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的时候的确会出一点意外,但是这些意外却是好的事情,莫不是提醒自己不要以外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以至于最后越活越懒。
川流想要得到人群的启示,那么越要靠近人群。但为了免于处在他们无谓的生活消耗中,他也要保持好自己没有一个朋友。
就像是经典到的哲学问题人的一生真的可以不和他人交流吗,海德格尔说过,人在人群中会失去自己本真的状态,参与大众的一切,然后丢失自己,被抛地筹划自身,有三种倾向:好奇,闲聊,两可。
如同卢梭也必须依靠母亲送饭才能遨游在瓦尔登湖,黑格尔一遍成书逻辑学以成名。人们总是要倒向于他人,这个过程我们不得不进行三种倾向。
所以,我不做人了。
川流拿起石鬼面面具。错了,这是现实世界,一超多强,升官发财死老婆被作为人生目标的现代社会。
在这样的社会,一旦被社会击垮自己的心理防线,最后终究会沉沦在无休止的人海中,享受其中的各种痛苦。
这样的想法看着似乎和佛家相同,但所有地形而上学,又有哪些不同呢?不仅仅是佛学,希腊神学,谢灵,黑格尔,乃至于康德,海德格尔,尼采,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人一旦被浪潮冲垮,人生就会走向我们无法预知的彼岸。
川流在学校门口好好秀了一波自己,开始觉得自己成了一群中的一个灯。还好他看过的哲学书够多,即使当时囫囵吞枣地全部吃下去,最后像直肠动物地全部排出去一身轻松。海德格尔,黑格尔,唯物主义一同上阵才把他磅礴的内心给压了回去。
并且除了一郎以外根本没人鸟他,才让他真正落座下来。
他坐在教室的外侧,也是所谓日漫男主的专属座位。这个座位可以看到蓝蓝的天,显然小孩都对那东西不感兴趣,而这却是漫画家热衷绘画的。并且他靠的是右边的窗子,看到的是操场,而不是风景和河流,做不到心游万山,醉卧刑场。
当然也有不少新的冲击,每一节课都有穿着体操服的男男女女跑着操,这种新奇的服饰很快让他感受到兴趣。但是他的眼睛并不是八倍镜,女生大多也是平平无奇。很快他就学会了前桌男生的思维模板,时不时看一眼,就像是狮子巡视自己的母狮窝,例行公事,找一找有没有靓丽的风景线。大多数时候还是本着节能主义一边干自己的活,一边寻找世界的美好。
而这一天却是如同过去的无数天,三三两两的人各走在一起,下课如同鸟兽散开。川流想起昨天他只上了一节课,因为飞机误点,这样的好事可不多见,生活的意外总是给他欣喜的感觉。
他被家人带到学校以后,自己一个人去找了老师,老师当即拍板让他做个自我介绍。
那节课应该是伦理课,伦理老师显然讲到精华的部分,硬要他和班主任等了一段时间,这种匠人精神在中国被叫做迂腐,在日本那就是匠人的体现,他肃然起敬。他带着一点激荡的情绪,但在台上的时候以标准的日本转学生身份介绍了自己。
发言的时候他按照了适可而止的态度,所谓增一分嫌长,减一分嫌短,可谓是做到了极致。他非常满意自己的语气,但是可能因为过度关注语气,导致他基本没有怎么看台下人的反应,还好时间短暂,不至于让他一直看着他后面的黑板上贴的密密麻麻的彩色表格。
最后老师带头鼓掌,他落座到自己的位置,度过了半节伦理课,收好放在座子上的同学放的花。放学后没人过来打招呼,他也是直呼日本人不像国人,心中对家的思念呈现地如此直白。
他当然完美于这种状态,高兴地一个人成了回家部。
今日清晨的遭遇让他立马感受到了哲学的明智,可谓是抽调一切肉的东西,把骨头给你看。果然哪里都逃不过青春豚犬的狂轰乱砸,哪怕自己脸上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也会被潮流所包裹,而且他听说日本欺凌很多,也不想被这些人打上惹到我不开心就可以玩笑这个装逼货的标签。
他尽量表现地比较委婉。而经过这清晨,生活似乎又走向了正轨,他被抛到了人群之外,看着那群人每节课口吐芬芳地聊上十几分钟。
他稍微靠近,是这个话题。
下节课靠近,是这个话题。
上个厕所无意间听到,还是这个话题。
再次走过时,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刚刚好像是自己同学吗? maybe,possible,perhaps.
