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张隶,武星怔神少许便立即说道:
“张捕头,这厉鬼索命本是坊间流传,且就算没有厉鬼,六扇门也不应该来调查我武家吧……?”
但张林听武星说完却笑了一下道:“如若是普通厉鬼索命,的确与你武家无关,但有传言说,这厉鬼生前,应当是你们武家的大小姐武月菡,所以……”
“……”
武星听罢沉默下来,目光中闪烁复杂之色。
铃若菲与楚君楠对视一眼,也没催促,就站在一旁吃瓜看戏。
就在这时,武家大门被人打开,一个颇为年轻也有些姿色的妇人走出来,她一出现就冷声朝张隶等人说道:
“什么厉鬼索命!都跟我武家没有关系!月菡既然当初与人私奔,本就与我武家断了关系!如今就算变作厉鬼也跟武家无关!这位捕头,你莫要看我武家仅剩下孤儿寡母就觉得好欺负,如若再带人胡搅蛮缠,休怪我武家不客气!”
妇人一出来就带着很强的压迫力,很难想象一个普通人身上会有如此的威势,让这张隶捕头带过来的那些捕快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张隶好歹也是一名武者,更是六扇门捕头,因此不卑不亢的对这妇人道:
“武夫人,非是我们胡搅蛮缠,但最近有目击者传言,夜晚有‘鬼影’飘入你们武府内,更是听说你们武家最近正在请高人做法……”
“那又如何!”
妇人高声叫道:“请高人做法也只是求个心安,以免那些下人侍女天天胡思乱想,若仅是这样便认定我武家跟最近闹过一事有关,我看你这六扇门的捕头也只是个庸才罢了!”
“娘!少说两句吧!”
眼见张隶被武夫人说的脸色难看,武星连忙对这妇人劝道。
但谁想到这妇人话锋一转又把火力转到了武星身上,伸出手指指着武星道:
“娘!姐姐她都已经过世了,您就不能少说她几句?”
“不能!自打她跟那次私奔后,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如若不是赌气离家,她何至于……”
武夫人说到这里眼眶有些红,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只是愤愤的看了张隶一眼,接着对武星道:
“你这臭小子,快些把这臭捕快弄走,我不想见到他们!”
说完便要回去,只是在回去之前正好看到了在一旁吃瓜看戏的铃若菲与楚君楠,她先是在铃若菲身上看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一袭蓝裙的楚君楠,刚才还有些愤怒的表情瞬间堆上了笑脸,这和川剧变脸没什么区别的行为看的二人是一愣一愣的。
随后两人就见到武夫人走上前来对二人道:
“两位就是昨日救了我家那臭小子的恩人吧?快快进来,多亏二位救了我家那臭小子,不然的话,可叫我怎么活啊……”
一边说着,武夫人还一边将铃若菲与楚君楠带进了武府内。
武星看着这一幕面上露出苦笑,转头见那六扇门捕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样子,赔礼道:
“张捕头,失礼失礼,家母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还请张捕头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家母说的也对,家姐过世到如今已有三年,不论是否是亡魂回来索命,也与我武家毫无关联,捕头大人还是请回吧。”
“……”
张捕头听武星这么说,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之后对武星抱了抱拳,也没再说什么,转头就带着其他捕快离开。
武星见状叹了口气,摇着头带领门外的家丁也走进武家,随后武家大门一关,门口恢复平静,好似刚才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武星进入武家的时候,这边武夫人已经带着铃若菲二人来到了客厅,并好茶好水的招待着。
楚君楠看着武夫人的样子略微发愣,转头对铃若菲传音道:
铃若菲随口解释着道,眼见着武夫人的目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便没说话,只是推了推楚君楠,让她过去与武夫人聊天。
看得出来,武夫人不仅仅是将楚君楠当做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这言谈之间有些想要给她儿子拉皮条的意思在。
简单来说就是看上了楚君楠,想要给自己儿子牵红线做个媒。
铃若菲在一旁看的热闹,尤其是看楚君楠那有些尴尬的样子更是颇觉有趣,她现在很想揶揄楚君楠几句,对她总是凑热闹的行为进行批评,不过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有趣的话来,铃若菲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就坐在那里看楚君楠与武夫人进行言语间的‘交锋’。
武夫人这边探寻着楚君楠的出身、年岁,三两句间便把该问的不该问的全都问了一遍。
而这时武星才匆匆赶了回来,见到武夫人扯着楚君楠问东问西的样子,连忙上前叫道:
“娘,您这是做什么,南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不是那些…那些上门提亲的女子,您问这些干嘛?”
“去!”
本来与楚君楠聊得正欢的武夫人,见到武星过来打岔嫌弃的瞥了一眼,之后对楚君楠露出歉意的笑容,小声对武星说道:
“娘……”
“…这不是…这不是还在姐姐守丧期……”
武星语气微弱的要辩驳一句,却被自家母亲一巴掌拍中脑袋,并听武夫人说道:“什么守丧期!她早就不是我武家人!你别给自己找借口!”
“不是…娘,就算是这样,你也得问问人家南姑娘愿不愿意啊……”
“娘这不是问着呢吗!就你这臭小子给我打岔!”
武夫人再次给武星一个白眼,随后不去管那武星,继续与楚君楠攀谈。
楚君楠被拉着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铃若菲在一旁看的好笑也不上去帮忙,就这么淡然自若的喝着茶,对楚君楠投来求救的目光视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