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刚刚指向11点,rwby寝室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呃~哈啊…同志们,我回来了。”
不用去看,ruby就知道是自己的老姐回来了。
不过出于习惯,她还是问了一嘴。
“今天又去找艾尔本打架了吗?”
不出意外,这个家伙肯定又追着人家满校园跑了。
挪开眼前的报纸,ruby将目光转向门口,望向了走道都有些费劲的老姐。
“嗨!别提了,那个胆小鬼就知道跑,根本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说罢,炙热的火焰从她的眼角乍现,微微抬起的左臂作势就要砸向一旁的门框。
也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停在了她的身侧,将那足以报废门框的一击挡了下来。
“呼…你这一手肘打下去,我们可能又要多扫一个星期的走廊了!”
面露愧疚的yang笑嘻嘻地挠起了头,她似乎想起了那时,一整个月都被打扫走廊所笼罩的恐惧。
“对了,blake,你今天白天去哪了?我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
存在感为0的weiss忽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惹得其余三人纷纷转移了目标,望向了坐在下铺为[柳叶白菀]装填尘晶的她。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weiss停下手中的工作,以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回望过去。
“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halo?excuse me?”
无论是门口的二人还是坐在商铺,两条腿搭在床沿上的ruby,大家都静止不动,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不…如果说时间停止了,那她为什么能够自由活动?
为了验证这一切是否是她们故意装出来的恶作剧,weiss先后挠了ruby的脚心、blake的耳朵以及被yang视为珍贵之物的金发。
嗯…结果来看,这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推开窗户,作为全世界最大且对外公开招生的猎人学院,新标学院的夜生活还是十分充裕的。
于是,将头伸出窗外,宿舍楼下便是他们经常去的学院广场,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学院广场如今却是静悄悄一片。
细细望去,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广场上三三两两的行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就连紧挨着她们卧室窗户的大树枝干都保持了一个很不正常的姿态。
“莫名其妙。”
嘴里嘟囔着,weiss关上了窗户。
其实,如果她观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所有的树枝,所有的行人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北方的学院塔。
高高的学院塔之上,是信标学院校长办公的地点,同时也只奥兹平发布秘密任务的地方。
夜深人静,按以往来说,这里现在不应该有人才对。
隔着一掌宽的大门,此时的校长办公室正灯火通明。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在这一天,奥兹平早早地洗漱出门,使出于平常将近快了三倍的速度整理完了当天的公务后,将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后,独身一人前往了翡翠之森。
翡翠之森深处的一座半山腰的洞穴边,一只巨熊懒洋洋地抬起了一颗西瓜大小的脑袋,望向了站在门口的奥兹平。
“如约而至,你还是那么守时。”
巨熊的嘴巴没有张开,这是人类早已失去的心灵沟通能力。
“是啊,毕竟是和世界最后的智者,乌尔·罗萨的约定,当然要好好遵守。”
奥兹平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别在拿那个名号来调侃我了,现在的乌尔·罗萨只不过是一头垂垂老矣的巨熊了。”
巨熊甩了甩他那只肥厚的熊掌,示意奥兹平不要再说这之类的话题。
“那么,人类最后的骑士王,你到我这里来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一人一熊,在一处潮湿的洞穴呆了整整一个下午。
没有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奥兹平究竟提出了什么问题。
直到半晚时分,坐在看守室和保安侃大山的波特教授才看见满身泥泞的奥兹平校长。
“告诉格林达,今天给她放个假,不用来我的办公室处理资料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科技十分发达的电子时代了,但奥兹平还是喜欢用人力口口相传的交流方式。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格林达教授。”
没有任何迟疑,波特教授在收到命令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波特教授离去的背影,奥兹平校长的嘴角莫名扬起了一抹笑意。
时间一转,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五十四的时间,独坐在办公椅上的奥兹平恰准时间,在距离11点还有五分钟整的时候,将那枚从巨熊那儿得来的一小撮指甲倒入了书架旁的鱼缸当中。
灰白色的指甲在水中盘旋、沉降,最终在水底的人造河床上形成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这是我所看见的唯一能打败塞勒姆的方法。”
小心翼翼地将银钥匙从水缸中取出,奥兹平怀揣着亢奋的心情,来到了那座内嵌入墙壁当中的雕像前。
那副雕像是依照溪谷王国最恶之神,罗斯特·德所雕刻的。
这是一位传说中能够扭曲时空的人类魔法师,在这位人类魔法师的有生之年曾尝试过一个疯狂的实验。
那就是让两个人互相平行的世界线之间建立一个稳固的平台,将两个世界紧紧捆绑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实验究竟成功与否,大家只知道自那天起,那位天才空间魔法师便人间蒸发了。
而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奥兹平抬起衣袖抹去了眉间的汗水,将那柄银色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摆在了大理石雕像的脚边。
而这时,时钟的时针刚好停在了11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