也许是孔乙己吧,茴香豆有几种写法都知道的人。
川流只觉得我的青春恋爱物语还是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难道世界上每个人真的都像江南说的内心有个路明非,人性都是孤单?
他不由得叹服,果然小说都是魔幻现实作品,六六六。
一郎找过他几次,大致是告诉他班上同学都很友善,要他去做个二次介绍。
川流对于这种绿茶肯定是说“我已经把你们全部孤立了。”才怪。
他直言自己不喜欢做介绍,谢谢一郎的好意。
一郎也表现出了外向的一点性质,毕竟他作为中国人,可能天生就刻上了“以和为贵”的标签,熟知庄子,老子,周易天人合一乃是人生的最高概念。让一郎这种安静的时候看着像浪客剑心主角的气人变成了挪威的森林里的木月。
川流只恨自己领悟不够,不能让每一句话都是让对方感受到“生活是苦,平淡是真。红尘滚滚,不染一分。”然后好好待在自己的位子上。
川流特地暗示了对方不要乱说自己的转学身份,对方立即举起右手要发誓。果然各国人民对于发誓这种东西都会放在老天那里,像是我是神里面,光一个人的承诺的档案可以放满一个卧室。
对于这些纯属废话的东西,一郎倒是很有兴趣,川流只能应付着他,处处刻意显示自己略带冰冷的气质。
由于对日本人吐槽的理解,他借了好几本一郎的轻小说,随便一翻没有爽点,没有性,癖,下一本。
当然不是,他想了解了一下日本年轻人对于文学作品的看法,倒是对一郎的博闻吃了一惊。在这个手机轰炸的时代,对方对于轻小说的感觉已经是从看山是山到了看山不是山,大多数西方文学都有一定了解。大概这样的人被同龄人形容就是“这个人无聊到读那些东西。
人们都是对所谓的美国名人不再抱有过于纯粹的赞美,对于研读古文的人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尊崇,颜值,智商这些才是每个中国高中生的梦想。
他如果不是小时候父亲一定要他参加新概念的创作大赛,他也不会...
“看来这西方文学倒是成了世界交通的桥梁了。”一郎笑着说。
“对啊。”其实这话也对,玄幻其实也是属于现实唯物主义的部分,人们越看越物质,也算是一种思维的建构。川流下意识就想写下来,但最后还是没有动笔。
等聊完之后,他粗略地算了下时间,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大概聊了三十句话,其中大部分都是废话,这个计算让他意兴阑珊。
聊完之后,一郎也没找过他。由于对于学校也丝毫没有探究的欲望,跟随众人的脚步吃饭午休上课,自然的一天就被时钟一秒一秒地推走了。
“一江。鹤田老师找你。”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川流桌子上,是一个女声。正当川流收拾着书包里的东西准备回家,他一般喜欢等别人先走一部分自己后入人群,这一点时间让他被逮住了。
俗话说的好“人有三分钟热度。”特别是他这种转学生,老师怎么也得询问表示一下,这种事怎么可以避免,他觉得只要他老实上几天学,放学走的快,老师过几天就会把他当作班级的常驻人员。当然,这也是马后炮。
川流抬头,看着这漂亮手主人的脸,他立马自如地回答“好的,谢谢。”
对方生的一副学习的脸,算是不得看的水平,俗话说“好学的人都丑。”其实大致认为所谓上帝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门很有道理。然而事实却是长得丑别人都会下意识地无视你的价值,经历的群体情感中心就会比别人少很多。
等那些长得漂亮的坐在椅子上,感慨地说“这世界,污秽了。”而他们自己却只能想着下节课去找谁上厕所。
不被人抱有嫉妒,喜欢,羡慕的情绪,也许就能自然地成为群体的钉子。
