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村云春霞有些无精打采的叹了口气,在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之后,她就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如果在平时的话,她还可以穿上披风偷偷跑出去,散散心什么的,但最近的情况不一样,学园里风声有点紧,不仅是学园长警告她,就连星晖也是提醒最好不要随便出去。
她的房间不算小,但用来玩耍是绝对不够的,所以她只能去想别的方法。
“要练习魔法吗?”
稍稍噘着嘴,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练习魔法还是相当耗费魔力的,而她刚刚完成工作,体内的魔力可以说是所剩无几,说不定开两次门就会消耗的差不多了。
“对了,那就去找星晖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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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的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星晖手中握着一把竹刀,后背挺得笔直。
他闭上眼睛,聆听着掠过周身的风,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还有虫子在树叶间的淅淅索索。
此刻,他似乎与自己手中的竹刀融为了一体,竹刀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喝啊!”
竹刀劈开空气,卷动的气流压倒了地面上的杂草,在这气流中,甚至还夹杂了看不见摸不着的锋锐之物,将地面切出无数伤痕。
星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用能量就放出了剑气……刚刚精神意念是融入了竹刀里吗?”
难道触及到了剑道的下一个境界?
他默默地想着,那最近心境不稳,或许也是因为……
那是一个神奇的境界,在他的短暂的人生经历中,也没有看见过真正踏入那个境界的人。不,或许也是有的,那就是他的祖父朱雀院柾盛,一位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把握战胜的人。
他心知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进步神速,或许能力更多一些,但在单纯的战力上还是略有不如。
“可是这不合理。”
星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心,仿佛透过它就能看到身体的最深处,
“按理来说,本源受创的人是不会在境界上有任何提升的。”
他练剑也不是为了更进一步,只是想要恢复一下生疏的手感,
“但我居然能够无视本源创伤,继续提升……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座学园里存在的弥补本源的事物,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甚至能够强大到能够产生类似气场的级别,短时间内掩盖我的创伤。”
“哇,这是什么啊,好厉害!”
突然出现的,根本就没有听过的声音?
“什么人?!”
星晖的身体下意识的动起来,手中的竹刀带着森寒的杀意,仿佛瞬移一般指向了声音的来源,抵在了那人的面前。
“嗯?”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出声的,居然是一个膝盖高的小小玩偶,这个玩偶正因为竹刀上的杀气而瑟瑟发抖,站立不稳,几乎要跌倒在地上。
“玩偶……”
星晖呆了一瞬,急忙把竹刀藏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是春霞吗……?”
“星晖——”
它发出了相当委屈的声音。
明明只是个玩偶,但星晖居然能从上面感受到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正对他发出无声的控诉。
他瞬间就慌了,
“抱歉,抱歉了春霞,你这个声音我根本就没听过,不知道是你……”
这声音他当然没听过了,玩偶的发声器官和人完全不同,就算是去刻意模拟也很难和人的一致,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村云春霞的情绪稳定下来。
“所以,春霞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星晖把玩偶抱在怀里,坐在草地上微微苦笑。
“我好无聊的嘛,所以就把灵魂附在玩偶上来找你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载体的问题,她连语气都变得软软糯糯,说什么话都像是在撒娇。
“你是玩偶魔女,这样确实是很正常,不过不会对魔力造成负担吗?这个时间应该是你刚刚完成工作的时间吧。”
“……没问题的啦,我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呢,不要想那么多了,来玩吧。”
星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有些说不出来,村云春霞附身玩偶让他无法通过表情来辨析话的真假,因此他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点点头。
“好吧,不过答应我,有问题要早点说。”
“不过,要玩什么呢,星晖来帮我想一想。”
玩偶有些笨拙的摸了摸脑袋,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星晖差点笑出声。
他稍稍忍着笑,提出了一个建议,
“要不玩丢飞盘好了,还能帮你训练下你对玩偶的操纵,看你现在笨死了。”
玩偶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丢飞盘……星晖不会是把我当成狗狗了吧。”
“我们可是朋友啊,你看我会这么做吗?星晖哥哥骗过你吗?”
他表情真挚,语气也毫无破绽——如果看不见已经被自己掐青的大腿的话。
“嗯……那好吧,不过我好困……不想睡觉……”
她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疲倦,但又努力的强打精神,星晖轻轻拍了拍玩偶的头,微笑道,
“应该是魔力不足了,困了就睡吧,总会有机会再一起玩的,下次一定。”
得到了承诺后,春霞也安心了似的沉沉的睡了过去,玩偶也没了声息,变成了一件死物。
星晖脸上笑容收敛,仰望天空,湛蓝色的眼眸中有一丝思念飘过。
“星极姐,现在你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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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塔的房间中,村云春霞把自己的身体扔在床上,转眼间就进入了梦乡。魔力枯竭使得她的脸色分外异常,但表情却十分的开心,甚至在微微的傻笑,口中说着模糊不清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