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大陆,一座小小的医馆之内,罗湖正在接诊他的病人。
罗湖是个穿越者,也是一个医生,作为一个穿越者,罗湖自是有一个金手指,而作为一个医生,他的金手指则是一身医术。
“医生,我这病严不严重啊?”
一位壮年男子光着膀子看着罗湖紧张的问道,他是一位劳壮力,而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这样,全靠他一个人撑起来的家,是会散掉的。
“没什么大问题的,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按时吃就没事了。”
罗湖看着壮年男子开口道。
壮年男子听完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是吗,那多谢医生了。”
“没事,承蒙惠顾,十五个铜币。”
说完后,罗湖便起身,在身后的医柜中捡起药,而壮年男子则是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铜币,细细的数了十五枚出来,放在桌上,而后把多余的揣回了自己的怀中。
罗湖回过身来,把包好的药材递给了壮年男子,然后把桌上的钱币收了起来,然后看着走出男子背影笑着挥手开口道:
“好了,下次再来啊。”
看着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罗湖显得有些郁闷起来。
他空有一身高超的医术,却没有一家像样的医馆,也没有医生的执照,只能开着这样一家黑诊馆,慢慢的盘活着自己的生活。
罗湖叹了口气,他简直是丢了偌大的穿越者前辈的脸。
可就在这时,他手机上却突然传出来一条新消息。
欢迎加入穿越者聊天群。
罗湖眼睛一亮,心里想到:
难道我真正的金手指到账了。
而此刻,风月大陆某个遥远的地方。
“叮。”
“诸天反派系统开启,请宿主查看当前主线任务。”
罗湖所面对的反派,此刻也是到账了。
……
老爹说:
“要用系统打败聊天群。”
苏木将手中的书合上,他构造的风月大陆的故事,也就正式开始了。
而他此刻又打开了另一本书,魔教的故事还未完结,他要继续下场做反派了。
而这次,苏木则是要带上苏落和虞楠一起去做反派。
苏木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坐在客厅的两人,开口道:
“走吧,我们该动身了。”
而苏落则是看着苏木好奇的问道:
“哥,你的老家到底在哪儿啊?”
苏落昨天缠着苏木问了一晚上了,但是她还是没有从苏木的口中得到一点点的声音。
苏木却是看着苏落神秘一笑,道:“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什么嘛,还搞得这么神秘。”
苏落小嘴一撅,撒娇似继续的说道:“那我们快走吧,哥。”
“好。”
苏木宠溺似的摸了摸苏落的头,然后拉起了她的手,走出了屋子。
看着站在走廊上等着他们的虞楠,苏木也是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拿起了虞楠的手,然后三人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苏木家门前的廊道中。
……
“徐寻,你来说苏木此刻外出访友是何用意。”
“陛下,臣也想不通苏大人此举是有何用意。”
徐寻坐在下首,看着堂中上首的夏季道。
徐寻知道了苏木外出访友去了之后,便是把这个消息禀告了夏季,而知道了消息的夏季并没有急急宣召徐寻入宫,而是自己出宫来到了徐寻的家中。
夏季看着坐在下首的徐寻不满的说道:
“那你说他为何他在此刻要外出访友,难道是怕朕对他不利?”
“陛下多虑了,苏大人只是外出访友而已。”
“那好,那你告诉我苏木去了哪儿。”
“这,陛下,滢竹姑娘也未曾告知于我,让臣如何知晓。”
徐寻看着坐在上首的夏季,无奈的道。
听了徐寻的回答,夏季愈发不满,颇有些愠怒的嘲讽道:
“你作为他的关门弟子,会不知晓他根本没什么故人,依朕看来,他此刻不过是故意避着朝廷,避着朕罢了。”
“陛下多虑了,苏大人自是忠于朝廷,忠于陛下的。”
“那好,那你说说,他现在会去拜访那个他所谓的故人。”
“这。”徐寻说了一声便再也没有说话了,看着沉吟的徐寻,夏季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继续道:
“朕对他的心思,这满朝文武不知也就罢了,可若说就连你也不知,他也不知的话,那朕是不信的,可就算是他知晓了朕的心意,可他依旧还要避着朕,你说这是为何。”
“这,陛下的心意我自是知晓,家师怕是也懂,只不过,这。”
徐寻看着坐在上首依旧有些怒气的夏季,摇了摇头才继续道:
“陛下怕真是多想了,家师应该真是外出访友去了。”
“那好,你说说,他出去访的是谁。”
徐寻坐着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夏季,开口道:
“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陛下也是知道,家师有个埋在心中多年的故人吧,此次我去家师府上之时,问滢竹姑娘此事时,滢竹姑娘对此事也是支支吾吾的,如若臣下没有猜错,便是大胆预测,家师怕是去访这故人去了。”
听完徐寻的推测,夏季的脸色好了很多,然后朝着徐寻像是确认般的继续问道:
“你确定他是去找那人去了。”
“陛下,这是只是臣心中的推测而已罢了,不过那人之事在家师心中已经郁结良久,此刻天下已定,家师思念那人已久,怕是去寻那人去了。”
“嗯,你说的自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你如此推测,我却是更挂心了,怕他是徒做无用功,”夏季叹了口气,继续道:
“当初北方战事一起,我也是知道他心中一直挂念着他那居住于北方的故人,于是便派出多人前去他故居,寻他故人,可是竟连他那所谓故人的一丝踪迹也未曾寻到,我怕他此次回去,怕是会大失所望。”
“陛下不必忧心,滢竹姑娘早在几年之前便是已安排魔教人手去寻那姑娘,可是也未曾寻到一丝踪迹,早已禀报家师,可是家师却只是摇了摇头对着滢竹姑娘说过,你们找不到她的,只有我才能找到她。”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如此说来,我便是杞人忧天了。”
“陛下若是不信,便可遣人此刻前去苏府将滢竹姑娘唤来,此事一问滢竹姑娘便知。”
“如此甚好,只不过还是我们前去苏府吧,我也是许久未曾出宫来走走了。”
徐寻起身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道:
“但听陛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