这女的处于女生男相的状态以上,观察着川流。他倒是不会因为嫌弃对方丑而草草结束对话。他不认为自己是这么肤浅的人。
只是他是个拒绝主义的人,对方让他快速地想起自己的承诺。所以他要快点结束这段对话,让世界安静一点。
为了阻止对方继续开口,直接使用敬语结束了对话。
女生好像点了点头,川流敷衍地还了一个,整理好书包,背着自己的书包去了教务员室。
整个教务员室有两个教室房间大,基本一楼的老师都在这一层,上次是老师等在门口,现在他只能一个个找。
室内布置是公司的风格,一个个小座位之间布有屏风,一个老师开启了飞驰人生模式,改作业凭借重复的记忆和快速地手法,在他找了一圈几分钟回来后,直接累上了二十份。
川流不想找第二圈,他小语一声“卧槽,还是走了吧,对方应该也急着下班。”他基本找了所有的名牌,根本没有鹤田的姓氏。
他决定找个老师问问,就面前飞驰人生的老师,还是个母的,不知道打断对方的节奏对方是什么滋味。但毕竟作为人师,这种帮忙的事,老师应该很喜欢的吧。
对方的名牌上写着“香海”两字。
“香海老师,你好。能问下鹤田老师在哪吗?”
对方嗯了一声,算是表达自己知道的意思,但是回答完后就继续批改着作业,川流站在一边十分钟期间一度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过度注意对方了,那只是对方常用的休息语气。
也或许他如果摆个jojo不dio的姿势,对方感受到他的dio气,才会好好看他。
“用中国话骂人可不好哦。”老师批改完之后伸了个懒腰,从侧面看那的确是异常的,,,,
平平无奇。
她的这句话川流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直接翘着一个二郎腿侧过脸吗,她穿着牛仔裤,腿型非常的妖娆,川流连忙转视线到对方脸上准确说是对方留到肩胛骨的柔顺长发上。
对方显得有点随意,还特地把眼睛摘了下来,就像是不愿意看到他的尊容一样,川流把嘴撅起来,作出亲亲的动作,对方看似有神实则无神的双眼一点没有波动。
看着川流沉默的样子,女老师又露出烦恼的表情,又慢慢地重复一遍“用中国话骂人可不好哦。”这个时候孝三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对方好像懂中文,只是口语水平就像是发音没有完全的娃娃。
日式中文居然恐怖如斯,而且他什么时候用中国话骂人了?
对方也直直看着他,他只能好好回想,最后仍然没有记忆,只能露出一脸恍然的样子,微微鞠躬回答“不好意思。”
女老师显然满意了,但是川流这才明白为什么检查书要写自己的问题所在,原来有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女老师开口说“我就是鹤田香海,207班的生活指导老师。”
川流疑惑地说“老师昨天送我去班上的指导老师是个男的啊。”
看着川流疑惑的表情,女老师解释说“前天送你到班上的是我男朋友。”
末了,她补充一句“他说你是个有点高傲的人呢?”
川流想起昨天自己碰到的所谓老师,老师问他一些问题,他一一敷衍的嗯,呀,是呢。那个人后面问的脸色还不太好,现在他恍然大悟想起来原来是社会人士不是老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
但是他觉得这个第一映像挺好,他决定顺着对方男朋友的思路走
川流把控好语气,像是那种渺渺乎遗世独立的感觉,又稍微带点烟火气,一夜鱼龙舞的感觉说“没有。”
这种语气是他反复观察后把控的最强语气,既给人以于事无感,又不让人感觉过分冷漠的漂亮语气。
鹤田香海疑惑地看着他,把手托在脸上打量着他,沉吟了一会后从一旁拿出一本花名册。
“叫什么来着,花哨的名字,真是的。”她找了半天,不确定地指着一个地方。
她指的地方孝三看过去大概是三个字,但是川流听她小声念出来的却是“排文社。”