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能源检测完毕。004可活动时间预估为二百二十七天半。]
“四百五十七天啊。”
将气势恢宏的阎王殿夷为平地后,任博雅盘点了一番收入,总共却只有四五百天,资产足足缩水了将近一半。
“心好痛···”
[004,心痛就不要乱花啊。]
[···]
“咦!?你居然会骂人了?从脑残进化到弱智了?”
[···]
“嗯,看起来这方地狱就要消失了。”
天地间的血色越来越淡,终于消失不见。
随即任博雅便看到周围的景色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恢复了之前的情景。
现在的任博雅,身处一堆又一堆的坟茔之中,周围的景色看起来颇为凄凉。
“唳——”
这个时候,大鹏伸过脖子,蹭了蹭任博雅的脸颊,仿佛是在说再见。
而后它振翅一飞,重回长空。潇洒地去,就像它潇洒地来一样。
“再见。”
任博雅招了招手,算是告别。
“大师。”
这个时候,从坟茔中忽然钻出了个浑身脏兮兮的人,任博雅定睛一看,赫然是之前的邵青云。
“哦,邵施主。”任博雅双手合十。
“谢、谢大师、大师救命之恩。”
“一镰大师,那些、那些厉鬼都被你超度了?”
邵青云浑浑噩噩地问到,眼神不断地往四周惊惶地扫视:似乎在担心又冲出无数可怕的恶鬼。
“邵施主,厉鬼的确已被贫僧降服。”
“不过,贫僧觉得施主,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尽管很残忍,但任博雅根据阎王之前的话,下意识地觉得邵青云的处境,可能并不妙。
“啊、哦,是这样的。”邵青云赶紧一五一十地将阎王的话,一句不留地告诉给任博雅。
当听到阎王感谢邵青云,给它下仆提供好酒菜时,任博雅心中顿时一惊。
“邵施主,我在想,那些厉鬼口中的酒菜,恐怕未必会是供桌上的那些。”
“不知这里距邵施主家距离几何?”
“令堂的身体状况,或许应该考虑一二。”
“大师,你是说我娘···”邵青云失声到:他猛然想到了之前,母亲身体摇晃的那一幕。
“只是贫僧的猜测。”
“娘!娘!”邵青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失魂落魄地就往静海方向跑。
两天后。
“诶,你娘啊。”邵父满脸疲倦地蹲在门槛上。
“从你走的那天起,就忽然一病不起。”
“请了很多郎中,都说这是没见过的怪病,没法治——话说,青云,你不去赶考,又回来做什么?”
“大师,这、这···”
看到邵母躺在床上晕乎乎的模样,邵青云手脚冰凉,将视线投向任博雅,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
“···”
任博雅探查了一番,摇了摇头,然后拉过邵青云低声说到:“令堂的魂魄缺了不少。”
“恐怕是被那厉鬼的下仆吃掉了一部分,按照这个状况,只怕是难以醒过来了。”
“娘啊!”
邵青云发出像受伤野兽一般的嘶吼,而后软倒在地。
问他,他也不说话,只是躺在地上流泪。
对此,任博雅只能是无奈地劝诫两句后,便起身离开。
不过,令任博雅惊讶的是,第二天他正准备启程往遵化走的时候,邵青云又跟了上来。
“一镰法师此行要去京城吧。”
“这世间鬼魅众多,还希望大师能让小可跟着你一起去京城。
“邵施主,你这是?”
“一镰大师。”邵青云红着眼睛向任博雅行了个佛礼:“我娘的最大心愿,就是我能考中举人。”
“所以,我一定得去考!”
想到母亲在病榻上的模样,邵青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定,要考上!”
·········
“小姐,请上轿。”
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一名面色微红,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女,钻进了轿子。
“起轿——”
伴随着外面轿夫的吆喝声,一行人便抬起轿子,开始前进。
而这个时候,在轿子里面的少女方才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没跟来。”
“哦?这才分别没多久,就想我了吗?”
突兀地,一道男声从她身旁响起,
“啊!”
少女本想惊呼,但却被一双手将嘴捂住,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在喉咙里。
只见不知何时,轿子里已经多出一位面容俊朗,笑嘻嘻地看着她的年轻公子。
“呜呜——”
少女惊恐地看着年轻公子,不断地想要摇头。
“嘘——别出声。”年轻公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要你不叫,我就放开你如何?”
“呜呜——”
少女急忙点头。
年轻公子这才放开少女。
而对方的手一松开,少女就低着声音,哀求到。
“求你了,今天我去省亲,就饶了我吧!”
说罢,年轻公子就去扯少女的衣服。
“不要!”少女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口,苦苦地求饶:“我真的受不了,放过我吧!”
“这怎么行?”年轻公子瞪了少女一眼:“你和你母亲能伺候本公子,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少在这里推三阻四。”
“至少别在这里···”少女冒着泪花:“若是被发现,我名节就全毁了。”
“跟了我,你还要什么名节?”
说罢,年轻公子便往少女脸上吐出一口迷烟。
霎时,少女觉得手脚酥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件一件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眼角的泪水渐渐涌出。
可就在少女的外衣被拨开,中衣也即将全部瓦解之时,伴随着外面仆人们的惊呼声,一道锋利的气芒,竟然割开轿子,在木屑的飞溅中正中年轻公子。
“啊!”
刹那间,轿子的倾覆声,嘈杂的尖叫声乱作一团。
“咳咳、咳咳——”
当年轻公子狼狈地从轿子底儿爬出来后,他的身上,俨然已经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咕噜——”探出手,将一颗药丸服下,年轻公子那因为失血而苍白无比的脸,才红润了几分。
“哪个混蛋,敢动本公子!?”
年轻公子环顾四周,大声喝问。
下一个瞬间,他就找到了始作俑者——此刻,正被街上所有人目光聚焦的赤目俊美短发和尚。
“你,嘶——”本想直接出手教训对方,但身上的剧痛,让年轻公子清醒了几分。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和尚?”年轻公子一副老子背后有人的姿态:“竟敢伤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砰——”
呼啸而来的气芒将年轻公子一刀两断,在喷涌而出的鲜血中,头颅如同皮球一般滚到地上,蹦跶了好几下才停住。
而这时候,任博雅的话才悠悠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