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五十五分,莫非和钱柳儿坐上了前往学校的第一趟公交。
“莫非,考试的题目会很难吗?”
坐在公交车上,钱柳儿抱着放在腿上的书包,向旁边玩着游戏一副悠闲模样的莫非问道。
“额,应该和平时差不多,两张卷子你应该最多错两三个吧。”
莫非头也不回地说道,毕竟是收了报酬的学习辅导,他对小姑娘的学习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而有莫非辅导一两年的钱柳儿在班上的学习成绩应该算是拔尖的,不过只有幼儿园里的几次小考试还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里面绝大部分小朋友都是满分。
所以这次考试也可以说是测试他的辅导成效的机会。
不过莫非对钱柳儿还是有信心的,好歹是自己带出来的!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站台上等着去学校需要的另一班车的时候,有辆前面挂着“三路”牌子的公交车停在了站台前。
“玲玲~”
看清公交车牌子的时候,钱柳儿就踮起脚伸长脖子看过去了,发现车窗旁果然有一张熟悉的小脸之后立马高兴地叫道。
“柳#@?好……”
车窗里的王玲显然也看见了站台上的两人,也是一脸开心地说着什么,可惜车子的噪音加上车窗的阻隔,声音有些听不清。
待到公交停稳之后车门打开,王玲借着身材优势第一个跑下了车,开心地和钱柳儿牵住手说道:“早上好啊柳儿,还有莫非~”
“早上好~(。)”
钱柳儿和抬起头的莫非一起回了一句,后者马上又低着头打起了游戏。反正有她们盯着,他完全不担心会错过了车。
王玲也是习惯这个打游戏成瘾的家伙了,直接无视了莫非和钱柳儿情绪高涨地聊着天。两人之间的友情有了一年时间的沉淀,可以说是有一点升华了,不出意外就是一辈子的闺蜜了。
两人也没有让莫非失算,今天依然是一边聊着一边注意着车来车往的公路,在目标四路公交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了莫非。
一起上车投完币,三人看了一圈,发现没位置了,就往后挤了挤,扶着座椅站好。
这也是常有的事了,这时候是上班高峰期,十班车八辆都是满载的,剩下的两辆也基本是坐满了。
好在他们也不需要坐多久,大概七八分钟就到学校对面的站台了,所以也不是很需要座位,除了莫非。
没法坐着自然不好玩游戏,旁边两人聊得东西自己又插不上嘴。车窗外面的风景因为身高问题也不太看得到,莫非也只好无聊地看看车上的上班族练习一下能力了。
随着车外的乘客都上车投币了,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之后浑身一颤发动了。
人多了之后,莫非这边的空间明显小了很多。好在因为人小,周围的人也很控制的没有往这边挤,虽然没人让座,但也算是一种照顾了,挺好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莫非才能继续悠闲地使用能力东张西望的。
也是因为如此,他很普通地发现了一只扒手……
某扒手挤上公交投完币之后,很自然地随着后来人往后面挤着,虽然前面的空间其实还不用他往这么后面挤,但这是他进行某种微操前需要的一种掩护。
他干这行已经有好几年了,理由不外乎是没钱了肯定要做啊。
经验丰富的他没有第一时间抓准时机动手,二是耐心地观察周围的乘客,从他们的外在包装分析出他们的经济情况,以此减少失败的可能性。
毕竟谁也不想努力的回报是一个只装着零钱的钱包,或者是一款只能换不锈钢脸盆的杂牌手机。
今天的运气不错,左后方有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年轻女人。打扮得着么精致,还敢上车挤公交,不是肢体碰撞不在意,就是对外表很自信。
「今天就让哥告诉你,不是长得丑就能绝对安全。有的人,选人是不会在意别人的长相的!」
“叔叔,你的手为什么要伸到那个阿姨的身上呀?”
就在某扒手邪魅一笑打算给那个女人上一课的时候,一道稚嫩纯真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扒手愣了一下,专业素养极高的他就要将手缩回去,只要速度够快就不会有人看到!
结果好巧不巧的,就在这时公交车突然踩了下油门……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原因是那只按在了她私密部位的手掌。
“流氓!”
“啪——”
愤怒的叫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几乎是不分前后的响了起来。
某扒手被这一巴掌扇的脑子嗡嗡的,刚才那一个加速让他稍微抬起的左手又按了回去,那光滑的触感让人心神一颤,然后就是一记令他脑瓜一颤的巴掌了。
脸上的疼痛让扒手回过神,看着周围男同志一脸的佩服和女同志脸上的厌恶,他捂着脸表情有点委屈:“干嘛啊!刚才车晃了一下我才不小心抓到的,至于这么打我吗?”
“呸!”
那位女士叉着腰,两人周围早已空出了一片能够施展开的空间。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流氓!站那么远还能不小心抓到我腿?你就是想占我便宜!臭不要脸!”
女士大骂着,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是一副了然之色。看着这位气到脸都变形了,以至于有些不忍直视的女士,对另一位当事人报以绝对的敬意和鄙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周围的怪异视线让某扒手急了,偷东西被抓现行了最多也只是送到警局批评教育几句,这误会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要社会性死亡啊!
某扒手满头大汗地急于澄清误会,可是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一个好的说辞,难道要直接自爆我就是想偷你东西?
而说完一句的莫非,见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了,也是喜闻乐见地退到了后面,和其他人一起默默地看戏吃瓜。
“哇!这就是电视上说的公车色狼吗?感觉好变态哦!”
听到声音不对,钱柳儿喝王玲也很快地将视线投向了事件的发生位置。
“是啊是啊!”
钱柳儿赞同地点点头,虽然她并不知道色狼和变态的具体意思。
就连莫非也是很意外地看了王玲一眼,什么节目上会有公车色狼这个词啊?难道是社会法治节目?
直到莫非三人下车了,车上的争吵还在继续,看样子那位可怜的扒手不说清楚是不会下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