正好给我了点便利罢了,你知道以我的实力完全能将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警方与侦探给耍得头头转。”玛伽古拉笑了笑地回答道,而他接下来又继续说道,“你今天有点奇怪,竟然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只是觉得前后反差很大,对霜老师和紫夜姬的时候你温柔得就像是她们的称职的丈夫与父亲;但在面对伤害到她们的人时你又残暴得像是名暴君。”夏古斯如此评价道。
而玛伽古拉他并没有选择去反驳,只是让自己脸上面露了会微笑而已。但很明显与先前的冷笑截然不同,此时的他更像是被别人给认可后感到了欣慰的模样。
“等下,你们是呕——”
“看来这里就是他们所说的厂长办公室了。”
奔到了中央地带的玛伽古拉在随手将名已经昏死过去的工人丢弃到一旁后,便又快步走到了间虽小但却整洁无比的屋子前面。在这工厂里面虽说不上是烟雾弥漫,但除开眼前这座外的所有建筑物的墙壁,都像是被蒙上了层灰般有点发黑。
“准备好了吗?”玛伽古拉问道。
“当然,我的魔力补给可不会出差错。”夏古斯绝对肯定地给予了答复。
“那么是时候该大干一场了。”
玛伽古拉说罢便在双手手心与身体两侧之中,分别凝聚出了灼热的火焰爆弹与螺旋的紫色光线,当它们被其主人对着四周像是地毯式轰炸般地散射出去后,这本就嘈杂的工厂内部顿时就被更为激烈且响亮的爆炸之声所彻底覆盖。
也许工厂里面的普通工人与厂长和那秃头男人并没有直接关系,但玛伽古拉可没因此而有所手下留情,对他而言自己的这一波无差别攻势就是为了震慑住这办公室内部的两个人。
那这架势自然是越惊人且真材实料,才越能符合他自己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